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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星渊看着张石淼扎针,自责道,“石淼……”
张石淼哑着嗓子,“你怪自己了?”
关星渊点头。
老爷子让他好好照顾张石淼,结果人都病了他还没发觉,要不是顾师兄打电话给他,石淼一人在寝室,不知道要烧成什么样呢。
以前都是张石淼使唤他,什么吃饭洗衣服这种生活小事全要关星渊去做。
自从石淼变好了,就不让他做这些事了。
从温泉会所回来后,他就扎寝室里练道术,也没顾上张石淼那头。
张石淼笑道,“我一个成年男人,又不是女孩儿,还要你操心啊?”
关星渊,“可是……”
“小关啊,”
张石淼声音沙哑,“年轻人,包袱别太重,也别看轻自己。
以前是我不懂事、没人性,使唤你做这做那的,以后我俩就是亲兄弟,互相照顾是应该的,那没照顾上的话,也没事哈。”
关星渊一条壮汉,被这番话弄得想哭。
张石淼把自己房间的钥匙给他,“我那床头底下,有老爷子给我张家典籍,你拿几本去练练。”
关星渊不接,“这是张家祖传的!
我怎么能练!”
张石淼,“老爷子同意了的。”
关星渊还是不接。
张石淼佯装生气,“你快拿着,我再说话嗓子要毁了的话,我跟你没完!”
关星渊这才接下。
张石淼,“你回去吧。”
关星渊,“我还是陪着你。”
张石淼笑了,“都半夜一点了,你陪个啥,这儿有护士呢!
你赶紧回去洗洗睡,明早来接我。”
关星渊这才走了。
张石淼仰头看天花板,老实人呐,真是个老实人。
感冒使人昏昏沉沉,小关一走,没人跟他说话,张石淼头重得很,斜着横躺在小床上就又想睡觉。
他极力克制住,怕一会儿瓶子里没东西输,把血给他弄倒流了。
但是,他还是抵不住,昏昏地就倒了。
迷迷糊糊中,张石淼感觉有人走进来。
应该是护士吧?知道他的输液时间,给他拔针来了。
手背上刺疼,这个护士姐姐取针的手法,好粗暴。
张石淼想,要是他现在醒着的话,一定要起来说她两句。
护士取完针,还没走。
她又拿出一根阵痛,用酒精棉球给张石淼的膀子上消毒。
张石淼感觉到手臂上一凉,下意识地一缩。
护士说,“躲什么躲?反正你人都在这儿了,你躲是躲不掉了。”
然后,一针刺破张石淼的皮肤。
张石淼一痛,有些清醒了,不过全身还是没力气,他嘟囔着,“你干嘛……”
血液随着压力抽到了针筒里,护士看到血异常兴奋。
她说,“当然是,要你的血咯!”
第26章僵尸医院(二)
“石淼,醒醒!”
张石淼感觉有人在用力摇他,他输液过后,人更晕了。
他强撑着睁开眼,“小关,你啥时候来的?”
医院床位不够,昨晚是临时在急诊室的角落给张石淼安了一铺小床。
关星渊扶起他,“好点了么?”
张石淼还是头痛,也不是那种得了感冒那种昏沉的感觉,而是有些刺痛,但频率又不高,说疼不疼,就全身无力。
他挤出一个笑,“好多了。”
关星渊还是不放心,又找来护士量体温。
张石淼乖乖地把体温计金属那头夹在胳肢窝底下,恍然想起凌晨的事。
他瞥眼看见护士的工牌,李娇娇。
他问,“昨天谁帮我取的输液瓶啊?”
李娇娇,“不知道,我是早班。
晚上值班的都下班了。”
张石淼看自己小臂上,按理说他被扎针的话,应该是有针眼的。
他把手翻过来翻过去地看,什么都没有。
难道昨晚,是做梦?
他一想也是,他从小就不太生病。
有时候得个头疼脑热的,也是他的养父去小诊所开药,在医院过夜还是第一次。
难道就是因为第一次来,才做了个被抽血的梦?
李娇娇一看时间到了,“给我。”
张石淼把温度计给她。
李娇娇一看,“三十七度二,还是有些发烧。
去找医生开点药,回去吧!”
关星渊,“真的不用再看看了?”
李娇娇瞪他,“我们医院一天天多忙啊,那么多病人排队,有些大手术都只住了一周院。
你这烧都退得差不多了,还想霸占床位啊!”
关星渊词穷,“也不是……”
护士也忙,李娇娇说,“行了行了,快去开药,早吃早好。”
转头又忙开了。
关星渊碰了一鼻子灰,“这姑娘好凶……”
张石淼笑他,“人没说错,我就是感冒,现在烧退了,开点药回去睡一觉就成。”
他下床,脚刚沾地就一软,顺势坐在了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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