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娘看了她一眼。

“我小时候也是汴京的官眷,说说,我不知道的东西还是很少的。”

“说是白叠花的绒絮。”

林噙霜一脸的迷茫。

“啊?”

清晨

汴京

曲园街

勇毅侯府,徐载靖用无比的毅力从暖和的被窝里把自己逼出来。

穿好衣服,青云已经从灶台端来了热水,洗了一把脸后徐载靖和青云一同来到了跑马场。

天色还没有亮,马厩中几点灯笼光。

马儿们正一边打着响鼻喷出白气一边在槽子中进食。

徐载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高悬的月亮,轻轻的吐出白气。

来到这世界这么久,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天上的明月。

次一等喜欢看的是蓝天白云。

这也是和前世地球最为相像的两样东西了。

作为一个接受了义务教育的青年,看到月亮自然会想到那一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还有这清晨、雨后、雪天的空气中,

味道也是和前世一般模样。

这些年月,徐载靖已经默默的试过自己的力量。

作为不到十岁的童子,他的力量有些惊人。

他之所以还这样自律的锻炼身体武艺,

一方面是强身健体提高免疫力,

另一方面却是要自己有自保的技艺。

杀人技从来都是稳准狠的直击要害。

稳准狠的要求是徐载靖能够更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

有惊人而持久的力量,再加上出众的控制力,轻巧的湮灭生命

徐载靖记得前世一部电影中有人说过,

有剑不用和没有剑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走在跑马场上,身后的青云问道:

“公子,今早咱们练什么?”

“刀盾吧。”

“是。”

大徐载靖四五岁的青云已经开始拔个儿了,好在侯府饭食可以,没有变得十分消瘦。

两人对战就是一个大周朝意义上的成人对战一个童子。

徐载靖在一旁热着身,青云就拿着套刀盾拿到了这边。

但是青云面上却有些忌惮。

之前有一次练习,他家公子没收着,用了三分的劲力,

青云顶着盾牌感觉是一匹马撞到了他,

碎裂的盾牌和他自己飞出去两丈多,

虽然有草垛的缓冲,

但是青云喉头发甜,胸口后背被撞的有些疼。

好在穿着皮甲抵挡了盾牌的碎屑,

不然青云就要去医馆躺上不知多久了。

所以之后的练习,都是青云在不远处用成人力量的弓射徐载靖,

还有扔短枪、飞刀、飞斧等。

徐载靖练习的就是快速的分辨出力量方向,更加省力的卸掉这些。

正和青云练得痛快,徐载靖耳朵一动直接一个滚地躲闪。

“师父,不带这样的。”

徐载靖喊道。

马夫在不远处无趣的摇了摇头。

暗箭偷袭失败。

他这个徒弟,对上当年康健的自己,自己也是被他碾压的份儿。

期望勇毅侯徐明骅不要临时起意和他儿子比试,

不然恐怕会被自家儿子打击的体无完肤。

徐载靖微微出了汗,青云已经累的吐舌头了。

练完两人离开了跑马场,

侯府伙房边的灶头连着一旁的房间。

烟道从旁边房间的地下通过,所以这个房间里很是暖和。

房间里有一个浴桶,徐载靖冲洗了一番之后,青云也在一旁洗了洗。

之后徐载靖一家人吃了早饭,

准备和两位哥哥一同前往院子里的学堂,

这个时候有门房小厮来到院门口。

“大娘子,门口有一位牙行的妈妈,说是吴大娘子介绍来的。”

“请到外院。”

巳时(上午十一点前)

徐载靖兄弟三人从学堂回内院吃午饭,

孙大娘子的院子里多了八九个年纪不一的丫头,全都肃然的站在院子里。

家中小厮说这是刚刚从牙行中赎买来的。

牙行类似于现代的中介,坑蒙拐骗来的女孩儿多是卖到青楼妓院。

而那些身世清明可以‘溯源’的,

比如因为家中遭了灾,养不起的这种,

会供到勋贵官员家中,签署契约,主家还会每月给予银钱。

前些年徐家有些落败,没有太多的经营出息,

所以只有孙氏才有四个大丫鬟,

当年勇毅侯府最为煊赫的时候,那位嫡女也是勇毅候独女院子里有多少呢?

粗算就五十多人,这事是侯府老人说的。

其余徐载端五个兄弟姐妹,

除了最小的徐载靖,

也都是只有一个贴身的丫鬟。

这两三年徐家经济有了起色,

徐载靖慢慢的年纪大了,孙氏这才给他准备买个贴身的服侍。

其他四个子女,也要有一些打扫浆洗的,准备陪嫁的仆役丫鬟。

自小培养总比外面直接买的好。

徐载靖的小厮青云也是十五六岁了,

有些事情还是贴身的女使方便些。

吴大娘子介绍来的这位牙行妈妈是做惯了这等生意的。

听永昌侯府管事说是另一家侯府,

带来的自然都是经过培训身世清明的女孩儿,

其中还有五个七八岁眉清目秀的美人胚子。

不出所料,带去了二十个,徐家留下了九个,

其中眉清目秀的就有三个。

孙氏看到自家三个哥儿,

抬了抬下巴:

“这是咱们府上刚来的下人,端哥儿,你是老大,你先选。

小竹,让她们抬起头来。”

“是,母亲。”

“是,大娘子”

徐载靖自然不会反对这种行为。

因为在这个时代的生产力条件下,

有个天灾人祸,对于普通人家就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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