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刨除了自己的存在,她就是要按照她应有的人生轨迹去发展。

与自己无关。

与自己无关。

没有关联,也不该再有牵扯。

“好了。”

苏曜摆出笑脸,拉开车门。

左手牵着女儿又小又白的小手。

儿子则兴冲冲的在前头,时不时对边上的车评头论足。

在刺身店任由孩子点了东西。

他们吃不完的,苏曜全数解决了。

回家。

两个孩子分别洗完澡洗漱后睡觉了。

“为什么把优夜忘记了呢?”

完全忘了。

本来是打算过让优夜一起来。

结果却变成优夜在家做了晚餐,鼓起脸颊等了一个小时。

“那什么,其实我没吃饱。”

“这些我全部都能解决掉。”

苏曜也只能硬着头皮,拿出碗夹着菜吃。

“不用啦。”

“知道你们去刺身店,优夜也没做多少。

做的也基本上都是夜宵。”

“作为补偿——”

优夜直接走过来。

大大方方的坐在苏曜腿上。

啊啊。

她的意思是,作为补偿自己要充当专属座位。

无法反驳。

当初骨感的屁股,到现在倒也没那么扎人了。

一动就会冒出来戳到自己下巴的尾巴也短小的不成样子。

这画面不由得会想到狗尾巴上的毛全都凋零了。

“咕嘎——”

“卡擦——”

优夜今晚准备的基本上都是符合她自己口味的东西。

想到什么来着?

真的是夫妻啊。

要生气当场就生了,要补偿当场就要了。

不会隐瞒不说。

无话不说。

优夜是这样。

那自己呢?

轻抚着后脑勺时不时触碰到自己的脑袋,苏曜打定主意要开口了。

“大哥哥。”

但优夜先停下进食,先开口了,“优夜有问题想问大哥哥。”

“···什么?”

“大哥哥真的还是大哥哥吗?”

“···”

苏曜怔住了,连同抚摸头发的手也顿住了。

但也只是片刻。

“虽然记忆有些混乱,但我还是我。”

是我。

不管是最初到这世界占领了‘苏曜’的意识。

还是现在到了十年后。

主导意识从来都是自身。

“我其实——”

苏曜是真的打算直接说出一切了。

因为想到优夜说过的‘无话不说’。

“那优夜明白了。”

但优夜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大哥哥是想起了二十年前出车祸以前的事,多出了一份记忆。”

“和记忆一起的还有微弱的意识,不过最终还是大哥哥胜出了。”

“?”

苏曜愣了下,“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大哥哥没胜出,是不会这样享受的摸着优夜的头发。

大哥哥伸手滑动的频率,十秒内有多少次,优夜都很清楚喔。”

某种意义上,这挺可怕的。

可优夜说的也没错。

自己还是自己。

虽然不清楚恋爱游戏耍了什么把戏让自己来到现在的时间线,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次重生点是自己的未来,而不是‘苏曜’的未来。

“那我也稍微说点事。”

“咕叽,卡吧——”

优夜用咀嚼声回应。

“跟你说的一样,我脑子里是多了不少事。”

“比如关于那个女人的。”

“···”

咀嚼声停止了。

“但只是残念。

好像记忆里对那人有残念。”

“今天去刺身店之前也问了。”

“那个人嘛,好像是因为要结婚的缘故所以不得不把收养的小孩子抛弃了。”

“也是到这。”

“残念完全消失了。”

“剩下的全是关于自己的事。

老婆的事,孩子的事。

还有作为老师要做的事。”

这样说也没错。

确实就是残念在作祟。

或者说时间不同。

如果自己是顺当的,正常的和优夜度过了十年。

守候了两个孩子的诞生。

那绝对会比现在更顺利。

绝不会有多余的念头。

有时觉得‘恋爱游戏’对自己太残忍了。

生生死死那么多回,好容易结尾了,却又要自己真实面对现在的事。

那种事在当时是可以抛开暂时不管的。

而自己却连短暂歇息的时间也没有。

但换句话说,外部因素永远都存在,光是暂时逃避,迟早也会有现在这一天。

“今天是安全期吗?”

“优夜每天都是安全期。”

“吃饱了吗?”

“还没有喔。”

“···”

“大哥哥,优夜还没吃好。”

“先换个别的吃,等会再吃。”

“大哥哥好下流喔。”

“对自己老婆还需要遮掩什么吗?”

“嘻嘻嘻——优夜关掉安全期开关了喔。”

“反正孩子也是你带。

无所谓了。”

“才不要带,自生自灭也是教育方式的一种。”

“···”

屋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加之两个孩子的房间在二楼。

对位又是错开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