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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孙家,孙父孙母看见官府来人,吓得老两口瑟瑟发抖,挤在一起。
“你们这是干什么?”
老三将搜捕令给他们看,“你儿子涉嫌杀人,我们需要搜证据。
请你们配合。”
老两口当即点头,“配合,一定配合。”
孙母忙不迭给他们带路。
孙大郎是住在东厢的,房子有些旧,空间极为狭窄,东西堆得到处都是。
衙役们只好将东西全都搬出来,一样样翻。
可惜的是,大多数都是女人家的衣服,孙大郎的衣服极少。
老三望了一圈,“孙大郎昨天穿的衣服,你们还记得是什么样吗?”
孙母点头,“他一大早就去河边洗衣服。”
指着晾在房顶的几件衣服,“就在上面。”
说着,给他们搬梯子。
老三上去将衣服全收下来,凑到鼻端闻了闻。
万幸的是这家穷,没有皂角,衣服洗过,也干了,但还是能到一股臭味。
老三喜得眉飞色舞,“就是它了。”
他将衙役将衣服装起来,又侧头看了眼孙母,不是他多心,正常人,儿子被抓了,他们应该上前问儿子犯了什么事吧?可他们倒好,不问就罢了,居然真的协助他们办案,生怕他们不给孙大郎定案。
“你该不会是孙大郎的继母吧?”
只有后娘才会这么狠。
孙母果然变了脸色,讪讪往后退了两步。
孙父上前,朝老三笑,“捕头大人,我儿子到底犯了什么事了?”
老三似笑非笑看着他,“你觉得呢?”
孙父哪里知道,轻轻叹了口气,“他平时就忙着做豆腐,卖豆腐,不让我们插手他的生意。
我们哪知道他犯了什么事。
捕头大人,你总得告诉我们一声吧。”
老三摆了摆手,“案子还在调查当中,现在不方便透露。
等查完了再说。”
话虽是如此,但他约莫能猜到孙大郎为何专挑老太太杀了。
第103章
老三叫了几个村民过来问话,也不知是不是被里正交待过,他们只会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老三似笑非笑看着他们,“我想知道孙娘子是怎么死的?”
有个村民瞪大眼睛,“仵作来验过尸,是病死的呀。”
老三装作信了,“得的什么病?”
村民摇头,“我们又不是郎中,哪里知道。”
老三却是不信,他打小就在村子里住,村东放个屁,不到半个时辰,村西头就能知道。
她们这些人会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哄他玩呢?
老三捏着宝刀,故意威胁她们,“你们是就在这儿跟我说还是跟我回衙门里说?”
乡下人大多都是不识字的。
除了知道杀人要偿命,其他律法都不太懂了。
现在见老三要抓他们,还真就信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有人认怂,上前说了,“大人,不是我们不肯说,是他们家没给她请大夫。
不过孙大叔后娶了一个母夜叉,人又坏又贪财,经常磋磨孙娘子。
三年前就是因为她让孙娘子去河边洗衣服,才害得小石头掉进河里淹死。”
老三瞪大眼睛,“小石头是孙大郎的儿子吗?”
“可不是嘛。
打那以后,孙大郎挣的钱就再也不给家里了。
他们家就分开吃饭,但是孙大叔就是不肯分家。”
“你傻啊,分家的话,孙大郎的钱就再也没他们的份了。”
……
老三打探完回了县衙。
已经搜到证据,孙大郎仍然不肯承认杀人。
案子又僵持下来。
小四有些头疼,难不成真要给他用刑?可看着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用刑估计也没用吧?
小四只能让衙役把他押回牢里。
想到牢里还有个胡田,小四计上心头,冲着老三招招手,附耳一通,老三笑眯眯应了,“行!
让他们互相咬,我就不信他还能那么淡定。”
老三到了牢房,让狱卒把孙大郎和胡田关在一起,又告诉胡田,孙大郎有可能是杀他娘的凶手。
而后他就留在牢房外,等着看好戏。
狱卒狗腿地给他端茶倒水,也不知从哪里买来的瓜子还挺好吃。
两人边唠嗑边吃瓜子。
到了晚上,牢房里安静多了。
老三又觉得两人太少不过瘾,又让狱卒把赵飞和彭继宗叫过来,四人一起喝。
赵飞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坐在他对面,“请我吃东西,怎么能没有酒呢?家里就是开酒楼的,你怎么那么抠?”
老三无语,敲了敲桌面,“我一个月才拿几两银子,我就请你喝十两银子一瓶的好酒?”
赵飞啧啧半天,“闹了半天,你这个少东家身上也没钱啊。”
老三被他嫌弃也不为意,“酒楼是我大哥经营的。
我请人吃饭都得记账。
回头还得要我还。
我还要攒银子养娘子和孩子呢。
不能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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