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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扯吧。”

郝比现在学精了,轻易不会再上当。

“呵呵,逗你的。”

古森果然是在玩笑,他认真解释道,“牧人很重视与马之间的交流。

养马的老板见我和他家马相处得好,说它已经认我。

就放心大胆地把马交给我了。”

“这里的人真淳朴!”

郝比感叹。

想了想,又补充,“你骑马也确实有天赋。”

古森笑了笑。

说话间,不知不觉已回到景区中心。

古森将马还了,手里捏着个浅灰色的团子走了回来。

他举起那东西,送到郝比面前:“尝尝?”

郝比略微嫌弃,“是什么?”

“青稞面团。”

古森道,“养马的老板娘亲手做的。”

在郝比的美食字典里,最重要的不是“好吃”

和“不好吃”

,而是“吃过”

和“没吃过”

凡是没吃过的都极具吸引力。

鉴于沙棘汁的体验太差,他现在纠结得强迫症快犯了。

古森好笑地看着他,“想吃就咬一口。

我手是干净的,洗过了。”

郝比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低下头轻轻一啃。

甜蜜的花香在舌间蔓延,青稞粗粝的口感配着馥郁的芬芳,有种奇特的反差对比。

“这上面醮的什么?”

“黑蜂蜂蜜。”

“跟平时吃的味道不一样。”

古森把面团又高高拿起,“好吃就再来口。”

郝比不客气地“啊呜”

一口,吃掉大半,“再加点蜂蜜就好了。”

“没了。”

“啊?”

“老板娘说这是最后一点了。

她家孩子因为太喜欢,经常偷吃。

刚刚发现罐子空了。”

“……那你不没尝到?”

郝比过意不去。

“不会啊。”

古森把剩余的扔进嘴里。

然后举起食指靠在唇边,伸出舌尖,从左至右慢慢地舔舐过去。

将顺指淌下的亮晶晶粘汁卷扫一空。

“现在算尝过了?”

郝比当场石化。

这……算……不……算……暗……示?

要完要玩药丸!

只要再跨出半步,血液就会控制不住地往下冲,本性暴露无遗!

动不动就想歪歪,怎么破?!

古森好整以暇地看着郝比惊呆了的模样,往他后脑瓜上一拍,“走,再晚烤全羊都没了。”

“哦。”

郝比僵着两(san)条腿跟上。

功亏一篑!

借着夜色的掩护,死死地按住相机包遮挡,以防被人察觉。

啊啊啊……要疯了怎么还卡着裤子下不去?!

☆、Day4(2)主动滚怀里

古森和郝比到达晚会现场的时候,节目已进入尾声。

一大伙人手拉着手,围着篝火玩百人长龙。

震撼的乐声中,所有认识不认识的都牵在一起,由一位领头人带引着在草地上撒丫子狂奔。

掉了队的,形成新的龙头,在原队伍间穿插跑动。

随着强劲的节奏,秩序和混乱交杂,热闹和喧嚣共鸣。

全场都欢乐疯了。

玩到后来,人少的龙队见着落单的个体就上前逮人,非拉着入伙不可。

站在外围的郝比不知被谁一把抓住手,扯进了人群漩涡。

“哎——”

郝比跟着跑了几十米,才想起古森还在原地。

也不知他被其他队伍收编了没有。

“幸亏把相机包放好才过来,不然这会儿是个累赘。”

他迷迷瞪瞪地想。

一路跌跌撞撞地穿人洞、越人墙,完全没注意到什么时候绕着篝火转完了一整圈。

无声无息间,另一只空着的手突然被人从身后牵起。

甫一接触就紧紧握入掌心,温暖而有力量。

回头一看,是古森。

火光映照下他的眼睛带着热度,笑意直达眼底:“怎么也不知道拖别人加入?愣神想什么呢。”

郝比很意外:“你怎么找到我的,居然没人对你下手?!”

“当然有,不过我躲开了……”

原来还能这样玩?!

该夸对方机智么。

——那不是变相地承认自己笨?

郝比咬牙切齿:“你真行!

!”

古森:“……”

好不容易才牵上手,又被凶了!

三首串烧歌放完,所有人从狂欢中解脱。

草地上,转眼便乌央央躺倒了一片。

站着的也吭哧吭哧地喘气。

郝比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呼……还好来得晚,没跑多久。”

古森也在调整呼吸,“累了可以先出来。”

郝比瞪他,“在这种氛围带动下,有那么容易?”

古森不置可否地笑笑。

转头望向露天舞台,见那边已临时搭好了长桌,抬手一指,“走,趁没人吃烤羊去。”

郝比连忙直起身跟上。

刚才全羊从篝火上抬走的时候,他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哟,都切好啦。”

来到近前一看,除了桌子中央摆着一副硕大的空骨架,四周满满都是分装好羊肉的大盘子,还有自助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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