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身临其境了?

难道我那个时候就穿进过漫画里了?

梦境继续往下,我站在悬崖边上,背着个竹篓。

突然一个带着浓烈血腥气的少年从树林中跑出来,他直接箍住了我的脖颈。

我被他当做了人质。

少年的嗓子干涩到嘶哑:「别动,敢动老子弄死你。

久违了。

这就是,十八岁的沈镜。

38

他被其他军阀的人追杀了。

沈镜的父亲,是东南亚地区最大的毒枭。

手里的权利登天,一朝病死,树倒家散。

唯一的继承人沈镜自然也就成了无数人眼里的眼中钉。

除之以后快。

而被他挟持的我,还以为这是梦中发生的情节。

我:「额,大哥,你还在吐血。

沈镜用手背抹了一下嘴。

红唇笑得可怖:「死不了。

脚步声近了。

他勒着我慢慢朝悬崖边挪去,眼神似恶狼,不容侵犯。

对面的人居然认识我,还很急迫的样子。

「丫头!

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他对着沈镜说道:「别伤害她好不好,求你,放了她吧。

沈镜咳嗽了两声,朝旁边吐了口血沫,他扯着唇角邪笑:「放了她?那你们会放过我?」

对面的人:「会会会!

沈镜笑了声,勒着我向山崖下倒去:「呵,鬼信。

「老子死了也要做鬼上来索你们的狗命!

眼看他要带着我一起下地狱时。

临了我听到他突然松开手,推了我一把。

一声轻笑:「找个女人跟我一起死,太晦气。

鬼使神差下,我突然旋身伸出手拉住了他。

39

「抓紧我!

」我大喊,身体随着沈镜的重量往前滑了半截。

沈镜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诧:「你疯了?我刚刚准备杀了你的。

是啊,可你没有杀我。

你把我推出去了。

这说明,其实十八岁时候的沈镜,内心还是有柔软和善良的地方。

「我知道…」我咬着牙试图往上拽,但很快就发现这是徒劳。

沈镜笑了声:「蠢货,你再不松手也会掉下去的。

我:「闭嘴!

我……啊啊啊!

须臾,两个身影一同坠入山崖之下。

40

我是被痛醒的。

肋骨处的一阵阵剧痛将我从昏迷中唤醒。

我挣扎着爬起来,发现我跟沈镜坠入了一处峭壁平台。

他还在昏迷中。

浑身滚烫如烙铁。

我使了吃奶的劲儿将他拖进山洞里。

沈镜烧了三天三夜,中途醒来过几次。

他腿摔骨折了,我就去找树枝替他固定好。

晚上发烧就替他烧水擦身。

起初他还下意识的抗拒,不过在我的安抚下很快就接受了。

沈镜快醒的时候,我含了水以口渡口。

他喉结滚了滚。

突然就伸手压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亲完后甚至还在我唇边舔了舔,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推开他弹起来,气急败坏的擦着嘴。

沈镜低低笑起来:「你这么照顾我,不就是喜欢我?

「亲你还这么大反应?」

我瞪了他一眼:「你脸多大?」

他又笑。

那几日,大概是沈镜这辈子笑的最多的时候了。

第六天时,我误采了一种吃完后浑身滚烫脑子晕乎乎的野果子。

我俩都中招了。

山洞外,暴雨倾盆。

山洞内,只听得到我俩急促的呼吸声。

接下来,就发生了限制级的剧情。

41

在山崖下风餐露宿的日子过了小半月。

我越来越觉得腹部的疼痛感更明显了。

半夜会疼醒,然后一口血涌出来。

掉下山崖还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沈镜睡得很熟。

他曾经说,他逃亡了七八年,这段时间是他睡得最安慰的日子。

我捂着嘴,大口大口的血液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往外溢出。

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弓着背蜷缩在角落里。

沈镜突然醒了,他轻声开口:「漫漫?」

我不敢回头。

他轻轻将我抱进怀里。

还是那样,抱小孩的姿势。

我笑了下,血却吐得更凶了。

我甚至连再多跟他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铁锈味充斥着喉腔跟鼻腔。

沈镜替我擦脸,「漫漫,求你…别离开我。

少年的嗓音嘶哑又孤单到极致,他脸上露出又哭又笑的神情来:「为什么要这样?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有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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