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举自然被一些顽固老臣所反对,但皇上心意已决,据理力争。
当然大部分臣子原本就默认皇后帮皇上处置折子,现在只是放到明面上,也就不那么大惊小怪了。
再加上也不敢怵皇上眉头,只能听之任之。
没想到,又过了没几日,皇上在朝堂上提起要御驾亲征。
这下子可以说是捅了马蜂窝。
皇上年纪这么大了,身体又一直不好,怎么能御驾亲征呢?
首先反对的不是文臣,却是武将。
理由也很简单。
他们才是将军,要上战场杀敌建功立业的,怎么能让皇上冒这个险呢?
全都自告奋勇,想要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皇上却是铁了心,“自五年前,太后被金人捉去,朕就向文王许下诺言,一定要踏平金国,把太后带回来。
朕乃天子,金口玉言许下的承诺,怎能唾面自干。
尔等不必再议。”
百官只能跪在地上,求皇上三思。
皇上面容严峻,一步步下了台阶,“朕御驾亲征是为扬我月国国威。
皇太孙还小,朕走后,由天后监国,而等要竭尽全力辅佐她,月国不仅是朕的月国,也是你们的月国。”
大臣们齐声应是,“臣必定不负重望。”
皇上点了几名武将随行,又亲自颁下圣旨,要文王一起随军。
大臣们这才反应过来,皇上这是不放心有人兴风作浪。
第138章
大地已经沉睡了,漆黑的暮色像一张大网将整片天地笼罩。
繁星洒落天际,月牙弯弯,轻柔的月光透过窗户射进屋内,洒下一地银光。
四周寂静得很,只有树叶沙沙作响,似在追忆白日的忙碌与喧嚣。
明黄色的床上,青纱飘荡,两个紧挨在一起的老夫妻还未安睡。
“你睡不着?”
林云舒没有睡,眼睛却是闭着,手指点了下他的手背。
皇上一只手背在脑后,另一只收紧,揽紧了她,“朕担心朕这一走,你给朕戴绿帽子。”
林云舒猛得睁开眼睛,侧扶在他身上,“什么?”
皇上有一瞬间的羞窘,可是他翻来复去睡不着,必须得她一句诺言才能放心。
她虽是女子,却极守信用。
只要她答应忠于他,就一定会做到。
皇上不得已又重复了一次。
林云舒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次。
怪不得他前世临死之前,坚持要给她买房呢。
何着他是打着让她记住他一辈子。
真不愧是奸商!
林云舒重新躺下来,故意道,“皇上活着的时候,臣妾当然是不敢的。
不过皇上要是回不来。
臣妾说不定真会养男宠。
及时行乐啊,皇上,你不总说臣妾就像二十八,一点也不老嘛。
哪能没有男人哄呢。”
明知道她在气自己,皇上还是涌起阵阵酸意,醋意上涌,两腿紧紧箍住她的腿,狠狠发力,“瞎说什么呢。
不许这么做。”
林云舒拿话堵他,“皇上不总说自己在大梦里遇到几千年后的世界,女子也能工作,参政。
那女子应该也能择偶吧?你都没了,还让臣妾给你守身,也太霸道了吧?”
皇上小心眼发作,脸爆炸似地发红,腾得从床上坐起来,将她扯起来,“那只是梦。
朕可以给你一切,但是你不许背叛朕。
要不然朕死了也不放过你。”
他俊雅的脸上暴起青筋,显见愤怒极了。
林云舒抚了抚他的脸,将他紧皱的眉峰抚平,声音温和,“行啦,不逗你了。
臣妾心里只有你一个。
没有别人。”
皇上心里高兴,嘴上却不饶人,“又哄我。
你嫁我之前明明有过一任相公。”
“我娘家在江南,顾家在月国最北,我们结婚前连面都没见过。
哪来的感情。
只能说是搭伙过日子罢了。”
林云舒两只胳膊搭在皇上肩膀,紧盯着他眼睛,“皇上要对你有信心。
像你这样将自己的一切都分享给妻子的夫君,世间罕有。
臣妾的性子是宁缺勿烂。”
她少有讲甜言蜜语,但是偶尔讲一次,皇上却觉得浑身舒坦。
她能为一个没什么感情的丈夫守寡几十年,她这样爱我,肯定也会一辈子都爱我的。
皇上心里终于踏实下来,重新揽着她入睡,“朕这一走,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国事交给下面的人办,别太累着自己。”
林云舒叹了口气,“皇上喜欢打仗,就把重担往我身上堆。
皇上可真疼我啊。”
皇上面上有些愧疚,给她捏了捏肩,“是朕不好。
朕自私了。
不过你不想提高女子地位嘛。
你可以趁此良机,选女官。”
女官?林云舒大惊,“皇上是说科举女人也能参加?”
“对。”
皇上脸上含笑,见她蠢蠢欲动的样子,眨了眨眼睛,“朕是不是很贴心?”
往日清俊的眼眸全是讨赏的笑意,林云舒直想笑,她也真的笑了,激动得拍着床帮,连连点头,“对,皇上很贴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