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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诚赫!”

江眠发出声音,嗓子哑的厉害,他捂着嘴咳嗽,带动全身都在疼。

“江眠。”

旁边的人立刻坐起来抚江眠的背。

江眠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深吸气,挣扎着起身下床去洗手间。

每走一步都是对意志的极大挑战,盛诚赫立刻拿了一件睡衣跟上江眠,“你先穿一件衣服。”

江眠进洗手间反手摔上了门。

昨晚发生了什么江眠有一点印象,喝多了,被盛诚赫日了。

水落到身上,疼的江眠哆嗦了一下,他扶着墙仰起头看天花板,那个狗东西怎么会甘心做零!

到底在天真什么?盛诚赫力气那么大,江眠怎么搞得过他?

敲门声响,随即盛诚赫的声音传进来,沙哑惺忪的嗓音很低,有点哑,“江哥,我们做了。”

江眠额头那条筋跳着疼,他往身上抹沐浴露,盛诚赫昨天很疯,江眠最后实在没忍住踹了他一脚,这件事才彻底结束。

江眠已经不想看自己伤的到底有多重,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江眠把自己洗干净换上浴袍,撑在洗手池上看自己一脖子痕迹,这他妈日子没法过了!

分手!

立刻分手!

江眠拉开门,盛诚赫直扑上来死死抱住江眠的腰,“江哥,我爱你。”

第七十九章

江眠挣扎出脸,“我要被你勒死了!”

盛诚赫卸去力气,但还是抱着江眠,他亲江眠,江眠避开用尽全力去推盛诚赫,“你放开我,你想死是吧?”

盛诚赫薄唇紧抿,不说话也不放手,放开江眠可能真的会把他踹了。

“盛诚赫!”

盛诚赫喉结滚动低头亲江眠的耳朵,“江眠,我爱你。”

江眠的心脏无端端疼了下,他闭上眼缓了情绪,“出去给我买药,我发烧了,现在晕的厉害。”

盛诚赫连忙把脸贴到江眠的脸上试温度,江眠撞了下他的头,“你问问有什么药是止那地方的疼,一块买回来。”

盛诚赫松手,“江眠。”

江眠撇着腿走回去把自己扔到床上,“滚。”

盛诚赫又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露出江眠的脸,低头亲到他的眼睛上,“你不会跑路吧?”

“这他妈是我家,我跑什么路?”

江眠睁开眼,咬牙切齿,“盛诚赫,你是真狗!”

盛诚赫穿上衣服拿起手机快步出门,江眠抬手盖在脸上。

等他好了,他非得幹回来,这事儿没完。

盛诚赫很快就回来,带了一大包的药,端着水半跪在床上扶着江眠,“你要喝哪个?”

江眠正睡着被挖起来,蹙眉翻出来抗生素和一个退烧药,埋头喝药。

“这个是外用。”

盛诚赫翻出痔疮膏。

江眠又躺了回去,“别吵我,我睡一觉。”

“我买了粥,你吃完东西再睡。”

江眠的脾气很坏,只是之前为了睡盛诚赫,一直装暖男。

现在就破罐子破摔了,说不起就不起。

盛诚赫被砸了一枕头,默了片刻把粥端进房间,“你闭着眼,我喂你吃,不用起来。”

江眠斜睨盛诚赫,“你让我搞一次。”

盛诚赫垂下眼,浓密纤长睫毛仿佛阴影,片刻他抬起眼,“你不吃东西有力气搞我么?你真那么想要,你身体好一些,我躺平给你搞。”

说的江眠很饥渴似的,江眠刚想坐起来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顿时疼的皱眉,歪靠在床上,阴沉着脸,“粥给我。”

盛诚赫挖了一勺子粥送到江眠嘴边,一碗粥喂完,江眠就又睡了。

盛诚赫在床边看了几分钟,脱鞋上床躺在江眠身边,发信息给舅舅晚上不过去吃饭了。

结果比盛诚赫预想的要好,至少江眠没立刻跟盛诚赫提分手。

江眠再醒来,窗外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声落进房间,天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身边的人蜷缩着睡在身边,隐隐能看到盛诚赫沉睡的轮廓,盛诚赫陪他睡了一天。

江眠的心情很复杂。

江眠起身,盛诚赫立刻就惊醒了,一把抓住江眠的手。

“我去洗手间,你抓我干什么?”

江眠开灯,盛诚赫也坐了起来,乍然的亮光,他的眼还没彻底睁开,抬手就把江眠抱进怀里。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给你。”

盛诚赫揽着江眠的肩膀,嗓音沙哑,“江眠,不要轻易放弃我行么?”

江眠面无表情,“我要尿床了,宝贝。”

江眠从洗手间出来再次看到守在门口的盛诚赫,江眠扣上睡开的衬衣扣子,“客厅也有洗手间,你非要守这一个干什么?”

“等你。”

盛诚赫跟着江眠到客厅,说道,“冰箱里还有菜,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江眠跟个老年人扶着腰在客厅踱步,压不下怒火中烧,“盛诚赫,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做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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