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时候,好像和看她照片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

刚刚那一番提问虽然主动,但不像进攻型人格惹人生厌。

做事有目的性、坦诚、干练之余还有点小女生的好奇和可爱。

女博士,还真是神奇的物种。

和郝斌相亲(虽然这个名字真的很让我出戏),是我最近相亲以来最舒服的一次了。

我们吃完饭,去附近的清吧喝了一杯。

走在路上的时候雪下的越来越大,风一直往我脖子里灌,冷得我用外套把脖子箍的严严实实。

郝斌见状便脱下围巾递给我。

「我穿得厚,围巾给你围吧。

一个女生给男生递围巾取暖,这合适吗!

很没尊严欸。

我当然是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放下箍着脖子的手。

冷风继续倒灌,激得我一阵哆嗦。

「确定不要?」

「不……我要……」

虽然收获了温暖,但我的男子气概也被冷风吹走了。

她的围巾有股洗衣液的薰衣草香气,很好闻。

到酒吧后我第一时间脱下围巾还给了她。

回家后已经晚上十一点。

原本以为我妈应该睡了。

结果一开门家里灯光锃亮,我妈坐在客厅看到我第一眼便问。

「这次怎么样?」

「可以。

我妈顿时喜笑颜开,「那我去睡觉了。

「您这摆出一副惊堂木的阵仗,就为了问我这一句话?」

「那看来你还想说点啥?」

看着我妈笑容里透着的狡诈,显然是我被套路了。

「你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除夕那天吧。

「可以啊臭小子,妈妈那天给你备了礼物,你到时候带上。

「算了吧,还不一定能成呢。

「已经和成功迈进了一大步,你都多久没见一个女人第二次了。

这一把刀,插到我吐血。

郝斌这时给我发微信问我到家没。

我随即回复过去。

我妈见状叮嘱我,「你可好好聊,咱们家要是能有个博士,你孩子的教育我都不用愁了。

走一步看十步,我妈这深谋远虑的劲儿,佩服佩服。

除夕那天,一早就被我妈吵醒,她准备了两大盒年货,其中一盒嘱咐我要带给她父母。

「你这两大盒,我提都费劲,让人家一个女生自己提回去啊?」

「你怎么这么不开窍,正好你可以提着送回去,表现自己的时候到了。

拜我妈所赐,当我提着两大盒年货和郝斌见面时,我精心打过发泥的头发都有点凌乱了。

郝斌伸手要帮我,我连忙拒绝。

「围巾都戴了,这有啥。

fine,在女人面前,我何必谈什么男人尊严。

当我说到有一盒年货是送给她爸妈的时候,她却说不用。

「我过年不回家,所以多的一盒就不用了。

「啊?怎么不回家?」

「没对象呗。

三年前就立下规矩了,不能领一个男朋友回去,我就也不用回去。

我一时语塞,虽然每天被我妈逼着找对象结婚,但这么多年我妈也没说过这种话。

这大概才是当代大龄单身青年面对的现状吧:找不到对象过年也就不用回家。

我看着郝斌,试图从她眼里看出一些别的情绪。

是难过?遗憾?落寞?

可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你这三年,一次也没有回去过?」

「没有。

我有些气愤,究竟什么样的父母可以让自己的女儿三年不准回家。

想到她的名字——郝斌。

更加坐实我对她成长过程的想象:一对非常具有控制欲且把女儿当成工具的冷漠父母。

我有点替郝斌难过,但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那你想他们吗?」我小心翼翼地关心道。

「还好。

有时候会想。

她的话令我心头一揪,「那要不然,我当你男朋友,你今年不就可以回去了?」

我突然急中生智,想到这么一招。

现在不是很流行那种租男友回去吗?

我也可以装她男友啊。

「什么?你做我男朋友?」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假装是你男友啦。

」我赶紧解释。

看郝斌有点犹豫,我又补了一句,「反正你就今天回去一趟呗,刚好我把年货给你提过去。

「好吧。

」郝斌勉强答应下来。

郝斌的父母家离市中心不远,打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走到楼下郝斌又开始犹豫,「你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的,只是为了让你过年能回趟家。

「那过完年呢?他们肯定会追问的。

「不会露馅,过完年我们也就不在一起了。

「你是说,我们不能在一起?」

「不是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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