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恼别人叫我「弼马温」。
但这一次,我不羞不恼。
连「弼马温」这个名字,都好过「吉祥物」!
悟空自白-9:当八戒在凡间遇见嫦娥,沙僧的终极秘密也瞒不住了
既然在狮驼岭,佛家的打手们已经秀出了最高战斗力;既然老君的青牛,也已经秀出了道家的最高战斗力,那么接下来的行程,应该就不会再有拿得出手的表演赛了。
除非如来亲自下场,除非老君亲自下场。
那又何必等到这个时候呢?
毕竟彼此之间该称的斤两,彼此之间也都称过了。
各方早已心知肚明。
如果佛家没有数字强迫症,不去强调九九八十一难,这个「九九归一」仪式感的话,狮驼岭就该是西天取经压轴的最后一难。
所以,狮驼岭之后蹦出来的各路妖怪,都是来凑数的,我都懒得看。
直到我的火眼金睛,识别出了一只兔子。
天竺国的假公主,居然是嫦娥的玉兔所变!
真是搞笑,靠偷药奔月的嫦娥,一介女子,除了颜值过关之外,她能有什么战斗力?
更何况在她怀里撒娇卖萌的兔子?
不是看八戒面上,老孙我一棍子下去,就把这个宠物给打杀了。
且慢!
说到嫦娥,我心里一动。
她还没有被玉帝纳为己用吗?
还有,为什么在女儿国,她居然能代表玉帝出现?
好吧,既然肯定有剧本,那我抡起棍子,把这只兔子逼到命悬一线时,嫦娥就该出现了。
果然,嫦娥出现了,只不过低眉顺眼地站在太阴星君的背后。
好家伙,收服一只宠物,多大点事,居然需要太阴星君亲自跑一趟?
我刚和太阴星君见过礼,八戒就跳上云端,一把抓住了嫦娥的手。
嫦娥面沉如水,使劲把手抽了出来。
八戒柔声轻语:「妹子,你在天上,难么?」
嫦娥摇了摇头,不语。
八戒又问:「王母说过『十万八千之后,再议纳聘之事』,玉帝……没用强吧?」
嫦娥摇了摇头,不语。
八戒傻傻一笑:「嘿嘿,那就好!
十万八千之后我换回人形,娶你!
」
嫦娥终于轻启朱唇:「玉帝没用强,但我早已是玉帝的人了。
」
八戒大吃一惊!
嫦娥依旧面沉如水:「是我自己愿意做小。
天蓬,你死了这份心吧!
」
八戒定住了。
良久,传出一声猪魈的嘶吼:「我!
不!
信!
」
嫦娥依旧面沉似水。
这一次,嫦娥无泪,心如止水。
八戒懂了,嚎啕大哭!
太阴星君全程冷眼旁观,却无只言片语,此时不喜不悲地说:「走吧……」
嫦娥怀抱玉兔,衣裙飘飞,竟是头也不回。
八戒心有不甘地将身一纵,却只抓断了一根飘带。
飘带之上,还系着一枚古旧的玉佩。
八戒捧着玉佩,欲哭无泪。
而沙僧却一把抓过玉佩,颤抖着声音问:「嫦娥身上的玉佩?怎么会是……嫦娥身上的玉佩?」
这句话脱口而出,一下子竟把我和八戒同时惊呆!
我一把揪住沙僧:「你何以识得嫦娥的玉佩?」
八戒也站起身来,兀自呆头呆脑:「沙师弟,难不成你也垂涎嫦娥?可惜软玉温香……已非你我兄弟可望。
」
沙僧跺脚摇头,却又悔之不及,以手击嘴!
欲待不言,奈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沙僧以手指口,指心,又摇头向上指了指天,满面惶悲惊惧之色,却不敢再吐一字。
我淡然一笑:「这事好办!
两位师弟,且驾云跟我走上一遭!
」
按落云头,眼前是万寿山五庄观。
与镇元子叙礼毕,我哈哈一笑,拱手道:「大哥,我兄弟三人,欲借你的『袖里乾坤』一用!
」
镇元子抚须点头,更不答话,只将袍袖一挥。
我拍了拍沙僧:「此「袖里乾坤」,普天之下无人可破;且『袖里乾坤』你我今日之语,普天之下无人可闻!
你说吧。
」
沙僧长叹几声,一脸凄苦,欲言又止。
八戒气急败坏地嚷嚷道:「老沙啊老沙,难不成这一路十万八千,你信不过大师兄?你信不过我老猪?」
沙僧兀自犹豫。
我把在狮驼洞自己想通的、西天取经的真相,细细地讲给二人听……
沙僧震惊!
八戒咬指!
大家都是棋子,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沙僧沉吟良久,终于将苦压在自己心头的石头,和盘托出。
沙僧双眼空洞,慢语道来:「大师兄,二师兄!
当年我官拜卷帘大将,灵霄殿下伺奉銮舆,后来被玉帝杖责八百,褫夺官位,贬至流沙河。
罪名是蟠桃会上失手打碎了琉璃盏,此节天下皆知,是也不是?」
我和八戒点了点头。
沙僧双目含泪:「那你们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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