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娇傻眼,她不明白他的话。

“那日宴请。”

周守慎欣然一笑。

见娇想起来,宴请时南苑苑对她说的话,她说她家料子会成为贡品的。

见娇醍醐灌顶,南苑苑、南安王,原来与敦亲王、静安王是一道儿的。

难怪南苑苑隔三差五就到花记光顾她生意呢!

南苑苑也是一女子,她又为何?

“如果可以,替我求诰命啊!”

见娇扑眨着眼睛,将南苑苑的事压下,心底亮堂堂的,可开心了。

周守慎点了点头,面色沉重的出了门。

门外宫内来的马车正在等候。

第61章风满宫楼

春雷阵阵!

宫门威武!

前方是阳光大道?还是不归路途?周守慎心底没有太大的胜算!

他只知道,静王爷对他养兵千日,今儿便是用他之时了!

好在,纵是他有去无回,静王爷也会保国公府全府周全,曹不休更会保他全府几辈子衣食无忧的!

周守慎想,有个首富好友这感觉真是不错!

从不要为银子焦心,就冲这点,他已经过得比宫外的这些个学子好太多了!

有钱真爽!

要不然萧太子与萧青也不会为了银子如此疯狂!

养兵屯马,哪一样不要银子?周守慎冷笑!

狐狸尾巴终归要露出马脚,那让他们也尝一尝不得安生的味道!

“停车,停车!”

宫门前,周守慎叫停车马。

梅老颤巍巍挡住他的去路,风雨飘摇中周守慎从马车上下来,依旧坐着轮椅。

“小公爷,皇上还在宫内等着呢!

你也不要让他老人家等太久!”

宫人催促道。

“那就让他等着吧!”

周守慎对梅老坦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盒,举过头顶,交到梅老手中,与他一起跪在了风雨里,“老师,我来交差了!”

宫人大惊失色,“小公爷你这是做什么?”

“临时反水啊!”

周守慎说得利索坦率,无畏无惧!

宫人瞧他眸光坚定,大为震惊,他们都是宫里的老人了,一眼便瞧出了这里面的凶险,这才知晓这绝不是临时起意,怕是筹谋已久!

更有眼尖的,立马拔腿去通知萧青了。

风雨打湿了衣衫,暴雨从头淋到脚,周守慎挺直后背跪着,目光炯炯。

“东宫太子,心狠手辣,残害无辜,囚人母亲,逼人为暗桩,此为罪一,有人证。”

周守慎面色冷峻,话一出口,他已知道自己是捅破了天了!

娇娇!

先有国,后有家!

今儿又骗了你,莫要恨我!

周守慎握紧了拳头,默默念道。

他知道,此刻的她和国公府众人包括二房、三房,一定已经在离京的路上了!

他无法想象见娇此刻的震惊,他没敢和她说这些。

这是一个险招,结局好,东宫被废,静安王上位。

结局不好,他独自一人奔赴黄泉,绝不沾染静安王和敦亲王。

他也会以自己一臂之力,护梅老及南山书院周全,毕竟萧帝不至于糊涂到伤了全天心读书人的心。

枪只会打出头鸟!

周守慎看一眼梅老身后的周守诚、周守勤、周守朴。

兄弟四人目光对视,情义不用再说。

“东宫太子,结党营私,利用科考,搜刮钱财,买官卖官,收买心腹,祸乱朝政,此为罪二。

有物证,草民为人证!”

“东宫太子,纵容心腹,纵马闹市,强占民田,害得名不聊生,冻死街头,此为罪三。

城外被困了一冬的难民全是人证!”

状告东宫太子,前所未有,周守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

雨愈下愈大,大殿内气氛凝重到极点。

东宫内,陈玉儿冒雨而出,一身白衣,长跪于大殿外,神情肃穆,请求面圣。

萧太子闻言,恨得咬牙切齿,低骂一句,“小贱人!”

“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敦亲王清冷道。

他的目光落到跪在殿外的纤细身影上,缓缓闭目,而后睁开,一滴雨飘落到他衣摆。

霓裳舞的倩影仍在心头,只是落了一地凄凉!

他无愧天地,无愧于任何人,但终究是对她不住了!

“宣!”

萧帝摆摆手。

“父皇,她只是儿臣的一个宠妾而已!”

萧太子隐隐觉着不安。

“一个女子,何苦要为难她!”

萧帝坚持。

白衣青伞,纵是踏雨而来,也没有失去一丝丝从容,仿若水中盛开的白莲!

陈玉儿进殿,与敦亲王擦肩而过,目光却从未落到萧太子身上半分半毫。

“民女陈玉儿,太子宠妾,宠冠东宫,日夜伺候,有证据要呈上。”

语调低沉,是沉思许久的结果。

陈玉儿说罢,从袖笼中将萧太子与各处官员勾结的书信递到萧帝手中,“太子勾结外臣,谋害朝廷官员,有书信为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