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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心里雀跃,连脚步都轻快。
我折身回去:「相公,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不知为何,段荆出现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放松了,激动地环住他的胳膊,往后面躲了躲。
段荆盯着二公子,半晌轻轻笑道:「怎么?如此良辰美景,月华不陪你赏,便一定要找个别人来陪吗?」
二公子微微笑道:「大哥误会了,与嫂嫂投缘,多聊几句。
」
我听出了不对,偷偷拽拽段荆,示意我有话说。
段荆没搭理我:「她跟院子里的狗也投缘。
若谁都找她聊几句,只怕我要空房独守了。
她心善,好欺,哪日被人欺负了,我可得好好替她说道一番。
」
二公子笑了:「大哥多虑,时辰不早,告辞。
」
人走后,气氛明显沉滞许多。
我就是再迟钝,也知道段荆生气了,拽拽他的袖子:「我不想跟他说话的,是他没话找话。
」
「嗯,继续说。
」
我哭丧着脸:「没什么好说的。
」
要一个本就清白的人自证清白,哪来的道理。
段荆目光垂落:「好,换我问你,吃饱穿暖,便谁都行?」
我哽住了,咬唇,心生纠结。
「倒也不是……不好说。
」
段荆冷笑一声:「张挽意,我如今才知道,娶个不会哄人的,得多糟心。
」
我愣了一下:「你想听假话?」
他凶巴巴道:「你敢!
」
我委屈道:「我本来就不知道嘛……都快饿死的人,哪里顾得了喜欢谁钟意谁。
」
段荆粗暴地拉住我的手,半拖半拽地往回走:「现下吃饱了,给你时间想。
」
我腿不及段荆长,需得小跑,不一会气喘吁吁:「既明……我……我跑不动了。
」
他倏然顿住脚,害得我躲闪不及,撞在他后背上。
我鼻头发红,暗自垂泪,他反身双手钳住我的胳膊,双眸暗沉:「你知道叫人表字意味着什么吗?」
我奋力喘着气:「知……道……」
「我没什么大智慧,想不了高深的东西,也搞不懂情爱的玄妙。
也许,换成别人,我也能跟人家好好过。
」肩膀上的手骤然用力,我龇牙,继续道,「可是好好过,和喜欢跟你好好过,是不一样的。
我能分得清。
」
段荆的拇指骤然贴在我的唇上:「张挽意,以往笨嘴拙舌的,今晚是怎么了?」
我仰着头,尽力让自己看清段荆的脸,掏心掏肺地表白:「我喜——唔——」
话未出口,已经被炙热的吻封堵。
原来男子与女子的触碰,是冬日里燃起的熊熊烈焰,也是夏日的天上骄阳,更是灼热酷暑下,一行欢畅东去的溪流,湿润,潮热,怦然。
我本就不够多的空气越发稀薄,慌乱无措地吊在段荆的胳膊上,心神懵乱。
直到眼前发黑,段荆终于肯放开我,额头相抵,恶劣地调笑道:「张挽意,亲过男人吗?这次给你亲个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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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昏了头,自从那晚段荆亲了我,脑中就时不时闪过这样的片段。
嘶!
一时不察,刀刃在指腹上滚过,顿时血流如注。
我把食指含进嘴里,郁闷地嘬着。
恰巧有人进小厨房。
扭头一看,段荆高挑的身躯行走在窄小的厨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慌乱得以复加,不知道该看哪里,就差学老鼠钻洞了。
「手拿出来,我看看。
」
命令,又不像命令,比以往听着顺耳许多。
「哦。
」我耳根子发红,伸给他瞧。
指腹上湿漉漉的,血晕染成淡红色,还在渗。
段荆握住手,俯首,薄唇一张,便含住了。
「啊……脏……脏……」
他叼着手指,好看的凤眼清冷一挑,盯住我的脸,这样好看的神仙公子,低着头,给我细细雕琢伤口,温柔又深情,激得我热血上头,心中痒痒的,像被鹅毛挠过。
他的眼神好像带了钩子,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好像画本里写的男狐仙,专门靠美色迷惑女人。
我只敢偷着想,不敢说。
很久之后,段荆松开我,仔细查看伤口:「行了,止住了。
」
我一动不动。
段荆笑了笑,将我堵在灶台里头:「没见过勾搭人?」
「勾……勾搭谁?」我绊绊磕磕。
段荆的手突然扶住我后腰,轻轻拧了把,在我惊喘声中,满意地笑出声:「勾搭你。
」
救命,男狐仙要抓人了。
春生突然在外头大喊:「什么东西糊了!
怎么有股糊味啊?」
我愣了片刻,截住胡思乱想,突然大叫:「锅!
锅!
」
段荆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脸黑下来:「该死的,你管他作甚!
」
春生冲进来,好一通忙活,末了我们仨灰头土脸的,脸上沾了灶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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