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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复听完这话,眼睛睁得大大。

这黑荆真是有趣,女人居然可以有好几个夫君。

她看着陆柯,心道怪不得那莫黔依这般夸赞他,怕不是动了心思吧?

“复儿想什么呢?”

陆柯见许复有些走神,忍不住问道。

“这黑荆风俗真有意思。”

许复顺嘴就说了出来。

“复儿居然觉得有趣?”

陆柯伸手捏了她鼻子以下,“难不成我复儿也想多娶几个不成?”

“也不是不行。”

许复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那我可要看牢了。

本来就有人对着复儿献殷勤。”

陆柯说着就抱起了许复。

“逗你玩呢!”

许复揽住陆柯的脖子,“我陆哥哥这般好,应该说是我要看牢了才对。”

没几日,不知道那莫黔依跟寨子里的人说了什么,那私塾里荆人的孩子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二月中旬,莫黔依封王的圣旨终于到了,连带的,还有封莫阿秀为世子的旨意。

因为府邸还没有修好,莫黔依已经住在寨子里。

她把那圣旨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还是舍不得放手。

“阿娘,这有什么好看的?”

莫阿秀很是不理解。

“你的位子终于定下来了。”

莫黔依说道,“寨子里那些长老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

不下山,他们早晚要抢这个位置。

下了山他们就要提按着汉家规矩,他们估计谁也料不到我把世子位置给你求来了。

后面,就要看你的了。”

“阿娘真疼我。”

莫阿秀说着把头靠到莫黔依身上。

陆柯这边等到了莫黔依封王的圣旨,就开始准备起上山要用的东西。

他从黔州带来的油布,裹起了一件又一件兵器。

许复又带着人用油布缝了几个大袋子,把干净衣服装了进去。

要是万一遇到险情凫水的话,他们总是要有干净衣服换的。

“陆哥哥,你为什么不驾船?”

许复听陆柯给她讲人员安排的时候忽然问道。

“这……”

陆柯犹豫了一下,“我一划船就容易翻。”

“啊?”

许复有些不太相信。

“汴梁端午节划龙舟我还参加过呢。”

陆柯说着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就参加了两年,翻了两艘船,都是我在的那艘。”

“为什么?”

许复问道。

她一直觉得划龙舟肯定特别好玩。

“他们说我不太协调。”

陆柯说完之后自己也笑了,“我觉得他们是骗我的,我明明习武骑马都很好,怎么就不协调了。”

许复想了想,倒是明白了,陆柯不是不协调,是踩不到鼓点。

“陆哥哥说得对!”

许复应得笃定。

她心里却想有机会一定要让陆柯唱山歌听听,肯定会非常有趣的。

汴梁,付少成接了陆柯的信,在书房待了半宿第二天就进宫去了。

他见了泰安帝,行过礼之后就把陆柯的信递到他面前。

“您这是不是坑陆家孩子吗!”

泰安帝一愣,说:“爱卿此话怎讲?”

“西南谁也没有去打过。

黑荆归顺本就已经是意外之喜,现在又要收复红荆!”

付少成叹了口气,“他若是败了呢?”

“陆柯若是胜了,朕给他加官进爵。

他若是败了,一句年少也就过去了。

日后,西南还是要他来打的。”

泰安帝说道,“你这个世叔就不用急了。

我看啊,你就是成亲太晚,拿陆柯当自己儿子了。”

“那他若是连命都没了呢?”

付少成问道。

“不会的。”

泰安帝很是笃定。

“刀剑无眼,皇上怎么就如此肯定?”

付少成问道。

“很简单。

他夫人是许家姑娘。

许家虽然弃武从文,但是根基还在,谋略又岂是一般人家所能企及的。

从许太傅最疼爱的孙女的夫君要出征,我不信他家会不管。”

泰安帝说完捋着胡子笑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就觉得许家弃武从文可惜,可是又不好说什么。

毕竟当年先祖忌惮许家,许家此举,深得君心。

“你我交情至此,有件事,告诉你也无妨。”

泰安帝说完露出了一副钦佩的表情,“当年太祖久攻汴梁不破之时,可是以半壁江山许之,许家家主许韫竟是半点不为所动。”

“许家家主高义。”

“是啊!

所以太祖临终留书,许家可用。

况且,那许韫曾经撰写过一部兵书。

他谢世后,许家就把那兵书供进祠堂。

不知道这次他家的小姑爷,能不能让许太傅把这本兵书拿出来。”

“原来皇上您用意在此。”

付少成笑着说道。

这皇帝真可有意思,看准了人家疼孙女。

“那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去用权势去压吧。”

泰安帝语气有些无奈。

“况且,西南还有宁王呢!”

“宁王?”

付少成语气充满了质疑,“就那个老纨绔?”

“老纨绔有时候也是有大用处的。”

泰安帝笑着递给付少成宁王的奏疏,“还真让你说对了,我那好二弟,服软了。

还没等户部给他拨银子,自己就送了陆家小子千两纹银与精兵数百。

就为了给他那小儿子求个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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