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掌,脸色惨白,他颤声道,「我,我比他多断一个手指!

刘彻左手抓住右手三根手指,却迟迟下不去手。

赵匡胤不耐烦道:「李兄,动手吧!

「好!

」李世民应道。

「不要!

」刘彻左手一用力,三根手指一齐折断,他惨笑道,「嬴政,你还有什么招数?」

「都说汉随秦律,还真是没错,人家怎么样,你也怎么样,就不会自己动动脑子吗?」李世民奚落道,「也好,掰断了手指,我抓着也省力点。

刘彻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惊恐道:「你们不能这样,君无戏言,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们又没答应你,」赵匡胤道,「真要君无戏言,刚才就该直接弄死你,也不用搞这么一出,不过这样也挺好,你别反抗了,早死早投胎,免得活受罪。

刘彻面如死灰,任凭李、赵两人抓住双手,他看着慢慢走近的嬴政,不甘心道:「你真的是因为刘家灭了秦,所以要杀我?」

嬴政平静道:「我真的想你死。

刘彻看到嬴政的拳头高高扬起,渐渐变大,重重地砸在自己眼眶上,他眼前一黑,清晰地感受到眼珠爆裂,却没感觉到一丝疼痛,紧随其后雨点般洒落的拳头同样没让他感觉到痛,他突然明白过来,想要说话,却发现下巴已经被打碎,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直到一记重击落在喉骨上,他的身体抽搐几下,再无动静。

四人之中,刘彻先死。

2

赵匡胤感受了下刘彻脉门,松开手不屑道:「这种人也能活到七十,若在五代,只怕和隐帝一般,继位就离驾崩不远了。

李世民指尖下意识收紧,稳住刘彻下坠的身体,唯恐惊醒入睡之人一般缓缓将他放在地上,轻声道:「他只是没经历过茹毛饮血、不求生即求死的黑暗,不知无数帝王终生处于这般密室中,早习以为常。

赵匡胤不以为然道:「李兄若真心悲悯他,早先该力保他无虞,事已至此,何必又惺惺作态。

「我并非故作姿态,」李世民道,「杀他安身是为自保,哀他安心亦是自保,危则失德,安则神伤,乃人之常情。

「心慈则手软,心狠则手辣,才是人之常情,像李兄这般倒是少见,」赵匡胤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传言李兄要秦叔宝和尉迟恭两员猛将在门外守候才能入眠,我还以为是以讹传讹,现在看来倒像是真的。

李世民笑笑,问嬴政道:「嬴兄,你当真因为秦被刘氏所灭而杀刘彻?」

嬴政瞥了眼刘彻,道:「我只是想打破局面。

李世民毫不意外,又问道:「你轻易弄伤自己,不怕我们顺势把你收拾了?」

「不怕。

」嬴政淡淡道,附身从刘彻身上扯下一块布条,慢悠悠地将右手四根手指捆在一起。

赵匡胤道:「李兄,收拾嬴兄解决不了问题!

「赵兄你想多了,」李世民笑道,「我只是惊叹嬴兄的杀伐果断。

「是吗?」赵匡胤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李兄在暗示我动手呢!

「就像赵兄你说的,那样解决不了问题,」李世民道,「嬴兄,话说回来,我不太认同刘彻刚才赢姓断后一说,我李氏先祖李利贞乃嬴姓始祖皋陶之后,大唐也算是嬴姓的传承。

赵匡胤眼神一凝,说道:「没错,就算皋陶始祖太过久远,秦赵同宗,我河间赵氏乃嬴姓赵氏正统香火,赢秦被刘氏先人窃取,我辈终究从他们后人手里夺了回来。

「赵兄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李世民笑道,「我适才看仙人指路,五代刘氏乃沙陀族,突厥之后,与中原刘氏毫无关系,你辈夺回来的和刘彻有什么关系。

你这是被马踢了,打驴泄恨,倒是隋杨乃姬姓后裔,李唐取而代之和秦代周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兄你也别牵强附会,」赵匡胤不甘示弱道,「杨坚原叫普六茹坚,乃正经鲜卑人,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乃至隋杨都是鲜卑人的天下,甚至你们李家都有胡人血统,真说代周,我赵宋倒确实是和秦一样直接取周而代之,而且郭氏同样也是姬姓后裔。

「我出生在咸阳,咸阳是我老家。

」李世民恼怒道。

「嬴兄出生在赵国,他老家就是我老家。

」赵匡胤从容道。

「我强盛秦地!

「你鸠占鹊巢!

「你欺寡凌弱!

「你弑弟杀兄!

「哼,蝇营狗苟,只为趋炎附势;侃侃而谈,皆是门户之见。

」嬴政冷声道。

李、赵二人愕立当场,争执声戛然而止,恼羞之色溢于言表。

嬴政视若无睹,继续道:「百里奚生于虞、公孙鞅吕不韦生于卫、张仪范雎生于魏、魏冉李斯生于楚、甘茂生于蔡、蒙氏一族源于齐,良木成材于九州而入秦为栋梁,非恶宗室同济而爱秦,意与秦共富贵也;秦伐周室、灭诸侯,非因怨,为田地财物也;惶惶众生,亲亲而远远,非为情,为利也。

当此时,吾乃杀人伏诛之势,唇亡则齿寒,你二人之亲近,看似甘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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