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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观感。

抬头去看,刚巧看见他的侧脸,这世上就是有些人,会让人每看一次,便多一分感慨。

原来老天真的不公,有些人他就是360度,度度无死角。

「不用转,干妈下次再请我吃饭就好了。

话都说到了这地步,我也不好再推辞,便点头应了。

问了地址后,江止驱车送我回家。

小区门口。

江止侧头看我,「用不用我送你上楼?」

「不用。

」我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公式化地叮嘱着:「你回去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好。

我下车后,便看见江止摇下车窗,单手搭在窗边,点了一根烟。

看起来……

还有点帅。

我没好意思再多看,摆摆手,匆匆回了家。

真是个令人好奇的家伙,身为白衣天使,言行举止却略显桀骜,明明比我还小两岁,却处处占据主动。

明明就帅得要死,却偏不喜欢姑娘。

……

一夜好梦。

是真的好梦,我居然梦见了江止。

梦里,他将我圈在沙发上,我们神色亲昵,他俯身在我耳垂上轻轻吻着,然后叫我——

「干妈……」

「……」

这算是什么。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睁开眼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却愈发觉着胸闷胀痛。

这个胸痛的症状持续几天了,不过,今天似乎格外严重。

我上网查了下,又按着网上说的自己按了按,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着似乎有……硬块。

我这人胆小,越想越害怕,便找老板请了一天假,打车去了医院。

挂号,存钱。

许是工作日的缘故,今天早上医院人并不多。

我前面只有两个人,在走廊座椅上等了一会便听见广播里报了我的名字。

我捏着挂号单进去,却愣了一下。

居然是个男医生。

医生低着头,又逆光坐着,我一时没看清他的脸。

算了,医者仁心,不分男女。

这样想着,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把挂号单递了过去,「医生,我这两天总觉着胸疼,您说……」

话说到一半,在医生抬头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一句国粹险些脱口而出。

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妇科男医生,指尖夹着一根笔,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张脸,好看得不像话。

「干妈?」

3

「江,江止?」

太过惊讶,我说话都结巴了些。

江止微微挑眉,手肘搭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干妈哪里不舒服?咱们这关系,我一定给你仔细诊治。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我坐在办公桌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犹豫了半晌,江止才出声催我,「干妈?外面还有别的病人在等号。

言下之意就是,让我动作麻利点。

心一横,我在心里把「医者仁心」这话来回默念了几遍,然后再次把挂号单递了过去。

「医生,我最近总觉着胸口疼,上网查了一下,自己按着感觉有硬块。

江止扫了一眼挂号单,抬头看我,「上床。

我脸一红,正欲发怒,却见他指了指门口那张黑皮床。

犹豫了一下,我起身走过去,坐下。

「躺下。

「医生,我是胸口疼,又不是屁股疼,为啥要躺下?」

江止却不吃我这套,这人眉梢一挑,「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

我犹豫了一下,乖乖躺下。

江止走到床边,在我喊疼的位置按了一下,「这里疼吗?」

「疼!

「这里?」

「也疼!

不知是不是紧张的缘故,他按哪我都觉着疼。

眼见着他眉心蹙了起来,我愈发紧张,心里开始脑补各种绝症,也觉不出尴尬了,反倒开始害怕了起来。

事后想想,这人倒是在规规矩矩地检查,并没什么占便宜的举动。

「起来吧。

检查完,江止瞥了我一眼,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前。

「再去拍个CT。

江止三两下地开了一张检查单递给我,我专门瞥了一眼他的脸色,不见什么笑意。

心一沉,我接过单子飞快离开。

检查完后,我拿着检查报告回去,难免有些紧张。

「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江止看我一眼,抬手扶了扶镜框。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人上班时竟还戴着眼镜,近视镜框往鼻梁上一架,颇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没什么事,应该就是没睡好。

我愣住,「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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