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次回来,我发现他们好像真的老了。

脸上多了皱纹,眼睛愈发浑浊。

除了焗了油的头发。

隔壁王阿姨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比我大两岁,是县广播电视台的,体制内,铁饭碗,在县城有两套门面房。

爸妈让我见一见,对于相亲以前我是很抗拒的,但这次同意了。

很轻快,很自然。

爸妈都有些愣神。

见了面,聊了一会儿,发现气氛也很融洽,对方衣着休闲但整洁,看久了还会发现有点帅。

走出来,似乎也不是那么难。

我们并排走在街边散步,随意聊着天,不承想却遇到了谈逸。

他站在我面前,脸色和语气一样冰冷:「这么久不出现,原来是想出轨。

」

7

旁边的相亲对象脸上混杂着惊讶和疑虑:「出轨?」

我瞬间就慌了:「你胡说什么?」

谈逸锐利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一周前,她还亲口答应了我要和我结婚,现在却又出尔反尔。

」

后面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和我做了一样的梦。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世界上当真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吗?

我混乱了。

直到被谈逸攥着手一路拉上车,我才在车内的暖气中渐渐回神。

「你家在哪?」谈逸问。

我不自觉抠起了手指。

我这个人一焦虑就会这样。

谈逸沉默了一会儿,大手掌住方向盘:「你不说话,我就随便找个路人问。

县城就这么大,总有认识你或你父亲的。

」

我见他真的打开车门要问,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你别乱问,会让人误会的。

」

「那你就告诉我。

」

「你去我家干吗?我爸妈又不认识你。

」

「迟早要认识的。

」

「为什么要认识你?你又不是我的谁。

」我急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谈逸抿唇看着我。

我慢慢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

「好。

」他把腿收回来,带上车门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妥协,「那带我找家酒店,我连续开了六小时的车,需要休息。

」

……

酒店房间里,他坐在床上静静与我对视。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你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很清楚,却偏要问我:「知道什么?」

「就是在梦里我们……」一开口我就后悔了,应该问他为什么会说我们要结婚了的。

谈逸接着我的话说下去:「谈恋爱?」

「……」我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只好瞪了他一眼。

谈逸笑了:「瞪我的样子,和梦里一模一样。

」

我咬唇:「这么说,你也梦到了?」

他点了点头:「从六个月前起,我突然开始频繁梦到你。

梦里我们关系很亲密,你很黏我,走路的时候要挽着我的胳膊,吃水果要和我一人一口分着吃,躺着的时候要把脸埋进我怀里,连上厕所的时候都要在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

」

随着他的描述,我的头越来越低。

我觉得我的脸都要丢尽了。

谈逸停顿了一下,嘴角泛起笑意:「起初我觉得很奇怪,也很困扰,甚至去找过心理医生咨询自己是不是患上某种精神疾病,否则怎么会一天到晚意淫自己的女同事。

后来我渐渐适应了,甚至开始期待夜晚的来临,那段时间,我每天回家都很早,还被同事取笑了。

」

他接着说:「慢慢地,我发现梦境的影响力越来越强,我在梦里受到的伤,第二天相同的部位也会出现同样的伤口。

我开始重视起这件事,也观察着现实里的你,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和我做着同样的梦。

」

我想起他生病感冒那天红肿的嘴唇,原来真的是我传染的……

愧疚的同时又有点嗔怪,知道会传染他怎么不推开我……

「既然你都有所怀疑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也不能确定。

如果随便说出梦里的事,大概会被人当作神经病关起来。

」他似乎很无奈,「而且现实里的你似乎很怕我,每次没说上几句话就要跑开,宁愿喝男同事递的白开水也不愿意碰我给的普洱茶。

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平常安排的工作太多让你讨厌我。

」

谈逸叹了口气:「我都不敢多看你,你每次都会露出又惊又怕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在性骚扰。

」

我开始思考自己平常在他面前真的是这样吗?

原来闺蜜每次都恨铁不成钢地骂我怂,是真的……

谈逸问我:「为什么最近我们的梦忽然没有了?你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忙着和男人相亲?」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就去找表姐让她给我做了催眠,解除了梦境。

」

谈逸定定地凝视我半晌,才缓声说:「不想再继续下去?」

我望着他,听见自己「嗯」了一声。

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