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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凡微笑着掸掸衣襟上被我喷上的蛋羹:“哦?”

“要是你敢在断袖楼说出这种混账话,我爹一定砍断你两条腿。

那时候可就不能独、站了?”

我冲他做个“鄙视又鄙视”

的表情。

一边沉默的嫣然姑娘却在这时幽幽叹了口气:“这位贺公子,多谢你的好意。

只是……只是嫣然既然今晚已经被这位钟少侠最终叫价标下,别说是令奴家侍候两人,就算今晚将我转送他人,……”

她凄然一笑,娇嫩的红唇已经咬住了,“嫣然也只好从命。”

我在那三个人施施然离去的背影中当场石化。

颤抖着双手,我指着他们的方向,对着两个书童痛心疾首地问:“你们、你们见过这么无耻的客人没有?”

“所以说‘南木北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无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还好啦,咱们断袖楼也不是不准三人行。”

吉墨安慰我。

“胡说,那也得小倌儿自己同意!”

吉墨想了想:“我瞧啊,嫣然姑娘也未必有什么大的不愿意。

少爷您想想,木少庄主长的这么好看,钟捕快也长得挺精神,两人又都年轻,与其让那糟老头儿得去,嫣然姑娘一定觉得还不如同时服侍他们两位。

……”

“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

我捂着心口坐下来,哦,不行了不行了,呼吸不过来,心口发疼。

“少爷。”

吉墨同情的声音飘过来,凉凉的,“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的。”

这个多嘴的吉墨!

每次说话不总结发言会憋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黑白双煞太无耻了,555555,连我自己也看不下去了……

PS:我发现晋江的大神实在太多了,辛苦发文半个月,我发现,连月榜想登上都是完全无望啊。

膜拜那些月榜的大神……

听墙根的悲剧

这个多嘴的吉墨!

每次说话不总结发言会憋死啊?!

恹恹地磨蹭着踏下楼梯,我频频回头,看着他们三人消失的方向。

他们两个大男人,好兄弟好朋友,一起出钱嫖花魁,还真做得出来。

……真是败给他们了。

心里的火越烧越大,不行了!

我看着前方的俩书童,终于恶向胆边生,就在走出群芳楼的那当儿,猛地扑过去,努力回想着荒废许久的点穴功夫,一口气“扑扑扑”

连点了裴无离好几下。

哈哈,居然毫不设防!

可是,为什么他转过了身子?

“你干嘛戳我这么多下?”

他愤怒地瞪我。

我心虚地晃晃手指,指指天:“哎呀,我是想让你看那里!”

“什么?”

他莫名其妙地抬头。

我赶紧再接再厉,又连着冲着记忆中的穴位猛戳狂点。

汗……终于被我点中了,裴无离身体一僵,立在当场。

我哼哧哼哧地把他拖到石头狮子下面,小心地藏在后边。

“你干什么?”

裴无离大怒。

我不理睬他,转头对着吉墨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定定看了我半天,吉墨小心地问:“少爷,假如我不自己来,你是不是也要戳我几十下?……”

我囧。

……看着吉墨乖巧自觉地点了自己穴道,我赶紧又把他俩的哑穴也点上,再讨好地把他俩背靠背放好,尽量找个舒服的姿势:“你们两个要好好呆着哦,先互相照顾一下下,我出去看一会月亮,马上就回来。”

偷偷蹿上身边的围墙,我回忆着刚才嫣然姑娘走去的方向,猫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溜进了群芳楼。

我想找的地方实在不难,整个群芳楼,也就那么一间房子张灯结彩,大红灯笼,五彩绢带,被装扮成了新房的模样——花魁初夜,总要有点初夜的排场。

我瞅准了那间还亮着微微烛光的窗户,心里百爪挠心,眼见着那窗子里的红色烛光忽然一闪,终于灭了下去,我的心也随着猛然一跳:蜡烛居然灭了?啊啊啊啊!

那个钟凡和木挽枫在做什么?!

脑海里自动脑补出一幅画面,正是木挽枫和钟凡一起狞笑着,脱衣服靠近嫣然姑娘的可怕场面,不要!

不要啊!

楼里的头牌之一晓月就告诫过我:像我们这样的人,一定要牢牢记住三大定律。

一,要勇于承认自己喜欢男人;

二,要勇于把自己喜欢上的男人变成也承认喜欢男人;

三,看到喜欢的男人一定要积极,万万不可因为患得患失把他推给女人。

木挽枫,你等着,我来了!

~~~~~

施展起轻功,我憋住气息,悄悄靠近了那间刚灭了烛光的窗,横横心,一把推开了它!

推开窗户的一瞬间,一眼看到屋里三个人影就着一点昏暗的光亮,正头对头凑在一处,越凑越近。

三人行就三人行吧,连亲个小嘴也三个一起来,也太没品了吧?我气得眼前一昏,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眼前已经一花,两道黑影齐刷刷猛扑过来,一边一个挟持住了我,肋骨一痛,头皮一紧,浑身上下不知中了几指,总之到处都是酸麻,“噗通”

一声,狼狈不堪地跌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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