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测,只要我和陈广树在同一时间用手机做同一件事情,
两个时空,就会重叠。
那一次,我在输入验证码时,见到了2017年的陈广树,却因为怕自己消失掉,中止了输入,从而回到了2018年。
我有没有可能,拥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换言之,我必须在知道,陈广树在2017年的某个确定的时间段,正在做什么事。
我顿时想到了那封邮件。
那封陈广树率先写好,继而在2017年6月8日12:00点击了发送的延时邮件!
而现在的时间,是11:45分。
我立即翻出那封邮件,一字不差地copy过来,同时将其设置为延时邮件。
为尽最大可能地还原,我还将手机的时间,调到了2018年的6月8日。
时针在一秒秒移动,我屏息静气,等待着12:00的到来。
这是我最荒唐,最大胆,也最渴望成功的一次举动。
12:00到来了。
我的手指,准时按在了「发送」的按钮上。
只一瞬间,四面八方真的再次传来了一股巨力!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巨力拉扯进白色时光旋涡中。
手中的手机,变得格外滚烫,似乎在昭示着它的生命来到了终点。
我紧紧握住它,将它捂在胸口。
我感觉到,自己要被撕碎了。
但我没准备扔掉手机。
我只是,想再见他,再以2018年的自己,见他一次。
如果我会因此消失,这个世界,也只是会从2017年重新开始把。
2017年的林小砚,只不过会再次经历我的这一年罢了。
而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关头,身上传来的撕扯的力量消失了。
我一阵失重,手慌忙扶住了墙。
冰冰的。
我环顾了左右,发现这里竟然是厕所。
再定睛一看,眼前,一个熟悉的男孩,背靠着窗户,捧着手机,呆呆看着我。
他的手机,还在小声外放着邓紫棋的《光年之外》。
缘分让我们相遇在,乱世以外。
命运却要我们,危难中……
歌曲被男孩暂停了。
他说:我靠。
他的下一句话是:林小砚,你怎么哭了啊。
我没有回答,只是扑向他,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与熟悉的校服。
我在这个高中生的怀里,开始哭,又开始笑。
我也能感受到陈广树的不知所措,几乎一分钟后,他的手才落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他说:没事了,林小砚同学。
他又说:你从哪儿来的啊?
我说:「当然是从2018年来的了啊。
我来,揍你这个喷子了。
」
「哈哈,我是喷火龙啦。
」
29,
这个中午,我坐在陈广树的自行车上,向我家的方向狂奔。
「所以,我是真的死在那几个小混混手下了是么?」
「也不算。
谁知道那几个小混混打了你几拳你就犯病了。
」
「一定是一场很激烈的搏斗。
你确定要跟着去吗?」
「你废话,老娘不去的话,就被那帮畜生强奸了啊。
你报警了吗?」
「报了。
但要好一会呢。
对了,如果2017年的你见到你该怎么办啊?」
「不会的吧。
按照剧情来说,你应该是成功打走了那几个小混混。
然后自己走掉,回家的我才没有发现你。
」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林小砚解释嘛。
」
「靠,我和我的事儿,还用你解释?」
「嘿嘿。
」
……
「林小砚同学啊。
」
「怎么了?」
「你这一年,真的胖了一点啊。
」
「我觉得,你还是永远留在2017年好了。
」
「嘿嘿。
」
陈广树「咦」了一声,说:看来是他们了?
前方,四个小混混正在流里流气地望着路口。
我们冲了上去。
烈日下,我随手抄起路边的一根树枝,向四个小混混走去。
小混混们吓坏了,一个黄毛儿直问老大:头儿,那个高中生怎么一转眼变得跟社会大姐大似的。
老大也狐疑不定地说:姐姐吧?
我说:警察还要二十分钟来,在这之前,你们准备和我怎么比划?
一旁,陈广树把自行车都拆了,拿起自行车座下的钢管。
陈广树牛气哄哄地说:打我我就死,你们掂量着办吧。
黄毛儿又问老大了:头儿,怎么办啊?这个小兔崽子给我整不会了。
老大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转了转,昂首挺胸一挥手说:我又不是来打架的,我平生就不喜欢做棒打鸳鸯的事情,玩你们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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