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百万呢?

可笑。

看着棺材里被殓容师重新拼凑好的儿子,女人露出悲痛的视线。

都是那个女人害的。

从自己儿子开始惦记那个女人之后,就开始不怎么和自己联系。

得不到也不和自己说。

因为得不到憋在心里,精神失常了。

这是嗔念。

为什么就注意不到自己儿子爱慕你呢?

如果顺利在一起,那么再多的钱和好处也愿意给。

只要能让儿子的精神疾病好转。

偏偏成了这样。

那就只好请你下去陪伴了。

只有这样才能安息,只有这样下辈子才不会恨作为母亲的自己。

放心吧,等到那女人的尸体到了,妈妈就会把你下葬在国内风水最好的地方。

“啪!”

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

“?”

怎么搞的?

连基本的电力设施都维护不好,要是这房间里的冷气没了,儿子的尸体腐化了怎么办?

一群该死的低级社会蛀虫拿了钱这点事都办不好。

她有些厌恶的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打开的一瞬间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人影?

“——”

那长长的宛如触手般的阴影突然张开,在她发出惨叫前就已经将她包裹在其中。

——

医院。

在纵火后没被烧死的男人奄奄一息,喉咙干渴的要命,但是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确是个烂人。

在很多年前,入室抢劫时见色起意占有了一个新婚人妻。

很有意思的是,那人没报警。

因为贪恋美色,觉得好欺负,所以便经常连哄带骗用‘最后一次’的说法多次发生了关系。

是在很久以后才知道那孩子是自己的。

说这事被她男人发现了。

也许一开始只是个普通人,但在被开发后她也不再是什么好人。

“只是告诉你这件事,那是你女儿。”

“现在过的挺惨的。”

“已经和他离婚了。”

“···”

按理说像自己这种人渣是不可能对这事儿有什么感触的,但偏偏因为长期掏空身体,染上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根据她给的信息,看到了女儿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妈的,人渣的救赎。

真是搞笑。

但还是去做了,接到大单子。

“只要按我说的杀了她,那么我会给你相当丰厚的酬劳。”

“···”

真是变态啊。

对,世界上就是有如此肮脏之人。

这点确信。

因为自己也是。

因为知道就算这样醒过来,慢慢地能说话,熬过去,顶多也就是接受督察的询问。

然后或许被枪决,或许因病而死。

不论从什么方面来看都是死。

那老子为什么要那么痛苦?

“呲——”

他吃力的拔掉输液针,因为没拔好,针头在手背上划出一刀血痕。

那也无所谓了。

只是等死。

要是这时候能来一针吗啡就好了。

“哗哗——”

雪白的帘布随夜风摇曳。

他模模湖湖的看见有个黑色的影子站在窗框上,背后晃荡着钩状的东西。

那是什么?

死神?

还是说黑无常?

想说什么,但却只是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他亲眼看见那勾状的影子突然铺开成平面状,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意识陷入黑暗。

——

地点是那个恶臭的排水渠。

在这里不论是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过问。

因为太过荒芜,离市区太过偏远,也没有垃圾和剩饭可捡,连流浪汉都不屑于居住在这里。

但恰恰适合苏曜。

他来的时候买了烧烤架,买了一点食材。

在优夜将他们带来之前,就兀自在这里架起架子,生火铐起了烧烤。

一边是一人高的排水渠里清晰的腥臭味,一边又是撒上辣椒面迎来的馋人香气。

真是矛盾。

就好像这世上有人是人,有人不是。

那铁钩子被烫的红通通的。

放置在一边冒着扭曲空间一般的热气。

“你、你是谁?”

被抓来的女人和男人就被绑着靠着排水渠的墙面。

女人回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经历,越来越害怕,蹲在地上都开始抖了。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什么都可以···”

“···”

相比之下,倒是那个男人一言不发的盯着苏曜翻弄食材。

“香吗?”

苏曜笑嘻嘻的看向女人,答非所问。

“不、不是,求你,我什么都可以···”

“闭嘴。”

苏曜不耐烦的打断她说话,“我在问你,香吗?说实话。”

“咕冬。”

女人抖地像筛糠一样,半响才颤颤巍巍的点点头。

“喏,给你吃。”

苏曜看到那副样子又笑了。

“···”

“呜,呕——”

当听到这句话,看见苏曜手上血淋淋的,她一瞬间就吐了。

“骗你的。”

“你来太早了,还没来得及烤。”

苏曜又嬉笑着从铁桶里夹出。

“呜呕,求你、求求你···”

她像是疯了一样,爬到苏曜脚边上乞求。

“滚一边去,我让你过来了吗?”

苏曜一脚踹开她,再看向另外一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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