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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柏森回头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夏子清,夏子清心里一跳,往后缩了缩,苍白着脸望着夏柏森,怕他会将自己交出去,要是自己落到陆渠手上,自己手上没有筹码,没有后盾,那不是必死无疑吗?

凭什么!

夏子清红着眼眶,不甘心的望着陆渠的方向,她没看到苏且倾的尸体怎么能安心!

她就算是要死,也要拉着苏且倾陪葬!

她的愤怒委屈,落在夏柏森眼里就是她可怜兮兮害怕恐惧的样子。

所以哪怕他心里有再多的愤怒,但始终是自己的女儿,终是不忍将她交出去,只能和陆渠死扛到底,放缓了语气,“陆渠,你从小和清清一起长大,就算你对她没有儿女情长,再怎么说清清也算你半个妹妹吧,难道你连这点情分都不留吗?夏叔答应你,以后好好看管她,决不让她再跑出去!

你就宽容宽容她不行吗?”

白阳垂着头,没说话,这家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是啊,你就不能看在清清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放过她这一次吗?她还小,不懂事,难免性子急了些,犯些错,如今她也知道错了,你就不能饶过她吗?算夏姨求求你也不行吗!”

习曼禾也适时开口劝道。

好家伙,打亲情牌啊!

白阳抬起头,心里忍不住为夏家人鼓掌。

陆渠没说话,扭头看着愣在一旁看戏的警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警察被陆渠的眼神盯得直发毛,一个激灵就往夏子清那边走去,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夏柏森,严肃的开口,“夏先生,请您配合,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陆渠,你当真要做得这么绝?”

夏柏森眼里满是失望。

陆渠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冷着脸站到了一旁,表明自己的态度。

都这样低三下四求人的夏柏森也生气了,“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随时恭候。”

陆渠轻抬眸子,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

第11章酥酥

R市洋房凉亭里,苏且倾坐在轮椅上静静的望着围墙上的爬山虎,蒲芥坐在一旁削着苹果。

“芥末,”

苏且倾突然出声。

“嗯?”

蒲芥疑惑的抬起头,“怎么了?”

“我的外甥女该有四岁了吧。”

苏且倾忽然扭头看着她。

“啊?谁?”

蒲芥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楞了一下,然后突然醒悟,“你说她啊,我想想啊……”

说着蒲芥竟认真的思考起来。

苏且倾嘴角抽了抽,这是后妈吧!

连自己孩子多大都不知道。

“你别这样看着我啊,”

蒲芥有些心虚的笑着,“我就是刚刚突然忘记了。

四岁,就是四岁。”

说着还伸出四根手指头在苏且倾面前晃了晃。

“四岁啊……”

苏且倾扭头,望着天空,轻声呢喃,“我的酥酥才四个月啊。”

“!

!”

蒲芥的手一顿,差点削到手,沉下眼睑,犹豫该不该告诉她。

“芥末,什么时候把孩子带来给我看看吧。”

她看了也该安心的走了。

蒲芥心里一跳,闪过不好的预感,着急道,“你说什么呢?等你养好伤,想去哪去哪!

想看谁看谁!

我买票包场!”

苏且倾嘴角扬了扬,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看着蒲芥,心里暖暖的,还好,最后不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等我死了……”

“闭嘴!”

蒲芥突地扔下刀,捂住她的嘴,堵住她还没说出来的话,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呸呸呸!

瞎说什么呢!

什么死不死的?少说那些晦气话!

你才多大啊!

前半生都没过完,琢磨什么后半生!”

“末儿,”

苏且倾为难的看着她,心里抱歉,但还是坚持,“我知道我身体什么情况。”

她刚坐完□□手术,就生下了酥酥,身体还没恢复就被关在地下室,被夏子清注射那药,又从楼上摔了下来,救陆母的时候,又扯到了伤口。

可以说,她的身体能撑到现在就是个奇迹。

苏且倾苦笑,“我没多少时间了,你把孩子带来给我看看,就当是了我的一桩心愿吧。”

“你……”

蒲芥手握拳头,赤红着双眼盯着苏且倾看了好一会,然后腾的一下站起身,推着苏且倾的轮椅就往外走。

“芥末,你干什么?”

苏且倾惊呼。

“……”

蒲芥没回答,直接将她带到一间书房里。

苏且倾疑惑的往里看去,顿时愣在了那里,心里浮现出一个不可能的念头,激动的往那婴儿床移去。

看着躺在床里瞪大眼睛望着她的孩子,苏且倾没忍住,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不敢相信的伸出手,在婴儿脸上摸了摸,满脸疼惜的看着他,“酥酥……”

“呀呀……”

小婴儿望着苏且倾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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