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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薛绾等人。

“皇上,臣女有言。”

薛绾起身朝魏帝行了一礼。

宋彧闻言抬眸,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准言。”

魏帝朗声。

“臣女方才查其人偶,见其人偶上缝制的八字恰是臣女所有。

且家父曾言,臣女生来五行犯水,而那咒就是水咒。”

薛绾说罢便看向了李太医。

李太医出列,朝魏帝作了一揖。

“皇上,微臣早些年间对此术有所涉及,也略懂一二。

这咒若是所涉五行,人偶便有其二,其一放在施咒之人身旁,日行银针扎之,其二放在被咒之人无行所犯之行中。”

说到此处,李太医微微顿了顿,继续道,“如若被咒之人五行犯火,便将人偶以火熏烤,如若犯水,便将人偶放置水中浸泡。”

“怪不得绾儿夜里梦到有人被推进了鸢尾湖,想来那其二的人偶定是在鸢尾湖。”

薛贵妃开口,“皇上,本宫这就带人去鸢尾湖搜查!”

安敏玉闻言面色煞白,想到事情快要败露,连忙拽了拽了安婕妤的衣袖。

安婕妤咬牙,开口道:

“皇上,这属实荒唐,仅凭这一个人偶便认定是家妹所为,未免太草率了些。”

“况且鸢尾湖是宫中灵湖,随意搜查便是坏了后宫风水,若惹恼了先祖,想来这宫里便是不得安生了。”

魏帝闻言,面色稍有犹豫。

众人听罢,也不敢再劝,毕竟谁都不愿担上了触怒先祖的罪名。

薛绾攥了攥衣袖,小脸发白,生怕魏帝不同意搜湖。

就在众人默言时,只闻一道清冷声线:

“若是有那其二人偶,这宫中才是不得安生吧。”

薛绾抬眸,恰是对上了那人似笑非笑的凤眼。

第17章空劳一场梦

西厂提督都开了口,皇上自然是允了。

一来是为了找那其二人偶,二来也是为了安后宫之宁。

鸢尾湖。

虽是阳春三月,可正午日头也是不小。

薛绾在湖畔站了一会儿,身上便热得起了一层虚汗。

瓷白的小脸被晒得有些绯红,粉嫩细腻的玉颈也有些汗湿地粘腻。

薛绾垂眸,用雪缎帕子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抬眼只见宋彧站在杨柳树下,身姿清逸的很,墨发肤白,似是不怕热似的,未出一点汗。

薛贵妃坐在一旁的松红林木宫椅上,吩咐一众太监,侍卫下了湖。

修竹在一旁拿着宫扇替薛贵妃慢慢扇着凉。

“皇上,这日头正热,您就不必在此侯着了,免得沾了暑气,伤了龙体可就不好了。”

薛贵妃起身,亲自端了一盏庐山云雾给魏帝。

魏帝接过清浅地抿了一口,微微摇了摇头。

薛贵妃见状便未在相劝,落座一并侯着了。

薛绾用帕子扇了扇风,只觉头皮有些发麻。

抬眸果见对面的宋彧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薛绾微惊,连忙错开了眼。

只闻对面那人一声嗤笑,少女头皮愈加发麻了。

“找到了!

找到了!”

湖中央的行船上传来一声兴奋地呼喊声。

众人闻言皆是循声望去,只见那侍卫用渔网捞出了一只带血的人偶。

侍卫划着船正要靠岸,只闻湖心的小船传来一声尖叫。

“啊啊啊!

啊啊!

!”

湖心的几个小太监拖着手中的渔网,面色惨白,双目瞪大,惊恐万分。

“怎么了?”

薛贵妃起身问道。

薛绾垂眸,嘴角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薛绯挑眉,附耳说道:

“好戏来了。”

薛绾勾唇,刚想抬目朝湖边望去,只见那宋彧正是一副阴恻恻的笑意。

薛绾打了个寒颤,白嫩的藕臂上又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皇上,这里有具尸体!”

侍卫上前查探了一番,将湖心的尸体拖上了岸边。

尸体已被湖水泡的肿胀,面目已然难辨。

腐烂的躯体还伴着阵阵恶臭。

其间竟还有几条鱼虾在啄食那摊腐肉。

众人见状纷纷掩鼻,更有甚者欲呕不止。

安敏玉自听人寻到尸体后便是面色惨白一片,现下闻到这尸臭,一时撑不住,竟也吐了出来。

“启禀皇上,这尸体方才被绑在了一座大石上,因着渔网勾住了其衣带,这才使其脱了绳索被奴才们拉了上来。”

为首的小太监惴惴说道,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显然是被方才的突发状况给惊吓到了。

“刚捞完这人偶,便捞出个人来,也未免太奇怪了些。”

薛贵妃疑声,绣帕微微掩鼻,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安婕妤。

薛绾抬眸,故作惊疑道:

“这人…臣女觉得有些面熟。”

薛绾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朝薛绾投以好奇目光。

“绾儿,你认识他?”

薛贵妃出声问道。

“你继续说。”

魏帝开口,面色有些严肃。

“那日归宁宴后,臣女去司供司拿辟寒香,途经此地时,曾见过安平县主在鸢尾湖畔与这人说话,姿态…姿态甚是亲近。”

薛绾怯怯说道,杏眸水润,一派无辜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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