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白念,「这就是李驸马的那位平妻?」

听到平妻那两个字,孟洲姌明显一抖,她死死地咬住嘴唇。

我叹了口气,回答道:「是,这是刚进门的白小姐。

孟寒华眼里略带赞赏,「不错,看起来就是个明事理的,」她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孟洲姌,「女人就是要娇弱点,像个泼妇一样的,男人才不会喜欢。

孟洲姌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孟寒华,眼里的泪水似乎要夺眶而出。

我握住了孟洲姌的手,回笑道:「女子柔弱点是好,也难怪那么多男子都喜欢来找白小姐。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白念原来是青楼出身,果然,白念脸色一白,孟寒华脸色也不太好,不过她很快调整了过来,笑道:「弟媳真是会开玩笑……」

「本宫是不是开玩笑,皇姐应该最清楚。

」我打断了孟寒华的话,拉着孟洲姌走了。

孟洲姌还在魂不守舍,我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袋,「那个男人就这么好?你就这么喜欢他?」

孟洲姌没回答,但是她的神情却渐渐坚定。

「母后,儿臣想和离。

我惊喜道:「怎么?你姑母把你骂开窍了?」

孟洲姌哽咽道:「我原本以为,他只是被白念那个狐狸精迷住了眼睛,结果……没想到他们却联合起来害我!

我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头,「现在知道母后为什么不让你嫁给他了吧?这种只会花言巧语的男人不值得。

孟洲姌点了点头,但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白念,为什么说她是父皇的私生女?」

我叹了口气,把事实和她讲了一遍,孟洲姌的脸上的表情逐渐从不可思议到满脸厌恶。

「没想到,她母亲居然是这样的,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冷笑道:「怎么做?当然是十倍地还回去了,你母后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赏花宴也差不多开始了,贵女们欢声笑语,三三两两地成一团,只有白念一个人尴尬地站在旁边。

开玩笑,本来大家都是旧相识,你一个外来女,还是驸马的平妻,谁敢和你讲话啊?这不是明摆着和皇家作对吗?

白念一副「我知道被女人排挤是我的命运」的表情,孤零零地站在一旁。

孟洲姌从小就和她们一起玩,所以很快地打成了一片。

白念嫉妒得要死,明明都是孟简的女儿,为什么孟洲姌从小锦衣玉食,而她只能沦落风尘。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马上也要成为公主,她要把孟洲姌狠狠地踩在脚下。

「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啊?」白念试图插话进来,却惹得一众贵女厌烦。

「洲姌,你这驸马纳的妾,可真是不懂规矩。

」镇国将军家的嫡女杨如月轻蔑地看着白念。

「对啊对啊,刚刚站在那里摆出那样一副姿态,还以为我们欺负她了真是的。

「就是,真是小家子气。

……

贵女们你一句我一句,把白念说得脸通红,她轻咬住下唇,泪眼婆娑道:「姐姐,就算你不喜欢妾身,也没必要这么羞辱妾身吧。

孟洲姌嗤笑了一声,「按照年龄,你比我大两岁,而且,你见到我应该叫我公主殿下,并且向我跪下行礼。

「二皇子驾到。

6

「这里何事这么吵?」孟涟看了一眼在场的贵女们。

贵女们一个个脸羞得通红,不敢直视二皇子的眼睛,只有杨如月站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二皇子的话,白小姐方才对公主大不敬,公主只是在教她礼节罢了。

白念瞪大了双眼,「妾身没有……」

「原来是这样。

」孟涟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白念,「小梁子,冒犯公主,该当何罪?」

小梁子恭敬地回答道:「冒犯公主,是死罪。

白念瘫软在地上,哭喊着:「妾身,妾身不是有意的啊。

孟涟心烦地摆了摆手,「行了,念在你是初犯,又怀着孕,我不好罚你,那就将李施官降三级吧。

白念瞪大了双眼,要是让李施知道了,他非杀了她不可。

要知道,李施可不是什么善类,否则他也不会狠下心来对妻子下药,大长公主也不会选择和他合作。

不,还有转折的机会!

今天的晚宴大长公主会宣布她是流落在外的皇女。

那么,李施已经动了孟洲姌,那就没有能力再去动她了。

不过孟涟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对孟洲姌招了招手,「晚宴要开始了,再不过来可就要饿肚子了。

孟洲姌笑着答应了,临走时还吩咐道:「把白念也带过去。

皇家的晚宴豪华至极,看得白念眼花缭乱,她贪婪地盯着这一切,因为她很快也会享受这种生活了。

白念坐到了李施的旁边,李施马上恶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干什么了!

我怎么一下官降三级!

白念瑟瑟发抖,楚楚可怜地看着李施,「妾身没有,是公主……她有意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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