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小卷毛,眼泪安静地流淌下来。
宝宝还不到三个月。
这段日子是怎么过的,我心知肚明。
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也没有照顾好宝宝。
这样的结果,我不怪任何人。
我抬头看向窗外,是秋天了啊,天空瓦蓝瓦蓝的,天上的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人生离合,亦复如斯。
Ta隔着云朵,看了我几眼,觉得还是天上好玩,转身就回去了。
冯茵茵的眼泪浸透衣服,温热了胸口,我回过头,这才是属于我的不完美人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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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茵茵疯了。
我已经重复了1000次,不怪她,但她愣是要背上比青城山还高的愧疚。
具体表现形式是——照顾我,事无巨细,把我捧在手心,含在嘴里。
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
她每天只做三件事:给我熬汤,喂我吃药,用狗狗一样用湿漉漉的无辜眼神看我。
我也要疯了。
看着眼前新炖好的燕窝,我摔了勺子,「不吃了不吃了!
你摸摸我肚子上的肉啊,三层了都!
干撒子啊,把我养好了你上CCTV2农业频道讲养猪致富经去?」
她不说话,红着眼眶看我。
来了,又来了,但凡我不配合,她就是这种表情。
关键是……
每次都好使。
我咕噜咕噜灌下整碗燕窝,瘫在床上,打了个响嗝。
看着床前摆着的一溜国外高级补剂,一个头两个大。
我决定换种方式沟通,「茵茵啊,我给你发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吧……之前谁还说有钱人家也不是天天金丝血燕的,我再这样补下去,你怕不是要去卖血?」
冯茵茵瞪我一眼,「要你管!
」顺手摸了摸我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去洗碗。
我愣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慈祥」的感觉。
天啦,那分明就是奶奶看我的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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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半个月,胖了8斤后,我好了。
就是懒洋洋地瘫在家里不爱动。
没办法,冯茵茵太能干了,白天盯着我好吃好睡,晚上去店里盘点清账。
我这么久没去店里,愣是没出一点岔子,翻台率还涨了0.3。
我有些怀疑自己随手雇了个商业奇才,说不准就是下一个董明珠?
我正儿八经地问冯茵茵:「茵茵,你是姓冯吧?」
「当……当然……啊……你什么意思?」
她有点奇怪的紧张。
「那你妈是不是姓董啊?」
「我妈姓王。
姐姐,你该吃药了……」
啊,喂,我也不姓武,名大郎啊。
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在一起,我变得无厘头又缺心眼,小日子舒适得像被挠下巴的猫。
如果不是钟弋又惦记起我的话。
我以为所有痛楚都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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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他一直给我打电话,打语音,打视频。
我一一挂掉。
他开始发信息:
「钟辰语,你够狠!
」
「别这样对我……」
「小语,我想你炖的冬瓜排骨汤了。
」
「小语,我后悔了。
如果现在我说,我们结婚吧,还来得及吗?」
「你和孩子还好吗?我很想念你们……」
我手一抖。
慌忙打开了飞行模式,但整晚都没睡着。
睁着眼睛,到第二天早上10点的时候,我给陈姐打了一个电话。
陈姐是钟弋所在部门的VP,也是我真情实意维系关系的姐妹。
10点刚好是她的上班时间,她平时很忙,非工作的事情我不会在非工作时间打扰她。
「陈姐,不好意思打扰你,钟弋是出什么事了吗?」
陈姐愣了一下,「他已经离职了。
」
她忙着开会,长话短说。
钟弋是做得还不错,但比他能力强的不在少数,关键是他的社交一般,对人太严苛,底下人不太服他。
平日里,我没少帮他送人情。
现在我走了,自然没人做这样的事。
陈姐压低声音:「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跟你那件事出了之后,上面直言不能留他,HR直接劝退了。
」
那件事?还和我有关?
上面?比陈姐职位还高的只能是老板了。
我一时间好像想通了某些关窍,但又串联不起来。
陈姐匆匆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不去看微信的99条未读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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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我家的大门几乎是被撞开的。
我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把抱枕挡在胸前。
「大姐,你是我姐行吗?不要每次出场都搞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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