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虽然有点儿晕,但是还在能受得了的范围。

凭栏独坐,湖面的小风一吹,凉得我打了个喷嚏,不远处就是人声鼎沸,而我这边却安安静静,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竟然觉得伤感了起来。

跟着我出来的宫女回去给我拿外衣去了,冷风习习,万一风寒可咋整?

我搓了搓鼻子,周围静到能听见各类虫子的声音。

由于练过武,我的耳力向来好使,所以当有人靠近的时候,我早就听见了,仗着自己横行后宫没人敢惹,所以我就没把来人当回事。

「妹妹可让我们好找,今夜如此良辰美景,你撇下我们独自赏景,可是不地道呢!

来人是十七姐,大龄未婚女青年,顺妃娘娘向来挑剔,京城里的优秀男儿几乎被她娘俩筛了个遍,可惜依旧未能成功出嫁。

原因很简单:她看上的人家看不上她,看上她的她又看不上人家。

想要躲避赐婚有的是方法,哪家有志气的儿郎愿意尚公主呢?官途无法再前进,相当于一成亲就要过七老八十被荣养的日子,有上进心的谁乐意啊!

而一般的勋贵之家,不是徒有外表就是马上要降爵,十七姐可是自诩宠妃公主,哪能甘心下嫁呢?

所以,十七姐的婚途,艰难而又坎坷。

也因此,十七姐向来有些尖锐,但是我知她恨嫁,所以一般不太同她见识。

十七姐身后跟着小二十九和孙贵嫔所生的六皇兄,这仨人凑在一起,说是巧合?

我怎么那么不爱信呢?

四十

父皇的儿子们比较稀少,奋斗了大半辈子只得了六个皇子,所以比我们这一打又一打的女儿们可是珍贵多了!

孙贵嫔的娘家也是武将,虽然外祖父几乎一手掌握了所有的军权,但是她们家并不是跟我外祖父在一个阵营里的。

因为所有人都在等着接手我外祖父打下的江山。

有了皇子就多了一层想法,太子一位迟迟未定,孙贵嫔怎么可能不眼红心热呢?

所以六皇兄看我的眼神也就不那么友好。

这三个人,来者不善。

我暗暗地给自己提醒。

六皇兄桀桀一笑,仿佛话本子里的黑心老巫婆。

「三十妹,这大晚上的,也没个人伺候?自己一个人怕不怕啊?」

他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跟个关爱妹妹的好兄长一样,其实在我看来,更像个人贩子。

喝了点儿酒,我头晕不乐意说话,但我是个懂礼貌的好少女,所以我忍着不适回道:「谢六皇兄关心,我身边的宫女回去拿我的外衣了,想来不一会儿就会赶来,就不劳你挂心了。

「哎呀,别这么说嘛,这么多年,为兄也不曾好好跟你说说话,真是心有愧疚,正巧跟两位皇妹走到这里,又正巧遇见你,为兄的一片关爱之情,如雨可不要拒绝为兄才好。

我:?

你说了一堆屁话,没看我冷得都流鼻涕了吗?你倒是脱件袍子给我让我暖和暖和啊?

伺候我的宫女也是,就是蜗牛,这会儿功夫都能打一个来回了,取的什么外衣?这般艰难?

四十一

这人一多,七嘴八舌的,我的脑子就容易发晕,答非所问了一大堆后,我心里烦得要死。

平时不见你们跟我联络感情,今儿这是怎么了?

到了最后,我只看见六皇兄的嘴皮子不停地上下翻飞,仿佛他不是个人,只是个嘴炮王者一般。

在我眼神发直的时候,突然,一阵大力扑向我,我心里一个咯噔。

我身后就是玉心湖,湖水漆黑一片深不见底,而且周围也没什么岩石一类的供我踩踏,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古人果然诚不欺我。

但我是谁?

我可是经过我娘精心调教的,这么多年,不说得了全部真传,就是三分,也够我招呼他们的了。

只听远处传来一句「公主小心!

我来不及看那道声音的主人,立马翻过身来扒住栏杆。

六皇兄他们一脸的慌张,毕竟是深宫出来的孩子,杀人放火他们听了不少,真要是自己来干,那可就是两回事了。

「哼哼,果然是来者不善!

我冷笑一声,十七姐不由得尖叫:「如蕴快去扒开她的手指!

今晚她不死我们就完了!

小二十九犹豫了一会儿,就在这个空档,远处跌跌撞撞地跑来一个人影,不晓得是喝多了还是太紧张了,他中途还摔了个大马趴。

「三位殿下,万万不可,回头是岸啊!

那人喊得都破音了,也没引来禁卫军,今夜这场好戏,不晓得又是谁的手笔。

六皇兄闻言,目露凶光,我知道,他是真动了杀心了。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只是想作弄我,现在可能就是真的想弄死我跟那个仗义之士了。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就是喝了酒后会热血沸腾。

老老实实吹吹风散了酒气倒还好,一旦血液循环了起来,酒气上涌到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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