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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真如寅木所说,这三个老匹夫要将我们几人炼了。
我这才发现,屁股像是完全被焊死在座位上,一动也动不了,其他几人恐怕也一样被下了禁制。
戊土开始破口大骂:「老子伺候你们三个老妖怪多年,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
「没想到我忙前忙后这么多年,没能跟着你们飞升,反倒成了你们的踏脚石?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永堕地狱!
」
亥水又哭又笑,声如厉鬼。
很快,第二道惊雷响起,三把拂尘又同时挥动,分别卷向寅木的尸体、戊土和亥水,扔进丹炉。
戊土和亥水一边大骂,一边儿挣扎着施展平时所学,想要破炉而出,却被三把拂尘按住炉盖,炉子剧烈震动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这哪是什么仙人?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17
目睹惨景的我后背已完全汗湿,贴在皮肤上有说不出的粘腻,豆大的汗珠沿着脸侧一滴滴滚落下来。
下一次雷声响起的时候,便该我和庚金进丹炉了。
我拼命地想挪动屁股,但依然纹丝不动,我看向庚金,他没有一丝慌乱,相反神色异常亢奋,眸光里现出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狠戾和癫狂,仿佛一个赌红眼的赌徒般,静候下一次开盘。
我试了试,手指还能动,便摸出了袖子里老白猿给的那包粉末,捏在汗涔涔的手心里,成败在此一举,不成功便成丹。
「咔嚓」一声炸雷劈在殿门口,一根石柱轰然而倒,白猿们吓得啊啊大叫。
雪白的拂尘如蛇般卷了过来,束缚在我的身上。
大师父和二师父一人一个卷了我和庚金甩向丹炉,就在飞向空中的那一刹那,我手中的药粉洒向了三个老妖怪。
三人同时惨叫一声,手中拂尘失了力道,我和庚金跌落在地上,我才看到庚金手中那把拂尘变成了血红色,就在我撒药粉的同时,他借着惯性,一甩拂尘扫到三个老怪的身上。
也不知道老白猿给我的是什么药粉,三个老怪倒在地上哀嚎不已,手中拂尘乱舞,庚金站立在一旁念念有词,不多时,三个老怪便现出了原形,是三只硕大无比的大海龟。
原来,所谓的仙人便是这三只守岛的大海龟?当真是讽刺。
「主人,主人饶命!
吾等不知主人归来,求主人饶命啊!
」三只大乌龟口吐人言,匍匐在地上向庚金求饶。
我诧异地看向庚金,这时的庚金虽还是小童模样,却已是一身白衣,眼冒精光,对三只大海龟道:「三只孽畜,还真当我不在,把自己当主人了?喂了你们这么多年,也是你们报恩的时候了,快快进丹炉,炼成丹药助吾飞升天仙!
」
言罢,不管这些海龟的求饶,将三只大海龟用须弥纳芥子之术缩小,扔入丹炉。
几声巨响之后,丹炉又归于平静。
原来,庚金才是真正的白衣仙人。
好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躲在幕后多年,让三只大海龟忙活,到最后截胡。
我看得目瞪口呆,石化在大殿里。
此刻,我才明白寅木临死前未说完那句话是「小心庚金」。
可惜已太迟了。
18
「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扔你进去?」白衣仙人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我。
「不劳大驾,我自己进去。
」
看来老子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我缓缓走向丹炉,心底一片绝望。
正在此刻,老白猿带着一群白猿拿着武器,冲进殿中。
「孽畜!
」
白衣仙人怒不可遏,一挥手中拂尘,众猿摔得七零八落,饶是如此,还有几个白猿冲到近前。
这时,第四声雷声在仙宫的顶上炸开,在雷声正盛时,我扑向了正在击杀白猿的白衣仙人,将袖中的两根「弑神木」插进了他的后背。
他大吼一声,须发皆白,击杀了近身的几只白猿,转身怒视着我,眼红如血,手持血色拂尘,一步步逼近。
「弑神木!
」
「你怎会有弑神木?」
「你就是用这个杀了寅木?」
白衣仙人仰天惨笑,眼中流出血泪:「我当日就该直接杀了你!
让你如寅木一般以人草入丹炉。
」
他白如雪的衣服渐渐现出红色的斑点,宛如那块白色肉芝般开始萎缩。
几只白猿扑上来,抬着还在挣扎咒骂的白衣仙人,扔进了已烧红的铜丹炉里。
丹炉里「噗」的一声轻响,一切归于平静。
老白猿奄奄一息躺在殿门口,口鼻中涌出鲜血。
我冲过去扶起她,她伸出手摸了摸我脸颊上的象形「火」字,又摸了摸我的头发。
一股熟悉的感觉自我心底升腾而起,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明明记忆里没有。
我想起寅木骂我「杂种」,还有村中生完孩子一年后新媳妇消失的传闻,恍然大悟。
这时老猿的手垂了下去,眼睛安详地闭上,可那个字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口,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叫了。
原来一次次救我的便是那个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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