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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芝忍不住,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顾明河又打你了?”

沙哑的声音响起。

陈雅芝猛然看向白槐,白槐不知何时醒过来,坐起身,没有打着石膏的左手,吃力的想要去擦她的泪。

像是意识到这个举动,太过唐突后,他眉头微皱,又道“别哭。”

“你……你会说话?你不是被打傻了么?不是被割掉舌头了么?”

陈雅芝捏住白槐的下巴,想要去看他的舌头究竟还在不在。

白槐的脸腾得一下子红起来,将陈雅芝放在他下巴上的手拿开,“昨天晚上跟我同一间牢房的犯人,用锤子去打我的头,说要打傻我,割掉我的舌头。

我用手臂挡住了锤子,头不小心撞在被砸坏的洗手池上。

关键时刻,警察进来了。

制服了那个犯人。”

白槐想到昨晚的那一幕,还是心有余悸。

他回过神来,问陈雅芝:“是谁骗你,我被打傻了,被割掉舌头了?”

陈雅芝呆呆道:“是秦小姐……”

巨大的痛苦,让她的反应特别迟钝。

乃至于发现造成她巨大痛苦的事情,全都是假的,骗她的,她还是回不过神。

“那丫头……”

白槐眉头微皱,知道秦薏鬼灵精,但是他没想到秦薏竟然这么没有分寸的用他的安危去骗陈雅芝。

“你身上怎么穿着小薏的衣服?”

白槐推开陈雅芝,陈雅芝身上穿得这件外套,还是他买给秦薏的,他一眼就认出来。

第233章嫁我

白槐的脑海中登时闪过不好的念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

“我听到你出事后,在记者面前脱掉衣服,证明顾明河虐打我。”

陈雅芝喃喃道。

“你傻不傻!”

白槐眼前登时一黑,他知道陈雅芝虽然在娱乐圈内做导演,可是生性保守害羞,她又曾经遭受过侮辱,当场脱衣,肯定比让她死还要痛苦。

“傻的人是你。”

陈雅芝对白槐一笑,眼泪却又流下来,“你连自己的名誉都不在乎,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坐牢,咬死是你强煎我。

我不想在欠你的情了。

我将顾明河对我做得肮脏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和他离婚吧。”

白槐握住陈雅芝的手,“跟他离婚后,和我在一起。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白槐的手很大,大到正好包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那么热,那么烫。

烫得她心尖一颤。

“不!

我没有资格!”

陈雅芝猛然将手抽出来,“白槐,记者会将顾明河对我做的事情公布出去。

香江娱乐那边,肯定也会往我身上泼脏水,将顾明河摘出来,说我下贱不守妇道。

不管如何,我都已经脏透了,没有资格跟你在一起。”

她转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好好照顾自己。

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

白槐下床,拉住陈雅芝的手腕:“别走。

雅芝,我都等了你快要二十年,你让我怎么别管你?”

陈雅芝睫毛一颤。

白槐看向她的侧脸:“别说什么你脏透了这样的话。

你被顾明河羞辱,不是你的错,脏的人也不是你。

而是顾明河跟那些玩弄你的男人。

雅芝,你短时间内不想接受我,我可以等。

但是,不要不给我一点希望。”

……

……

陈雅芝作证,证实白槐并没有强煎过她。

白槐被无罪释放。

至于当晚袭击白槐的那个犯人,突然暴毙。

这桩袭击案,便不了了之。

如同陈雅芝所说的那般,帝都内各大报社被香江娱乐买通,歪曲事实,往陈雅芝身上泼脏水。

暗指她和白槐勾搭成奸,对白槐余情未了的她,才会污蔑顾明河虐待她。

陈雅芝是刚拿奖的导演,热度不下于正当红的明星,又爆出这样的丑闻出来,一时间所有的焦点全都放在陈雅芝的身上。

陈雅芝没有第一时间再度接受记者采访。

两天后,帝都市内的妇联发表声明,谴责顾明河的兽性,虐打陈雅芝。

紧接着,顾明河和几名富商以强煎罪被抓捕,登上了报纸的头条。

警方和妇联的出面,坐实了顾明河对陈雅芝的兽性。

顾明河不只是身败名裂,还会面临坐牢。

这件事情的发展,按照秦薏的预期进行。

至于白槐的追妻路途,还非常漫长。

陈雅芝身心受到重创,短时间内接受他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白槐都快等了陈雅芝二十年,他也不在乎多等几年。

这一日,秦薏下课后,约了厉骁去看电影。

刚出校门口,便看到一辆熟悉的奔驰车。

秦薏当作没有看到,站在校门口,等着厉骁。

喇叭声响起。

秦薏依旧当作没有听到,抬起手腕去看手表。

奇怪,厉骁向来非常准时。

今天怎么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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