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抢来的半自动步枪装满子弹后,用塑料布包好,紧紧绑在了自行车大梁上,剩下的子弹用布条全部缠好,平整地缠绕在自己的腰间。
白宝山骑上车后,身上的雨衣下摆一放,所有违禁的物品全部被盖住,任谁都看不出来。
他避开了检查较为严格的北京长途汽车站,先骑自行车到房山区的良乡镇,再搭去往徐水的车。
抵达徐水后,雨还在下,白宝山在之前留下记号的水泥管厂周围挖了个深坑,把包裹着塑料袋的步枪埋了进去,之后再把子弹埋在了另外一处。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之后,白宝山当晚又返回了北京。
两天之后,也就是7月26日,白宝山第三次来到徐水,在田野间,白宝山为了不留痕迹全程戴着手套,他把步枪枪杆子擦得明亮,子弹也逐一检查。
黑夜来临,白宝山潜入了兵营周围的一片庄稼地,这里与目标哨兵的距离不到10米,说是在哨兵眼皮子底下也不为过。
确认好最佳射击位置之后,白宝山在庄稼地里趴了整整4个小时,准备伺机而动。
如果不是走向犯罪道路,白宝山这份高于普通人很多的意志力确实值得称赞。
23点20分,当三位哨兵换岗时,黑暗之中突然爆出一声枪响。
背着枪的霍建军先被击倒,紧接着,背着子弹袋的蒋鹏程也不幸被击中,在枪响的那一瞬间,他一把拉下了背对着庄稼地的班长柴红阳。
就在三人挣扎之时,白宝山猛然跳出庄稼地,动作神速地拿走了霍建军背上的「81–1」式自动步枪,随后沿原路消失在槐树丛中。
从枪响,到展开追捕,只过了十几分钟,但白宝山却利用了「汇报情况」和「触动抓捕」的这十几分钟时间差顺利逃脱了。
白宝山先把抢到的枪支藏到了一个旧砖窑里,然后上了一辆长途车回家。
年轻的战士蒋鹏程经抢救无效,生命永远停留在了那个深夜。
成功作案好几起后,白宝山自信被激发了出来,他认为警方抓自己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他抢劫和逃走的速度。
7月28日,白宝山回到北京,四个月来枪杀2名军警的「战果」发泄了他多年来的愤恨,也达到了震慑人心的效果,所以他萌生了想歇歇的念头。
躲避一个月风头之后,8月27日,白宝山与谢宗芬一同去徐水取枪,谢宗芬当场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回到北京后,白宝山像谢宗芬讲述了过往种种,谢宗芬听得战战兢兢。
其实在这段时间里,白宝山一直纠结于要不要杀了谢宗芬,看到面前这个女人任劳任怨的模样,他心软了,暂时打消了灭口的念头。
直到9月初,白宝山才陆陆续续把徐水抢来的子弹全部带回北京,「抢枪」的想法暂时打消了,他已经有了足够的枪了。
搞钱,成了他接下来的第一目标。
(六)金钱的诱惑
时间:1996年12月15日-12月18日
地点: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
刚刚学会射击时,白宝山觉得枪打得好并没什么用,不能当饭吃,不能当钱花。
但如今拥有两把步枪和大量子弹的他,想法却不一样了——有枪,可以去抢钱。
1996年12月,在德胜门附近「溜达」好几日的白宝山,盯上了一个烟草批发市场。
当时的烟草交易,很多人都会当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毫不避讳,所以白宝山准备在双方交易的时候,实施抢劫。
12月15日,天气冻得厉害,狂风大作,人们的注意力会被不舒服的天气分散,难以集中。
白宝山就是看中这点,天微亮的时候,他把藏在山上的枪带下来,装满子弹之后藏在了一条死胡同里。
第二天,白宝山6点就起床了,他骑着自行车来到烟草批发市场附近,潜伏在角落中观察周围。
结果计划落空,他盯上的那家生意极好的烟草店停业一天。
这让为此次抢劫花费了很多心思的白宝山懊恼不已,他开始不耐烦起来,费了这么大力气不禁抢不了钱,还不能开枪「威风」一把,白宝山在焦躁中干脆换了目标。
烟草市场附近的一个小烟摊儿上,有个女人正拿着一个黑色皮包跟身边的人交易,皮包鼓鼓的,看凸出的形状少说也有几万块。
白宝山在左右观察几下后,当机立断,拿出提前藏好的枪,把灰毛线帽拉下来,只露出眼睛,几个快步走过去,将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女人胸前。
混合着女人的一声尖叫和一声闷枪响,子弹钻入她的胸膛,刚刚还在谈着生意的她瞬间倒下了。
伴随着各种各样的惊呼,白宝山逃跑时又无差别射击了两名男性路人。
白宝山用三条人命换来了65170元人民币。
此时,白宝山的袭击对象开始变得没有针对性,从军警到民众,性质一下子变了。
因为当时并没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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