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她一点同情心的,但是我内心有点雀跃。
从今天开始,我要彻底地掌握那个曾经侮辱过我的女人的神经。
你说我是为了报复吗?不,不完全是的。
如果她没有得罪过我,我估计也会这么干。
玫瑰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直到我扶着她进了一家旅馆。
她跟着我,没有任何不安。
她的思想已经有点崩溃了。
我其实是她在自己内心建筑起来的唯一一座秘密花园,但是现在也被她母亲粗暴地摧毁了。
她只有跟着我,别无选择。
其实这个事情也教育那些女孩子,千万不要随便把自己托付给那些看起来冷静坚强的男生。
多数人类总是很轻易把自己的信仰托付给那些少数的伟人,他们甘愿让出自己灵魂的领导地位。
玫瑰其实以前一直做的比别的女孩强些,但是那个晚上她彻底地失败了,她和她的母亲都已经把命运交到了我的手上。
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也是我等待已久的。
叶安逸睁开了眼睛,发现朱里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床边盯着她。
「我记得你有一颗泪痣,怎么点掉了?」朱里清伸出手指,在叶安逸的鼻梁旁边戳了戳。
叶安逸厌恶地往旁边躲了躲。
朱里清忍不住笑起来:「谢静婵,你躲什么呢?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跟着我的屁股后面叫我姐姐吗?」
「对不起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安逸看了看墙上的钟,发现已经睡了有半个小时了。
「今天那个女生的妈妈刺激到你了吧?」朱里清笑嘻嘻地说,「我记得小时候,你妈妈也满院子打你,我们都在旁边看着。
」
「老师,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安逸看着她说,「如果你再这样对我胡言乱语,我就要投诉你了。
」
「哟,现在学会投诉这个词啦?」朱里清挑起眉毛说,「你只是个转校生,只求自己不要给学校添麻烦就可以了,你投诉我,学校只会让你走人,不会让我走人,知道吗?」
「你们学校真的很奇怪,学生们叫我白欣容,老师叫我谢静婵,我真的好像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叶安逸说。
朱里清愣了一下,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摆在叶安逸面前:「这个真的不是你的恶作剧?」
那是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印着几个宋体黑字:「白欣容会再度和你对话。
」
叶安逸拿起那张纸看了看,纸张有折叠的痕迹。
「在哪里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她问。
「今天中午我一来办公室就发现了,就塞在门缝下面。
校医室在一楼,都是以前的旧房子改造的,所以没人会注意。
」朱里清摊手。
「你和白欣容有什么过往交集吗?」叶安逸问。
朱里清坐下来,随手拿起一支笔,慢悠悠地说:「白欣容曾经来我这里做过几次心理辅导,她班主任陶桃安排的,要我『帮助』这个学生,就这样。
」
「看来你也和她的死有关系咯。
」叶安逸说。
朱里清脸色变了,她严肃地说:「你不要胡说八道,你新来的,什么都不懂不要乱说。
她毕竟是已经死了的人,不要拿死者做文章!
」
「那老师也不要随便拿别人来做我的文章。
」叶安逸穿好鞋子下床。
朱里清转身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难道真的不是她?
但是那张脸,完全没有变化。
时间在她身上好像异常缓慢了一样,如果真的是谢静婵,她是如何在这几年的时间混得好像还不错的样子,还改名叫做叶真路的呢?
叶安逸回到教室,整个教室的气氛变得很诡异,大家一看见她走进来就安静了下来,不再闲谈。
刚好差不多到放学时间了,最后一节自习课基本都是在放牛吃草。
叶安逸走进来之后,反而出现了片刻的安宁。
她还没坐下,姚美华就叫她:「叶安逸你出来一下。
」
她出去了,姚美华叹气说:「知道你是过来复读要考名牌的,但是你有些时候能不能不要给我添麻烦。
」
「对不起,老师。
」叶安逸诚恳道歉。
「我知道黄璃园那个人是有点过分,她妈妈也是有点吓人,不过这种事情,下次交给学校处理就好了,你不要出声……我怕同学们对你有看法。
你知道我们班是曾经出现过那种情况的,我不希望你变成第二个白欣容。
」
她试探性看着叶安逸:「你应该听说过白欣容吧?」
「听说过,原来坐我那张桌子的女生,后来跳楼死了,我了解的不多。
」
「她不是在我们这里跳楼死的,是在北京跳楼死的。
」姚美华说。
——所以不关你们的事对吗?叶安逸没说出口这句。
「我听说有同学拿白欣容对你做恶作剧?」姚美华问,「是不是有这回事?听说有什么电子邮件全班到处发,还有人在黑板写白欣容的名字,指向你?」
「嗯……我其实不懂他们是什么意思。
」叶安逸说。
姚美华补充说:「这里的学生个性都比较强,素质也不会有你以前学校的高,你低调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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