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和保护牛羊群。
敏锐的白宝山正是抓住这一点,利用恶劣天气中羊群误入监狱草场的机会,把羊故意圈起来,以此来要挟前来寻羊的牧民,必须以子弹来做交换。
由于之前强抢来的95发子弹被狱方没收,所以在出狱之前,白宝山又从牧民手中弄到了75发步枪子弹和50发手枪子弹,藏在了牛棚附近的水渠中。
出狱后,白宝山将这些子弹缠成一排后紧紧绑在身上,踏上了回北京的列车。
3月12日,白宝山回到北京。
时隔13年,世界早已变了模样,原先的平房现在被大弟和弟媳住着,没地方落脚的白宝山先住在了母亲家——北京石景山区模式口的一处单元楼房。
其实在刚出狱时,白宝山考虑过不如好好生活,先做点小买卖攒些钱,然后再去报名学开车,有了一技之长之后生活就会轻松很多。
此时的北京不论是做生意还是去驾校,都得先有个户口,有个身份。
所以在回到北京后,白宝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办户口,可就在这第一步,他就遇到了困难。
当白宝山与弟弟一同来到派出所时,当时负责户籍工作的片警告知他需要等半年,即使有释放证,也需要排队等很久。
「等就等吧」,白宝山按耐着心中的烦躁,按照指示一遍遍地跑派出所、开证明、填写表格。
这个坐了十几年牢、有案底的释放犯的落户,确实等了很久。
家里人劝他送点礼疏通一下,让白宝山更烦躁了。
「要我送礼?我连吃都吃不上了,拿什么东西送他们?」
回到家后,白宝山摩挲着从新疆带回的上百发子弹,神思恍惚,生活带来的困难一次次难住了他,白宝山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当晚,他下定决心将「报复计划」提上日程。
此时,白宝山手里已经存了不少子弹,他还差一把枪。
可在戒备森严的北京搞枪,这不是开玩笑吗?
然后,在北京城里晃悠了十几天的白宝山,盯上了石景山高井热电厂。
…
(如今的北京高井热电厂,在其东南方向就是模式口居民区)
3月31日的深夜,石景山高井热电厂内一片宁静,上夜班的工人们按部就班地工作着,厂子西大门的执勤岗也亮着明灯,负责执勤的武警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神观察着四周。
到了晚上9点40分,一个名叫范龙泽的武警来到了岗亭前,准备换岗。
范龙泽接过上一班战士递过来的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子弹袋,一板一眼地在身上扎好,扣好。
但其实,子弹袋是空的,枪里也没有子弹夹,因为按照当时的纪律,哨兵值勤不带子弹。
范龙泽持枪环顾着四周,一个恍惚间,他看到备件库附近有个黑影,可当他走过去查看时,又没有什么动静,那晚风不小,他只当是刮大风的错觉,没再仔细查看。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范龙泽今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肚子一阵阵的疼,最后实在忍受不住,扶着岗亭的立柱蹲下呕吐起来。
就在这时,备件库附近的那个黑影突然又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根粗铁棍。
一步,两步……
等候多时的白宝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范龙泽背后,只听「嗡」一声,范龙泽瞬间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那根沾了血的铁棍还在低声铮鸣!
见机会难得,白宝山没有丝毫耽搁,迅速从范龙泽他怀里抽走了那把「五六」式步枪(枪号为9227359),快跑着离开了热电厂。
几分钟后,范龙泽清醒过来,趁着还有意识,他挣扎着爬进岗亭,拨出了求救电话:「我是西大门哨兵,我遭到了袭击……」
北京警方得知此事后立马紧张起来,公然袭击哨兵、强抢步枪,这是不仅在极大程度上威胁到了公众安全,更是对警方赤裸裸的挑衅。
而原本内心忐忑不安的白宝山此时却放松无比,第一次的成功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原来从哨兵的手里抢枪也不是什么难事。
自此,「3·31」袭击武警抢枪案,成为了白宝山持枪袭军、袭警案件的起点。
(四)被偷袭的哨兵
时间:1996年4月7日-4月22日
地点:北京市石景山区、房山区
一回生,二回熟。
白宝山觉得步枪不方便携带,而且太过显眼,他想要一把短小精悍的手枪。
4月7日,白宝山持枪袭击了北京某装甲司令部。
晚上21时30分,哨兵余启明在附近来回走动巡逻,腰间的枪套看起来鼓鼓囊囊,但实际是空的。
当余启明走到小松林处时,两枚子弹突然接踵而来,子弹先是穿过他的腰部狠狠射在岗亭上,擦出明亮的火花,紧接着另一枚子弹击中了他的右臂,血流不止。
尽管如此,余启明仍是坚持着跑回了营房,告知战友们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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