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选择不打扰我的未来。

25,

这一天,我请了假,在寝室庄重地等待着陈广树的回信。

我本以为,他还会趁着考试的间隙跟我说话的。

但是当一个上午过去后,陈广树久久都没有回信。

我在知乎上怎么喊他,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难道。

难道,他已经去世了?

我呆呆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怅然若失。

然而,还没等我开始为陈广树默哀时,这个生命力旺盛的喷火龙,终于更新了回答。

我看了一眼回答内容,发现陈广树用了极多的感叹号,似乎那边情况很紧急的样子。

「林小砚!

你今天没带手机吗!

为什么联系不上!

我看到陈广树前所未有的激动,一时间慌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拼命拼凑着那天的记忆,回复说:我那天好像开飞行模式了,到家才打开。

「你知不知道!

那伙猥亵女高中生的小混混盯上你了!

?」

啥?

我一头雾水:什么鬼啊!

我那天准时准点到家的啊?

「可我刚刚上厕所,听他们的小弟在厕所给他们打电话,明明已经去追你了!

我打出一句「靠,真的假的」,怎么也琢磨不明白这件事情。

而陈广树还在知乎上更新,说那几个小混混,想趁着高考封街,干一票大的。

他们,斗胆想强奸2017年的林小砚。

并笃定看上去很普通的林小砚,只会忍气吞声,完成高考。

等一切结束,什么线索都没了。

我看着陈广树的信息,自己也凌乱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最终,陈广树也冷静下来了。

他只发给我一句:能问问杨爷爷,我具体是怎么去世的么?

杨爷爷,也就是福利院的杨院长。

当陈广树提出这个要求时,我没来由慌了一下,感觉,好像触碰到了什么真相一样。

我给杨院长打去电话,仔细询问了陈广树去世的所有细节。

杨院长告诉我,陈广树,确实是心脏病去世的。

在我的再三逼问下,年迈的杨院长不得不尽力回忆起更多细节。

他说,陈广树是在马路上去世的。

他的身上,有一点伤痕。

不多。

警方推测,是心脏病发作时,跌跌撞撞留下的。

我问了陈广树去世的那条马路。

在杨院长的叙述中,我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条熟悉的马路。

那是,我回家的路。

我挂掉了电话,全身忍不住地颤抖,脑海中冒出一个可怕的想象:

所以,在原本的2017年,是陈广树得知这件事后,拦住了小混混?

他们爆发了冲突,而这场冲突,引发了陈广树的心脏病。

我是一个,不知情的幸存者。

从未想过在高考的那一天,有一个男孩,为了保护我而死去。

是这样么?

我的手有些无力了,不敢去回复陈广树的消息。

但是,陈广树却主动回复了。

他说:林小砚同学,你不必沉默的。

我明白的。

我就说,心脏病,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发作嘛。

所以,我去世得还是很悲壮的吧。

放心吧,林小砚同学,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保护好,2017年的你。

陈广树没再回复了。

我回过神来,疯了一样,发出去无数条消息。

每一条消息,都在说:你不要去啊!

你停下啊!

你给我回来啊!

去好好考你的高考啊!

你打不过他们的。

你只是条,不会喷火的喷火龙啊。

你会挂掉的啊。

我捂着手机,头抵在桌子上,哭得泣不成声。

26,

我就这样,坐在寝室的桌子前。

任由室友怎么关心我,我都是脸色苍白地笑笑,说句没事,然后继续等待着。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

晚霞,夕阳。

月亮,星群。

深夜降临,我没等到那条回答的再次更新。

直到时间来到6月8日的零点零分时,手机上传来了一则消息。

那是一封邮件。

我点开它,发现那是一封陈广树在2017年6月7日中午,寄给我的定时邮件。

「你好啊,林小砚同学。

如果你看到这封邮件的话,那我还是没能熬过这一天吧。

不然,我一定会删掉它的。

你别惊讶,也别骂人,我不会再缠着你啦。

只是临死前,还是有些不甘嘛。

又不好给2017年的你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所以我决定,在2018年,向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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