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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吗?”

陆渠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助理。

助理低着头,“查到了。”

“什么时候查到的?”

助理疑惑的抬起头悄悄看了陆渠一眼,发现后者只是扭头看着窗外,貌似只是很随意的开口,顿时放下心来,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说出来,“刚查到不久,还没来得及跟老板您说。”

“……”

陆渠没说话,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让人摸不透情绪。

就在助理绷不住的时候,陆渠清冷的声音响起,“你看我很像傻子吗?”

“……没,”

助理拿不准陆渠什么意思,摇头否认。

“你跟我几年了?”

陆渠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一支笔放在手里把玩,“有五年了吧?”

“老板……”

助理心里一跳,有些心虚的垂着头。

“我待你不薄吧?她给你什么?能让你为她做事?说!”

陆渠一改之前随意的样子,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助理。

“我……我……”

助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支支吾吾不敢直视陆渠。

“出去!”

“老板,我……”

“滚!”

陆渠一掌拍在桌子上,朝助理怒气冲冲的大吼。

助理泪水在眼里打转,动了动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深深看了他一眼摘下工作牌就离开了。

陆渠心烦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自从大火过后,他的脾气是越来越差。

动不动就生气,还经常失眠。

“昨晚又没睡好?”

白阳端着水进来,无奈的看着他。

“……”

陆渠没理他,靠在椅子上假寐。

“把药吃了再睡。”

白阳将药塞进他手里。

陆渠嫌弃的看着手中红红绿绿的药丸,正准备扔掉,白阳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及时开口,“你要是不吃,就你这样子,身体迟早扛不住,到时候苏且倾回来,你却成了个病秧子,你觉得你有资格让她回心转意吗?”

“……”

陆渠脸色缓了缓,终是把药丸塞进嘴里,仰起头就着白开水一口吞了下去。

白阳微微松了口气,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现在陆渠这个样子,他作为他的好朋友兼私人医生,怎么可能放任他不管。

如今助理也走了,他就更不可能离开了。

唉!

只希望他能早点找到苏且倾,早点解开俩人的心结吧。

他早就劝过他让他凡事多留点余地,要是他听了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副局面。

夏子清躺在床上,脑海里又不自觉的跳出那晚的画面,弥漫在陆家的大火;她被古海扛走;以及后来那几具缠绵的身体……

“砰!”

夏子清愤怒的把枕头往门边一甩,揪紧了身下的床单,红着眼眶眼里迸发出杀意,“苏且倾,不管你死没死,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受过的苦,受过的折磨,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

当初要不是你抢走了陆渠,我也不会设计陷害你,也不会和古海那些人扯上关系,更不会被那些人□□!

都是你!

是你毁了我!

你要是死了最好,要是你还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改改你的脾气吧。”

白阳叹了口气,“你那助理的父亲生病住院,手术费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助理可以负担的。”

“……”

陆渠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显然不当回事。

“他有好几次想跟你说,但你不是有事就是根本就没听完他的话就打断他。

他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会接受夏子清的条件。”

“……”

陆渠沉着脸没说话,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皱紧了眉头。

白阳摇摇头,不再多言。

沉默许久,

陆渠低着嗓子开口,“夏子清她人呢?”

白阳严肃起来,“在夏家,我们的人正等着机会,等她出来就……”

“麻烦!”

陆渠噌的一下起身,不耐烦的往外走去。

“叫上警察去夏家!”

“你别冲动!”

白阳急忙抓住他,“她再怎么说也是夏家的女儿,夏家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带走她的。”

陆渠甩开白阳,“呵!

我倒要看看,夏家想保她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

“陆渠!”

白阳看着陆渠的背影,着急的追了上去。

陆渠一拳捶在方向盘上,想起他的调查结果,他就忍不住咒骂,“艹!”

他这些年眼是瞎的吗?夏子清把他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他被蒙在鼓里,居然还觉得她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她挑拨离间,到处宣扬她是他未过门青马竹马的未婚妻,让她误会。

等他结婚,她又三番五次陷害她,让他误会伤害她。

刺激苏且倾,让她对自己死心。

还经常给陆母吹耳边风,让陆母刁难她。

暗示陆家的仆人,欺负她。

让他和她的误会越来越多,成见越来越深,矛盾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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