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儿子!
我弟的房贷、车贷我爸妈还。
我弟的媳妇、孩子我爸妈养。
5000块养活一大家子人,可不是不够嘛!
我跟我妈说:
「你刨树坑也不是为我刨的!
你和我爸又啥时候为我着想过?我一个月就一万多工资,每个月给你们1000,你们要是还嫌少,那我也真没办法了。
至于彩礼,别说我们没有,就是能拿出来我也不会让冯国超给。
我们将来用钱的地方也多。
你们不为我打算,我不能不为自己打算。
」
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
但我还是挂断了电话,随手抹了把眼睛。
我满手是眼泪。
这就是我的原生家庭。
永远试图从我身上攫取,却不会主动给我什么。
我许丽丽是没有退路的。
虽然跟我妈说了绝情的话,但当天晚上,我还是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10万块彩礼没有。
但我在网上查了,泰安彩礼一般都给3万。
过几天我给你们转3万过去。
」
过了很久,才收到我妈回复:
「知道了。
」
只有三个字,就像我们浅薄的母女缘分。
原本,这事我不打算让冯国超知道。
3万块钱,我可以从自己的年终奖里出。
但那天晚上,冯国超刚好去参加了一个同事的婚礼,回来跟我说:他那个同事娶了一个土着女,人家娘家陪送了一辆小50万的车。
他说得眉飞色舞,羡慕之情藏都藏不住。
最后,他问我:
「丈母娘跟你说了没有?咱俩结婚,你家准备陪送个多少钱的车?50万咱也不想了,我觉得10万就行!
等咱摇上号……」
我娘家管我要10万彩礼。
我夫家管我要10万嫁妆。
我的生活,可真是太扯淡了。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个想法——这个婚不结也罢。
我打断冯国超的美好畅想:
「你丈母娘没有嫁妆。
不过她打算管你要10万块钱彩礼。
」
果然如我所料,冯国超跳了起来:
「彩礼?什么彩礼?你向咱们周围打听打听,咱们哪个在北京结婚的同学要彩礼了?哪个不是两家老的贴补一家小的!
你家不说贴补你就算了,竟然还要彩礼?」
「冀晶晶结婚,男方就给了10万块彩礼。
张蔷结婚,男方家里也给了。
」我说。
冯国超冷笑。
「冀晶晶家还陪了一套房呢,你家陪啥了?你不是整天说自己是独立女性嘛!
怎么这个时候就不独立了?」
我也冷笑。
「我自己挣钱自己花,还给自己买了房,我怎么不独立了?我那套京郊的小房子不算嫁妆吗?你怎么不算进去?」
冯国超被我问住,哼哧半天说:
「你知道我家情况,现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没有彩礼,这个婚是不是就不结了?」
「是,没有就不结了。
」
4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冷战。
罗晓月问我,到底怎么打算。
「你要真觉得跟冯国超没法往下过了,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利落分手,省得结了婚再后悔!
以后新规定出了,离婚没那么容易。
」
她说得轻松。
但十年感情,也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况且我心里也有疑虑,虽然冯国超自私,但我也不是完人。
我们俩至少知根知底。
真跟他分了手,我也不见得能找到比他更合适的下家。
李成这个人,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我们其实认识有几年了。
他所在的那个事业单位,是我们公司的重要客户。
他正好是我的对接人。
刚认识那会儿,他试探着追过我,被我委婉地拒绝了。
后来,我们就一直以合作伙伴关系相处。
因为跟冯国超冷战,我心神不宁,把提交给李成他们单位的结项数据搞错了。
我以为我完了。
这错误足以让我被开除。
谁知道,锅却被李成给扛了下来。
他跟他们领导说:是他改报告的时候不小心弄错的。
就这样救了我。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了,但他却轻描淡写:「嗨,多大点事!
我顶多被领导呲哒两句,他又不能开除我。
倒是你一个小姑娘,被骂了多难看呀。
」
让我诚惶诚恐的重大失误,在他眼里,不过是小事一桩。
这就是没有底气和有底气的区别。
而李成的底气,来自于他北京土着的身份,他体制内的工作。
他生活在一个极度安全的世界。
这让我十分羡慕。
我坚持要请他吃饭,好好谢谢他。
他开玩笑说,外面的饭他都吃腻了,如果我坚持要谢,不如去家里给他做一顿。
我知道这是他的试探,但我没有拒绝。
于是,我就来到他位于北五环的、足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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