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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懊悔着,身旁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颤巍巍地转头去看,便见江止静静地看着我,细细打量,眼底似乎还含了几分笑。

原来人在面对好看的事物时,是真的没有抵抗力的。

我看着他出神,脑中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干妈,你胸口疼的毛病好了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皱皱眉,还是老实回答了:「不疼了。

江止点点头,唇角勾了几分。

「但是……我疼。

说着,江止将被子扯开了些,这人肩上一道极深的牙印,特显眼。

我麻了。

「这……我咬的?」

「你猜?」

话落,江止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挑眉道:

「昨晚回来帮你脱鞋,你非说我是什么林狗,说我要咬你,然后……抢先咬了我一口。

「……」

我讪笑一声,「昨晚喝大了……」

「嗯。

这人靠在床边点了根烟,语气淡淡,「醉到,都认错人了。

我皱眉,「什么……意思?」

江止吸了一口烟,转头看我,然后,这人恶作剧般朝着我呼了一口烟。

烟雾瞬间模糊了他的眉眼。

江止低声道:「干妈昨天把我当成了负心汉前男友,先是骂我,然后……」

说到一半竟还停顿了一下,微微眯了眸,脸上表情……似是在回味。

见他那副表情,我的脸瞬间烧红。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认错什么人了?」

我悄声问着,却是有点心虚。

我知道自己喝醉以后是个什么德行,认错人这种简直都是小场面。

江止看了我一眼,随手在垃圾桶上方弹了下烟灰:

「干妈昨天抱着我,问我凭什么出轨,又问我她们有你好看吗。

「……然后呢?」

「然后?」

江止唇角微勾,「然后,干妈说我长的怎么这么好看,就把我扑倒了。

……真是要命了。

我盯着他肩上的牙印愣了一会,满脑子都是要怎么和大姐交代。

好家伙,人家把我当妹妹,我却糟蹋了她儿子。

心情太乱,我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

于是,在江止围着浴巾去卫生间洗澡时,我飞快地穿上衣服,溜了。

跑出房门我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家,我要往哪跑?

顾不上这么多了,今天周末,我跑去市图书馆待了一天,一本书从早捧到晚,却硬是一页都没翻过。

天色将暗,我几番犹豫后,还是打车回了家。

小心翼翼地拿钥匙开了门——

房内没开灯,光线略暗。

我松了一口气,又扫了一眼门口的鞋,没有江止的男士鞋子。

关门进屋,我里里外外都寻了一遍,没有江止的影子。

而且,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甚至厨房的锅里还有着做好的饭菜。

饭菜仍旧温热,特香。

这个昨夜被我扑倒的干儿子,宛如一个现实版的田螺姑娘,非但没要我负责,还替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家从没这么干净过。

窗明几净,床单被褥都换过,就连……马桶都给我刷了。

见他这么贤惠,我又有点于心不忍了。

身材好脸蛋帅,职业好又贤惠,这样的极品男孩子,居然被我这个「妈级」的女人糟蹋了,事后我还不负责任。

怎么想都觉着过意不去。

但是……我太怂了,翻开江止的微信纠结再纠结,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9

周末两天,我始终逃避,而江止也没有半点动静。

春宵一梦过后,他像是从未出现过。

我又忍不住有些心急与懊恼,毕竟亲近过,他一丁点留恋都没有吗?

抱着这种疑问,我这一夜辗转难眠,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了公司。

刚坐下没多久,大姐来了。

许是心虚,我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大姐,鬼知道江止有没有给她说些什么。

然而——

大姐依旧特热情,她走到我身边坐下,亲昵地拍了拍我肩膀:

「妹子,我和你说,江止这小子忽然间开窍了!

从大姐口中听见那个名字,我身子一僵。

「怎,怎么了?」

大姐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然后笑眯眯地与我:

「今天早上啊,我就随口说了一句让他去相亲,你猜怎么着?」

我连忙竖起耳朵,等着她的下文。

大姐因为她儿子的铁树开花而兴奋不已,拽着我的袖子低声道:

「他直接同意了!

同意了……

与大姐的兴奋截然相反,那一刻,我的心瞬间坠落。

说不清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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