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上马后,侧头看了看那個马夫,朝地上忒了一口后,跟上了徐载靖。

旁边的余嫣红欲言又止,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后,看着身后的马夫道:

“看什么!

还不走!”

上了马车后,余嫣红在马车中看着兄长道:

“哥,这可怎么办!”

“我之前可是听母亲和父亲说起过,有着祖父的面子,是想要托吴大娘子”

余嫣红摇着余二郎的胳膊道:

“哥,你快想办法!”

余二郎一把从妹妹手里扯出自己的袖子,道:“伱才多大,就吵吵这个?羞也不羞?”

余嫣红:“你我.哼!”

柴家,

梳妆台前,

女使云木在柴铮铮身后帮她梳着头发,将头发理好之后,看着铜镜中发呆的柴铮铮道:

“姑娘?”

“唔?哦!”

柴铮铮站起身,走到床边呆呆的坐下,

过了一会儿,任由用襻膊束了袖子的云木帮她脱了鞋袜,双脚放进温热的洗脚盆中后,

云木问道:

“姑娘?”

“正好!”

看着正在给自己揉着双脚的云木,柴铮铮道:

“云木,今日在宫里听荣家姑娘说,他七岁就能骑马开弓十几次,而且无有不中!”

云木继续揉着,嗯了一声。

“真是厉害啊!

可惜,那时我还在沧州,没能看到。”

云木抬头看了一眼柴铮铮后道:“没这么厉害,怎么能从虎狼窝里救得了姑娘!”

柴铮铮抿嘴一笑,看了看一旁的甲胄木偶,点头道:

“倒也是。”

云木:“来人!”

很快门外的女使端着洗脚盆走了出去,

云木用干燥的毛巾裹住柴铮铮的双脚,细细擦干净后,柴铮铮蜷着腿坐在床上,道:

“今晚回来的时候看到廉国公家的哥儿,倒是懵懂懵懂的。”

云木一边帮柴铮铮盖好被子,一边道:

“徐家哥儿是家里老幺,后面又没有弟弟妹妹,有这个义弟,可能是当成弟弟疼了。”

柴铮铮点头,眼睛一转道:“下次办香衣雅集,一定要请卢家的姑娘们来。”

“奴婢记下了。

姑娘,您躺下吧。”

柴铮铮从善如流的砸到了枕头上,抿了抿最道:“云木,你去准备”

云木:“姑娘,准备这三个颜色的料子是要做新衣服?”

“做个披风。”

“是。”

巳时三刻(晚上九点五十左右)

曲园街

勇毅侯府

徐载靖告别母亲和兄嫂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的屋檐上还挂着几个花灯,

随着夜风轻轻摇晃着,

那是院儿里的三个女使在逛街的时候买的。

透着烛光的屋子里,不时的传来三个女使说话的声音,

‘青草姐姐,可别忘了’

‘姐姐,只要料子尺寸就好,回来咱们一起做’

说话声渐渐消失,

蜡烛被吹灭,

院子里,只有夏妈妈所在的次间的微微炉火和外面的花灯亮着。

斗转星移,

徐载靖院儿里,屋檐下的几盏花灯先后熄灭,

作息再次恢复到了年前没放假的样子,

天没亮的时候,徐载靖就已经完成了早上的锻炼。

吃完早饭,天还黑着。

积英巷,盛家。

徐载靖掀帘进到学堂中,

昏暗的学堂里,长柏的桌上亮着蜡烛。

看到徐载靖身后没人,长柏道:

“靖哥儿,姐夫呢?”

“哥哥要陪着母亲去宣德门外新搭的帐子,看宫门外的表演,顺便接接陛下的恩赏,所以今天只有我自己来。”

长柏点了点头。

说话的时间,徐载靖已经将大氅给了青草,

青草抱着大氅来到最后面,看着长柏昏昏欲睡的小厮汗牛,小声的叫了一下。

辰时两刻(早七点半)

天色大亮,

庄学究眨了眨有些发涩的双眼,悠哉悠哉的来到了学堂,

坐在桌后看去,

学堂中只有长柏、长枫和徐载靖。

三个兰,顾廷烨、齐衡还有载章都没来。

庄学究板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先把课业交上来吧。”

坐在最后面的青草也是看了看左右空处,

又摸了摸腰间的荷包,

里面有花想和云想给小桃的‘好处’,

想着这好处可能送不出去,青草轻轻的叹了口气。

中午快要下学的时候,

徐载靖的说话的声音刚刚结束,

庄学究笑着抚了抚胡须,看了看徐载靖和长柏,点头道:

“不错,不错!

看得出你们俩这些日子没有懈怠!”

和徐载靖并排的长枫,则是想要把头塞到桌子下面去。

“如此,那边散了吧。”

这时,崔妈妈来到了学堂院儿里,

掀开帘子一角瞅了瞅后,

崔妈妈进到屋里,先是和庄学究一礼,然后道:

“老夫人说,让靖哥儿去寿安堂吃饭。”

听着徐载靖的话语,

老夫人手里的筷子一动不动,徐载靖说完后,

老夫人放下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道:

“靖儿,听你这么一说,这金国之兵,当真是不可小觑啊!”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暗合之前父亲所说之强兵。”

“这将来”

徐载靖点了点头,夹起一大筷子鸡肉放进嘴里,边吃边点头:

“房妈妈的手艺,真棒!”

一旁的房妈妈笑了笑。

老夫人拿起筷子,看着徐载靖道:

“你这小猢狲,和我说了这么多,老婆子吃不下去了,你倒是吃的痛快。”

徐载靖又夹起一块藕盒,嚼了两口就咽了下去,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