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朝廷的兵从漠北退了回去,圣上知道萧行没死,萧行也上书解释了情况,说他身体暂时未愈,待康复后再去京城。
圣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如今的萧行已不是他想杀就杀,想见就敢见的了。
乔敏亦来找我,问我马市还开不开。
「不开了,但生意却可以继续做。
」我和乔敏亦道,「这边的面和粮极好,可以走货。
」
漠北的百姓都知道我是云屏卿。
他们不在乎我的身份,但不再喊我将军夫人,而是改口喊我大小姐。
大小姐的婚事,在我娘和婶娘们的努力下,成了漠北人人操心的大事。
许多年轻的男子在我学堂外等我。
我有空时便多聊几句,不得闲便约下次。
但也奇怪,这些人无一例外,相约的时间都没有赴约。
多了几次,我都要怀疑自己的容貌,是不是真的像萧行说的那样丑,令人憎恶。
乔敏亦红着脸道:「大小姐要是丑,那天下就没有漂亮的女子了。
」
我哭笑不得。
「明日有新戏,大小姐可想去听?」他问我。
「行啊。
」
但第二天我去了戏院,乔敏亦居然也爽约了。
过了几日都不见他,倒是我身边,竟除了夫子外,一个男子都没有了。
「乔敏亦。
」我路过酒肆时,看见了他,「你这几日去哪里了?」
却不料,乔敏亦看到我,脸色大变,掉头就顺着巷子跑了。
那样子,仿佛我是索命的鬼。
「跑什么?」我实在是不明白,专门去他家找他。
他躲在门后不敢出来,只道:「想想您错在哪里,该,该道歉的人或者事,您,您要勇敢面对!
」
道歉?我正要问,乔敏亦露出半张脸,左右四顾,丢了两句话就闭门不出了。
「您快去找将军,不然所有接触您的男子,都要被将军请去谈话的。
」
「将军很和蔼,您别怕,别逃避。
」他道。
15
我站在街上,四周行人如织,不断有人与我打招呼。
我笑脸应着他们,心里的感觉却很奇怪。
实际上,我依旧猜不透萧行的意思。
大妹说萧行对我有意。
夜深人静我也犯过春思,觉得他两次救我,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但一见面,遐想就破裂了。
他横眉冷对,又总说我丑,厌我虚伪行事不够坦荡。
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不说情投意合互相欣赏,就连最起码的「见色起意」都没有。
哪可能是喜欢。
难道还在恼我给他用毒?
但他不像我,行事不择手段,他是坦荡的人,事情既已说开了,不会耿耿于怀。
没想通,我就不想去惹他厌弃。
我依旧上午教书,下午跟着师父行医,隔天去商会坐坐,日子极充实。
「人呢?」我到了学堂,奇怪孩子们都不在,大妹在晒书,擦着汗回我,「夫子说放假三天,去踏青。
」
放假?
「怎么不和我商议?」
大妹鬼鬼祟祟地说她也才知道。
我只好去找师父。
但全年无休的师父,今日居然也休息,医馆大门紧锁。
我在医馆在逗留了一刻,去了商会。
极巧,平日总有人来往的商会,今日却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整整三日我无所事事,每日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
好不容易熬过三日,早上我在院中洗漱,眼见隔壁婶子在我院前溜达来回了三次。
我问她:「您有事吗?」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
我继续梳头,婶子又道:「啊,大小姐!
」
「嗯?」
「正巧遇见您了,您不知道吧?我告诉您,将军生病了,病得极严重。
」
我惊愕不已。
「我还有许多事做,忙死了忙死了。
」婶子念叨着便走了。
我准备去医馆找师父一起去,刚拐弯,那卖酒的老伯,竟天刚亮就摆酒摊子。
老伯见着我就道:「大小姐,上回将军说酒好喝,老朽再给他送两瓶,您今儿一定帮我拿给他。
」
「要不,过了今儿就馊了。
」
我提着酒站在街角,一刻钟后,手里多了一把青菜、一双鞋、一串肉以及一支羊毫。
都是必须今日交给萧行的,理由千奇百怪。
我提着一手的东西,揉着眉心。
「大小姐,您是不是要出门?」一位老伯将马车停在我面前,「我正要去军营取东西,捎您一程?」
我点头道:「那给添您麻烦了。
」
「应该的应该的。
」
半个时辰后,我站在军营外,这是我第一次来。
本以为军营很脏乱,尘土飞扬,遍地牛羊马粪。
可实际却是路上新铺了青石板,路边杂草都修剪得一样高,进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