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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拓在一边哈哈大笑,这事还真跟陆柯有关系。
“你又笑什么?”
宁王转过脸又凑到颂拓身边,“你小子有福气啊。
当了红荆王又要娶媳妇,大小登科都占上了。”
陆柯在一边觉得自己运气比颂拓不差什么,得了军功又有了儿子。
想着想着,他扯开嗓子唱了起来。
宁王本来就有些多了,陆柯这一开嗓,他直接就趴到了颂拓身上。
他的心啊,被陆柯吓得扑通扑通乱跳。
这小子唱山歌怎么这么难听。
颂拓正含了一口酒,直接就喷到了宁王头上。
他见宁王注意力不在这上面,赶忙用袖子给他扑棱干净。
茶垌在那边直接就呛得咳了起来,这位如果在红荆,恐怕是娶不到老婆了吧,怎么难听成这幅样子。
陆柯自己唱的开心,其他三个人笑得都快要溜到桌子下面去了。
“你小子别唱了。”
宁王说道,“太难听了。”
陆柯斜了他一眼,说:“拿琴来。”
七星应了一声,就跑去问许复,毕竟那是焦尾,许复珍之重之。
“拿去吧。
难得将军开心。
琴么,就是拿来弹的。
不过,”
许复看着七星表情严肃起来,“盯着将军,别让他把琴摔了。”
“是!”
七星应得干脆
七星捧来琴递到陆柯手里,他调弦转轸,然后拨弄了一下琴弦,“锃”
的一声,让人肝胆俱裂。
陆柯微微一笑,便弹了起来。
虽是古琴,但是一曲《秦王破阵乐》被他弹得气势磅礴,豪情满怀。
宁王感受到陆柯的情绪,情不自禁地起身,舞了起来。
他的动作刚劲有力,气势雄浑。
一回一转,皆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
颂拓跟茶垌在一边看着,不由得也受到了感染,也跟着跳了起来。
“痛快!”
宁王说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惜他手不稳,一杯酒撒了半杯到身上。
陆柯在一边,弹得更加肆意。
琴声气盖云天,豪情万丈。
几个人虽是动作不同,却舞出战阵之行,激昂澎湃。
一曲终了,几个人坐在一边,齐声大笑。
“来来来,再来一曲。”
宁王笑着说道,“今日不醉不归!”
谷卉在一边看着,知道他们已经醉了,赶忙让小丫鬟去请许复过来。
许复还没进正厅,就听见陆柯的琴声。
他今日高兴呢,许复想道。
“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1)
陆柯的声音传过来,虽然走板荒腔,却气势了得。
雅卉在一边笑得都快走不动了。
“夫人,将军她们确实喝多了。”
“将军喝多了我知道。
可你怎么知道其他人也多了?”
许复边走边问。
雅卉笑了半天,才缓过气来,说:“将军唱得这般难听,要是没喝多,他们那几个不就早跑了。”
“淘气!”
许复点了点雅卉的额头,“我看啊,你是担心你家颂拓喝多了。”
“对啊。”
雅卉说得大方,“您不也担心将军吗。”
许复进了正厅,就见陆柯在一边抚琴,宁王他们在一边舞蹈,肆意挥洒,无端的就让她羡慕起来。
几个人听见动静,顺着望了过去,见是许复,都忍不住笑了。
颂拓往前走了一步,对着许复深深地行了大礼。
“颂拓多谢陆夫人相助,若无陆夫人胆识过人,孤身前往大定,往宁势必要怀疑的。”
“不敢不敢。”
许复赶忙往旁边躲,避开了颂拓的大礼。
“这礼夫人受得,”
陆柯说完站了起来,把琴递到许复手里,“你来。”
许复本就对他们这样的肆意羡慕不已,见陆柯这般说,也没推辞,继续弹了起来。
她虽是女子,但是心情疏阔,琴声依旧气大。
陆柯伴着乐声,取下了挂在墙上的佩剑,随手就挽了一个剑花。
他身段灵活,又带着一股煞气,剑气破锋,恣意挥舞。
宁王并颂拓、茶垌都停了下来,立在一边看着陆柯。
起初,琴声如潺潺溪水,轻柔和缓。
陆柯姿态优美,柔和蕴藉。
一会儿,许复的琴声急促起来,恍若山川大河,奔流不息,陆柯也越舞越急,宛若游龙。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配合默契,真是羡煞旁人。
一会儿,许复琴声渐缓,陆柯也缓缓收了阵势。
许复停了琴声,陆柯收剑立在那里。
两个人相视一笑。
在场的人都觉得,这时间的千言万语都不如这一笑。
茶垌立在一边,心里莫名的酸涩。
他们夫妇二人亲密无间,他只不过就是痴心妄想罢了。
“好好好。”
宁王笑着拍了手,“陆将军与将军夫人伉俪情深,琴瑟和谐,羡煞旁人啊!”
“过奖过奖。”
陆柯已经有些醉了,勉强立在那里说道。
“天色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宁王说完,直接就瘫倒在椅子上。
许复让小厮跟宁王的人架着他上软轿,抬回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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