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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鹰二却忽然抛了一直放在脚下的竹篓,满筐的黑蛇天女散花般坠落,纷纷从荆照秋身边落下。
荆照秋瞪大眼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蛇绝对是他最觉得恐怖的动物!
文添祯尖声躲向了一边。
易之虞只来得及挡住将要碰到荆照秋的黑蛇。
鹰二恶意一笑。
那些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小蛇。
一条最毒的,鹰二的大l宝贝,正悄无声息地游向易之虞。
荆照秋睁大了双眼:“小心!”
易之虞小l腿刺痛一声,回头,蛇牙已钻破了他的靴子。
他冷着脸,迅速拾起刀子斩断毒蛇。
荆照秋苍白着血色,竟不知从何起的勇气与力气,抬脚狠狠碾碎了蛇头。
血溅了一地!
而鹰二则趁这一瞬间的慌乱时刻,翻身逃了。
易之虞有心追,却全身瘫软无力,血液间似火舌燎烧,酸辣苦痛,一时俱有。
但手脚却如坠冰窟,冰冷如铁。
转瞬之间的事,不过眨眼功夫。
文添祯吓懵了,瘫坐在座位上,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他看到荆照秋背对着他握住易之虞的手。
听到他似乎平静全无语调的话。
他说:“过来看看他,文大夫。”
似乎再没有比这更冷静自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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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添祯发愣只是一会儿,立即蹲下来。
治疗蛇毒,一刻也不能耽误。
易之虞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正是蛇毒开始侵蚀体内的征兆。
“把他放平,你去取烧酒火烛来,烧一盆热水来。”
荆照秋一句话都没说,起身去拿东西,全程镇定,眼睛眨都不眨。
文添祯撕开裤腿,小l腿上正是两个黑黢黢的牙印,幸而发现及时,并不算深。
他拿出刀具,荆照秋将烧酒火烛正好送来。
消毒后,在伤口快速划了道十字放血。
直到流出的血从发黑变成鲜红才止住。
“别慌。
我有解这种毒蛇的解药。”
放血过程,文添祯抽空抬头看了荆照秋一眼。
荆照秋看似无比镇静,可无意识的小动作却暴露了他心底的慌乱如麻。
文添祯从腰间掏出一个小葫芦,倒出几粒药丸,活该这小子命大,万物相生相克,毒蛇的百步必有解药。
春天毒蛇四处出没,为了这房子的安全,他前些日刚巧制了些解蛇毒的药。
那蛇是本地出名的一种毒蛇。
文添祯又强调了一遍:“吃了这粒药,保证他可以好。”
荆照秋仍是不说话。
只是药丸灌进多时,易之虞却没有多少反应。
无声无息,倒像是死了一般。
“怎么样?”
文添祯摇头,不对啊,难道是量不够,文添祯抓了把头发,把葫芦里所有药丸倒了出去,闭着眼儿一口气塞进了易之虞嘴里。
一炷香后。
“到底……”
荆照秋死死盯着易之虞,眨都不眨下眼。
“我不知道啊,按理说,应该有用的。”
不说醒不醒得来,至少总有点反应。
哪像现在这样,泥牛入海,没一点儿动静。
“不可能会这样,我不会估计错。”
文添祯眉头深深锁住,这是他从医史上的一次巨大估计差错。
他仔细检查易之虞的情况,唇色发白,但至少不是一开始的深紫,可见解药是有用的。
可易之虞不见一点儿反应,这就……
!
!
文添祯惊得不能自语,再三确定了。
没有呼吸??
“他他他……没有呼吸了?”
“不可能。”
荆照秋立即反驳。
“真的,你摸。”
文添祯按住荆照秋的手放在易之虞的鼻尖,又试了试脉搏。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这是……这是死了?文添祯还在思考自己到底哪方面出了事故,并没有发现荆照秋的脸没了丝毫血色,呆呆的,就像只木偶,瞪大了眼睛,按在易之虞的手腕上的手指僵硬。
荆照秋冷眼静看着文添祯,再次一字一句道:“我说,这不可能。”
文添祯点点头:“对,不可能的。”
怪哉,病人家属比他这个大夫还镇定。
“我绝对不会出这个差错。
这个脉一定有问题,是哪儿的问题呢?”
文添祯喃喃自语,等他注意到荆照秋的异常时,荆照秋的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坏咯。
这一个肚子里还怀着,怎么能受这种大喜大悲刺激。
“你别急。
我保证他一定能醒来。”
荆照秋点点头。
但腹内却一阵剧痛,痛出一身冷汗来。
只是这时候,他强忍着没说。
“我们把他扶到床l上去。”
文添祯作为一个大夫,终于正经认真起来,没有开半个玩笑,“小心些。”
“嗯。”
荆照秋低声答应,只是起身时,脚下一麻,踉跄了一下。
“你小心些。”
文添祯又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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