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看了看他身边的赵枋道:

“别跪着了,起来吧。”

徐载靖眨了眨眼,没敢动。

皇帝表情柔软了下来:

“哼!

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

徐载靖躬身正色道:

“陛下,您刚才板着脸,我才真正的切身体会到了您微笑时候的和蔼。”

说完徐载靖跪着躬身一礼。

皇后赞赏的看了徐载靖一眼。

皇帝则是气的吹起了自己的胡子道:

“你个小孽畜,说这话什么意思!

来人,给朕拖出去!

打五板子!”

“父”

赵枋一急正要说话,却被皇后瞪了一眼后恭敬的喊道:

“父皇圣明。”

“谢陛下赐板子。”

“哼!”

皇帝又一次甩了袖子离开了御案,走了两步后停下了身子,支起了胳膊肘,皇后赶忙挽上去后柔声低低地道:

“官人,英明。”

皇帝努力压着嘴角板着脸朝外走去。

禁卫士卒站在了徐载靖身旁,没动手,先对着赵枋行了一礼。

赵枋看了看对他微笑的徐载靖,又瞅了瞅对他点头的大内官,再看了看正走远,似乎忘了他的父皇母后疾步追了上去。

被拖出去的路上,

看着微笑跟在徐载靖身边的大内官,

禁卫们拖人的动作都小心了起来。

回寝殿的路上,

听着徐载靖挨板子高亢的哀嚎,

皇帝暗骂了一声后搂紧了皇后,

今晚

朕哪儿也不去。

南讲堂巷

离宫墙不远,

荣飞燕情绪低落的下了马车跟在荣显身后。

听着被搀扶着的自家兄长

‘靖哥儿真义气’

‘是我的好兄弟’

‘烨哥儿也不错’

‘骁哥儿更是棒’的碎碎念,

荣飞燕行了一礼后正要去回雪院。

荣显却是止住了话头喊道:

“妹妹。”

荣飞燕回过头带着头上的首饰晃动着:

“哥?”

荣显看着朦胧灯光下的妹妹,就在嘴边的话确没说出口。

他被打花的脸上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

“没事。”

荣飞燕白了他一眼后,朝着回雪院走去。

看着自家妹妹的背影,

荣显的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

笑容消失了。

“显儿,快进来,等下让御医再给你瞧瞧。”

皇宫内

被允许进宫探望的各家正跟在内官很宫中禁卫们的身后,朝外走去。

宫中禁卫四人抬着一个木板,上面或躺或趴着的全是伤号。

虽然有了御医的医治,但疼是免不了的。

而郑骁和顾廷烨却是没啥事的。

出了宫门,两人绕着趴在木板上的徐载靖说话。

“靖哥儿,这行刑的内官力量这么大么?我在殿里都听到你哀嚎了。”

“嗯,劲儿很大!”

徐载靖道。

一旁的孙氏担心的问道:“那请個御医到家里,给你看看。”

“是,母亲。”

说着话已经来到了宫门不远处停马车的地方,

这里聚集了各家被派到这里等消息的小厮。

看到出来的众人,小厮们赶忙走了过去。

“大娘子,小人是盛家的冬荣,靖哥儿他”

“大娘子,小人是顾家的有庆,咱们家没事吧”

孙氏笑着说了几句话,得信儿各家的小厮纷纷或上车或骑马回府保平安去了。

徐载靖从木板下来后,被青云扶着上了马车,

进车厢前,徐载靖对着郑骁和顾廷烨道:

“今天承情了。”

郑骁和顾廷烨对视了一眼道:

“那你有空再给我俩切烤鸭吧。”

徐载靖道:“好!

到时让你们俩吃个痛快。”

两人离开了此处。

孙氏看着不远处挂着‘包’字和‘呼延’二字灯笼的车驾,叹了口气也钻进了马车中。

就这车厢里的灯笼,孙氏看到徐载靖已经安稳的坐在了凳子上。

“不疼了?”

“母亲放心,不疼了。”

“不疼了好,等回家我就能放心揍你了。”

“嘶,哎哟,怎么又疼了。”

“现在疼,晚了。

你这一闹,伱姐姐的婚事是够呛了。”

徐载靖收起了嬉皮笑脸道:“好女不愁嫁,没了他们家,自有别家来。”

孙氏看着自家小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后,露出了笑容。

因为徐载靖说的是实话,

就徐家如今的形势,主君当红得用,长子又努力;

长女嫁的实权侯爵,诞下长孙;

次子娶的是吏部文官的女儿;

勋贵文官,皆有姻亲。

哪怕不知道根底的,不明白小儿子如今多么简在帝心,单看科举前途也是不错的。

徐家经济状况更是人尽皆知的好,

这么得力的人家,不论勋贵还是文官,知道安梅婚事变动,不知多少人会抢破头。

子时刚到(晚十一点)

徐载靖到了自己家。

回到自己的小院儿,

得了消息的青草正端着一盆水,两边各有一个跟班的走了过来。

徐载靖擦了擦身子后,便躺在了床上。

感受着房间里吹进来的凉凉夜风,

徐载靖想着今日的事情自言自语道:“待明年神保观神生辰,我还是不出去了。”

冬荣下了马车,

从侧门中进到了后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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