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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高兴坏了,一时之间倒不知道动了。

直至顾湄笑着离开了他的唇。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顾湄。

两颊绯红,笑容可掬,一双红唇更是饱满娇嫩。

他的喉结又难耐的上下动了动。

忽然伸出右手,握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就吻了下去。

顾湄没有拒绝,辗转相就。

这个人啊,就是她要与之过一辈子的人吗?

顾湄觉得她想到这个人时,她心中满是柔软,甜蜜的仿佛都要溢了出来。

而廉晖捧着她的脸,吻的很急迫,也越来越觉得不满足。

他难耐的伏在她的肩上,不满的在她耳旁嘟囔着:“我要快点和你成亲。”

他答应过她,不到成亲,他是不会真的要了她。

顾湄微笑着回抱住了他:“好。”

但廉晖还是觉得不满足啊。

快点成亲,那最快也要等到明日啊,可今晚他怎么办?

他复又不满的,抬头的狠狠的吻住了顾湄。

一定要早点和她成亲。

今晚回去我就跟爹娘去说。

他想着,开始憧憬着他和顾湄美好的未来。

38婚事有变

对于廉晖这次提出来的要和顾湄成亲的话,廉夫人并没有做过多的反对。

主要是反对无效。

她又不能直接跟她儿子翻脸,只好同意。

于是,接下来就是挑选吉日,量尺寸制作大婚当日的礼服,还有其他一切杂七杂八的事情。

其实,这里还真的没有顾湄能插得上手的事。

她闲得无聊之时,也就偷偷的跑出廉家堡玩了几次。

可巧,每次都能碰得上宋楚。

搞得顾湄一度曾怀疑宋楚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装了个跟踪器什么的。

宋楚自从那日与她在酒桌上论过英雄之后,直接将她引为生平一知己了,连廉晖都能往后排排。

顾湄对此表示疑问,我们俩这见面也没个几次啊,咱两有这么熟的吗?

但宋三公子一本正经的说着,交朋友这玩意是要看眼缘的。

没办法,谁叫你就对上我的眼缘了呢。

其实丫的就是没见过顾湄这么能喝的女的。

直接说是酒友就得了。

顾湄搁现代,那也是男性朋友不少,故而也不以为怪。

在每天廉晖忙着准备婚礼的时候,她就跟着宋楚满扬州的闲逛,听着他口中的一切惊世骇语。

譬如说,咱们宋三公子认为,这天下熙熙攘攘的人呐,无非四个字?哪四个字?酒色财气。

但换而言之,这四个字中,最重要的还是钱之一字。

只要有了钱,酒色气还买不来吗?买不来那只是因为钱不够多。

那怎么办?直接雪花银子砸他娘的,就不信砸不下来。

一言以蔽之,宋三公子的理念就是,有钱走遍天下。

能用钱解决的事,那就不叫事。

顾湄对此嗤之以鼻。

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那都是用钱买不来的。

比如说,空气。

再比如说,时间。

年华似水哗啦啦的流啊。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多他妈的唏嘘,多他妈的惆怅。

可宋楚现在就是那种听雨阁楼上,红烛昏罗帐的状态,丫的完全不懂这种唏嘘和惆怅。

所以顾湄就借着微醺的醉意拍他的肩膀,感概着:“少年,你还年轻。”

宋楚拿眼斜她:“别跟我整这一副沧桑的样。

小丫头,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年纪应该比我还小吧?”

老娘跟你同岁的好吧。

而且年纪小就代表阅历比你少么?

顾湄她是茶壶煮饺子,满心翻滚,可那就是有口也倒不出来啊。

一仰脖子,又是一口酒饮尽。

宋楚拿胳膊捅她:“哎,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顾湄醉眼朦胧,神思遐飞:“一生一世一双人。

仗剑江湖,快意恩仇。”

宋楚笑:“果然是江湖儿女。”

顾湄问:“你呢?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宋楚遥望窗外:“找个能说得上话的媳妇就成。”

顾湄开始面无表情的倒酒,努嘴:“哎,那什么,有个姑娘正提着根银链子站门口看你呢。”

宋楚惊惶回头。

然后手撑窗台,极其利落的翻身跳窗。

啪嗒一声,楼下有小贩的叫骂声。

顾湄哈哈大笑。

宋楚他不会武功。

这么二楼跳下去,估计得消停个几天了。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可顾湄心底总是有一股隐隐的惊慌在。

这种感觉,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太特么的憋闷了。

她不相信庄秋容会是个这么容易打发的货色。

指不定就会在她和廉晖成亲的当天给她出个什么幺蛾子。

但没等到她和廉晖成亲的那天,庄秋容就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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