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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那个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跑来,就是要报复他打击他的。
昏昏沉沉地躺倒在床上,他想起了尹东那神气而邪佞的威胁。
混蛋,猎人队伍里,最最无耻,卑鄙的混蛋。
"
混蛋、混蛋......"
他闭着眼睛,小声咬牙嘟囔着。
晶莹的眼泪,一点点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悄悄落在松软的枕头上。
"
谁混蛋啊?路调查官在说我吗?"
恶魔般的声音,忽然悄然响在耳边。
腮边的眼泪,被轻而挑逗的手指,擦拭掉了。
猛然睁开眼睛,路无尘受到了无比惊吓似的,大张着嘴巴,昏头转向地看着面前那张他恨不得永远不要看到的俊美脸庞。
"
你......你怎么进来的!
"
舌头在打结,身体却不由自主往后缩到了床角。
"
开锁啊。
"
尹东笑眯眯的,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在猎人学校里破过一分钟开过二十八只保险柜的开锁记录呢,有一次,是这样直接拧断的。
"
伸出修长优美的右手,他拈起床头小柜上的钢管台灯,轻松拧成了S状。
长着一副秀气模样的吃人魔鬼。
那一刻,路无尘心里只能想到这唯一的形容。
昨晚上,一只手就能完全制伏他全部反抗的悲惨记忆在提醒他:不要再激怒这个混蛋了,否则他会被扒到连一件内裤都不剩!
拼命退缩的身体被尹东不客气地伸出来的手,抓了过去。
"
干痂啊?我担心你被我做到虚脱,才来好心看看你,不要不知好歹啊。
"
没有说话,路无尘小声哼唧着挣扎,徒劳地想要从他危险的掌握下逃出去。
"
不准动!
扭啊扭的,讨厌死了。
"
哼了哼,尹东没好气地道。
一副可怜巴巴,被自己吓得不敢说话不敢动弹的模样,自己昨晚,不是已经很温柔、很照顾他感受地没让他受一点伤吗?
可是,看看他现在这副惊惧万分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个残暴的采花大盗,已经在他这个纯情少男心里留下心理阴影一样好笑,自己的技术,有那么烂吗?呿~~明明很多尝过一次的人,都甘之若饴的嘛!
强迫着掀开路无尘身上的被子,他张大了眼睛。
赤裸的下身忽然就那么裸露在尹东视线下,路无尘惊叫一声,吓得拼命去遮掩,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大白天就跑来羞辱他啊?!
"
不要动啦,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
手疾眼快捉住他的手按在头顶,那个不知羞耻的花花公子不由分说把他翻过身来,仔细研究着他那红肿的后面。
"
嗯......我就说,根本没有流血,最后我也很体贴地帮你清理了嘛。
"
对于自己的做爱技巧仅有的犹疑也烟沽云散,尹东笑嘻嘻地松开了手,"
哇!
原来你喜欢裸睡啊?"
路无尘气得浑身发抖,不是被他昨晚折腾得内裤上一片狼藉,连翻身都酸疼无比,谁会喜欢裸睡啊?有心想跳起来大骂,可是想到昨晚的事,所有的勇气都被吓得缩小到无限。
"
滚......你快滚。
我累了,要睡觉。
"
他鼓起勇气,这是他的家不是吗?
"
你也知道累啊?身体都那个样子了,还撑着去做那样令人讨厌的事!
"
凶巴巴地把他按在胳膊下面,尹东说起这个就没好气。
身体那个样子?!
那个样子,是谁造成的呢?
看他沉默不语的样子,那个人越发刻薄起来:"
巴巴地跑去上班,把一个同事送进监狱,就那么令你兴奋吗?"
兴奋?......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真的觉得,自己会因为看见越来越多的猎人被送进监禁室,而冷血地感到高兴吗?
那个同盟内部的内奸,他做的事,已经让一个优秀的、尚未毕业的猎人卧底少年,身死魂散,这难道不该受到最基本的惩罚吗?
因为看到那个少年惨死的情形,心里一直悲愤难当着,身上又因为昨晚的酸痛,几乎到了让他崩溃的边缘,路无尘终于忍不住嘶声大叫:"
对!
我就是讨厌你们这些大牌猎人,我心理阴暗!
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声音太大,耗尽了剩余的有限力气,他摇摇晃晃地推开眼前的脸:"
今天我赶去,又把一个像你一样的人渣送进了重罪监禁室,有本事,你就再来一次,给你那些同事报仇雪恨啊!
"
对着脸色难看无比的尹东,他嗤笑地看着那双致命危险的眼睛:"
怎么样?你不敢啊?你也不敢真的强奸一个人吧?你只敢用什么卑鄙的致幻术,把人迷昏了再下手,做那样卑鄙无耻的事!
"
嘴巴,被温柔却飞快地封住了,一张火热的唇,带着不耐烦不服气,牢牢地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激愤。
"
你在用激将法吗?"
尹东含混地嘀咕,"
再胡说的话,为了证明我不是只有在致幻术下才能勃起,我会做到你清醒着求饶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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