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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名字。”
简清悠悠闲闲的喝着茶,我也只能在边上安安静静的陪着。
这简清怎么也算的上是这寒居的半个主人,也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主。
可是往常他都只去冷怀安那屋,今日怎么想起我了呢?
“这屋住着可舒服?”
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简清才又说道。
“很是舒适,这几日都没有看到冷怀安,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谢谢他。”
我说出了心里的大实话,住着这屋,我有时都会忘了,我曾经就是个伺候人的小厮。
“那就好。
这曾经是少夫人的房间。
空了快两年了,我求了怀安几次,也没能住进来。
你也是个有福的。”
这话就像一个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呆立当场,就连简清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有注意。
☆、第十七章
我得让冷怀安给我换个房间。
京城果然是个复杂的地方,就连一个房间都有这么多的弯弯绕。
之后我就让兰草去正门等着,冷怀安一回来,就来告诉我。
直到傍晚时,兰草才来给我说冷怀安回来了,在用晚膳。
“冷公子。”
当冷怀安用过晚膳后在小楼休息时,我找了过去。
“哦,是欢喜啊。
身体可好些了?阿闽给你开的药可按时吃了?这几日忙也没顾得上你。”
我看到简清陪在旁边,看来这时机没选好,兰草的情报也太不靠谱了。
“谢冷公子关心。
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阿闽大夫的药很管用。”
我将到了嘴边的话压了压。
“有事儿?”
冷怀安见我没有立马离开,又问了问。
“冷公子,我可不可以换个屋子?”
我有点儿忐忑,毕竟这样说未免显得我有些矫情。
“换屋子?这绿萝没有给你说为什么住那儿吗?”
见我点头,冷怀安继续说道,“府上除了我、简清还有我母亲那个院子,其他房间都没有地龙。
阿闽说你的心脉有些受损,得好好养着,万不能再受风寒,否则旧疾复发,他也救不了。
我左思右想,觉得那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所以才让绿萝收拾了给你住。”
当我听到我住那儿得原因之后,我松了一口气,感觉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原来竟是我想多了。
与此同时,我感觉简清对我得敌意没那么大了,他甚至还和善得对我笑了笑。
弄清楚这个乌龙之后,我好说歹说又将兰草还给了冷怀安。
我也是个伺候人的。
有人在边上伺候我,我觉得浑身不舒坦。
“欢喜,我正找你呢。”
“冷大哥。”
至上次那个乌龙事件之后,我在冷府已经待了快两个月了,被灌了一堆乱七八遭的药,看着是大好了。
虽然说还得要好生调养,我皮糙肉厚的倒是不甚在意的。
在这段时间里,只要是稍微暖和点儿的日子,冷怀安都会带着简清,顺带捎上我,去看看庄子上的春耕。
我本想和府里的人一样称呼冷怀安的,但是被他拒绝了。
一直叫他“冷公子”
又有些生分,最后我占了便宜,按着年龄称呼他为“大哥”
,这次他倒是欣然接受了。
本想着今日去京城里四处逛逛的,看来也是不成了。
“昨日马场新进了一批马匹,陪我去瞧瞧去。”
“闽神医不是说和您一起去吗?”
之前给我看病的阿闽大夫居然是百草谷的神医。
怪不得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还能活下来。
“阿闽这几日都不在府上,我也没找着人。
简清历来又不喜欢这些,然后我想到府上你是闲着的,所以想让你和我瞧瞧去。”
冷怀安貌似非常合理的解释着。
确实已经有好几日没见到闽神医了,怪不得觉得冷冷清清的。
我和冷怀安坐着马车,出了朱雀门,往城外驶去。
之前病着,一路坐着马车进京,倒没觉得。
眼下病好了,再一次坐马车出门,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发怵。
☆、第十八章
马场真是个好地方。
对于我这种自小就长在江南的人来说,这么大的马场真的是挺少见的。
初春时节,马场看起来很萧条,马场得工人正在忙碌着。
看着冷怀安到了,一个管事一样的大叔走了过来。
“少爷,今春的马已经入厩,但是马的品相不太好。
而且小马崽都有些瘦弱。”
马场管事一脸不安的说道。
“漠北的人怎么说?”
在外人面前的冷怀安让我感觉很陌生,但是却也很有魄力。
“他们说年前的时候草料有些不济,又闹了一场瘟疫,所以……”
马场管事看到冷怀安的脸色越来越不和善,壮着胆子继续说道:“但是他们承诺五个月后会给我们一批新的马,包括50头汗血马和两头野马崽。”
听到这个消息后,冷怀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
我看到马场管事的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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