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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逾白同叶花燃两人情况较为特殊,只是再特殊,两人尚未成婚,总不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落人话柄。
二夫人在等着谢逾白主动提及离开,偏偏这孩子也不知是没收到她的眼色还是怎么,徐娴雅只好轻咳出声,委婉地提醒,“这一路舟车劳顿的,格格想必也是累了。
归年,我这就先走了,那你……”
“嗯,母亲,慢走。”
徐娴雅微讶地张了张嘴。
莫非归年今晚便准备留宿在这儿?
徐娴雅是谢归年九岁那年,才同大夫人柯绵芳一同养的孩子。
九岁,早已是记事的孩子。
徐娴雅自知,无论她待归年如何,没有血缘的牵扯,始终是隔了一层。
不是自己的孩子,有些话,便不好说。
徐娴雅几次张口欲言,到底只是点了点头,“好。
那你注意点时间,别太晚了。
便是你身子吃得消,人东珠也是要早些休息的。”
徐娴雅这一句话听似简单,实际则是一语双关。
谢逾白同叶花燃两人都是聪明之人,如何没有听出这位二夫人言外之意的提醒?
分明是担心两人干柴烈火的,婚前便玩耍到了一块儿去哩。
叶花燃红了脸颊。
到底是她还是归年,给人的模样瞧着很是着急?如何二夫人便以为他们两人连一个晚上都等不来了?
反观谢逾白,却是连眼神都没有变过,只一本正经地恭顺地应道,“是,儿子晓得。”
徐娴雅暗自松了口气。
归年一贯是中诺的。
他既然是应承了,必然会做到言必行,行必果。
孩子既然心有分寸,当母亲的自然不好再多言。
二夫人徐娴雅领着她的丫鬟一同出去了。
终于,房间里,只剩下叶花燃跟谢逾白两人。
坐了一天的火车,叶花燃确实有些疲惫。
旁的倒是不要紧,就是这受伤的左肩,不知是不是因为路上颠簸的缘故,疼得厉害。
早知道,那日应该跟安怡姐偷拿那瓶镇痛药的。
叶花燃用右手捏了捏发疼的左肩。
“肩膀疼?”
没想到男人如此眼尖。
叶花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是很疼。”
还能在忍受范围之内就是了。
倏地,男人一手按在了叶花燃受伤的左肩。
男人这动作太突然,叶花燃不提防,叫出了声,“疼~~~嗯~~~”
叶花燃一出声,两人俱是一愣——
这声音,太过惹人遐想了。
谢逾白沉如夜色的眸子看了过来,眼底有诡谲的幽蓝闪动,犹如兽光。
小格格懊恼地咬了咬唇,拿眼觑着男人紧绷的神色,“唔,如我不是故意的~~~”
------题外话------
你于我,便是一把烈火。
明知,靠近便有烧成灰烬的危险
为你,纵然万劫不复,亦在所不惜
……
明儿大婚,见
第115章【黑化121】别动
美人如玉,肤如凝脂。
身子趴着,青丝铺散开来,女子的媚色,从来都是这个世间最易令人沉沦的魅惑。
药酒分明是倒在掌心,那滚烫却是一路蔓延至了四肢百骸。
像是在冬日里行路已久,忽地被人递了一杯烫好的热酒,仰面一口闷下,便是连五脏六腑都跟着滚烫、翻涌起来。
缠着方帕的那只手握成拳,手背青筋浮现。
二十几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险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归年哥哥?”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任何的动静。
叶花燃转过头。
“别动。”
男人冷声警告。
她仅仅只是趴着,便险些引他发狂。
若是再露出更多的绮丽风光,明日婚礼,怕是都无法如期举行。
“噢。”
以为自己乱动会妨碍到男人,叶花燃闻言,乖顺地趴好。
几次调整呼吸。
再睁开,眼底的翻涌终于平息了一些。
掌心,贴上左肩那片青色。
掌心下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疼?”
谢逾白垂眸。
鉴于前面的教训,唯恐她要是说了不疼,男人便像之前那样,为了迫使她说实话,再一次可劲儿往她伤口上按。
这次,叶花燃没敢扯谎。
她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唔,有点。”
确实是在尚可忍受的范围之内。
“药效要随着按摩渗入,才会有效。
过程是会有点疼,忍一忍。”
嘴里说着要人忍着点,手中的动作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一些。
叶花燃下巴枕在交叠的手臂当中,因着记着男人方才说过不许乱动,没敢回头徒惹后者不快,只声音含着笑意问道,“归年哥哥方才,可是在哄我?”
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功夫,叶花燃如今是越发地娴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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