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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却摇头失笑,“把他们拉下马谈何容易。
娘,你别忘了,那高秉仁跟信王还有些瓜葛呢。
信王又受皇上信任。
我只是一介小小县令,对付不了他。”
林云舒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对付不了,你岳父可以。
咱们先将这两人拉下来。
跟信王斡旋,到时求助他即可。”
左右崔知府跟信王也有仇,想必他一心想要扳倒信王。
他们砍掉信王一只臂膀,想必崔知府喜闻乐见。
老二摇着扇子,“娘,你有什么好主意?”
林云舒还真想到了一个好法子,“老三既然说那吴江爱跟江湖人士接触。
这类人通常都会吃酒打架,惹是生非。
那他一定为这些人做过不少违规之事。
只要我们将他抓个现行,一定能将此人拉下马。
而高秉仁嘛,我白天宴请宾客,发现吴夫人似乎并不悲伤,这里面或许有内情也未可知。
她手里说不定有两人狼狈为奸的证据。”
这样想着,她脑子有个主意已经成形。
这两人可不是意气相投才成为搭档,而是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
他们为了防止对方背叛,肯定会留下对方犯罪证据,也是作为把柄。
老二听了连连赞叹,“还是娘想得周到。
此计可行。”
小四略一思索就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顿时眼前一亮,“娘是说我们要将计就计?”
老三没听明白,“如何将计就计?”
小四施施然道,“那高秉仁为了给我制造麻烦,指使梁婆三人前来报官,说是家中丢失钱财。
咱们就让他们真的丢了财,然后真凶在城中出没。
让吴江带人去抓,限期七日,若是抓不到,就将他停职留任。”
假案变成真案。
也是给他们惩罚。
谁让他们居然拿假案子糊弄他。
那他将计就计,将这案子坐实。
老三摩拳擦掌,拍着桌子站起来,“小四,你说让我去偷哪家?”
小四笑眯眯道,“头一个就是高秉仁家。
不过他家下人众多,三哥若是不能全身而退,可以找镖局的兄弟接应你。”
老三抱着宝刀自信满满,“这有何难。
那高家也没什么了不得。
除了屋子多点,下人都是三脚猫功夫,哪是我飞云刀的对手。”
飞云刀?林云舒嘴里砸吧几句,“你这名头怪得很。
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老三打着哈哈,有些不好意思,一溜烟跑了。
老二给亲娘解惑,“三弟擅长轻功和大刀。
有飞天遁地之能。
江湖人称飞云刀。”
有了法子对付那两人,林云舒心情格外好,也来了几分兴致,“那你媳妇呢?”
老二笑眯眯道,“我媳妇人称一丈红。”
林云舒哑然,她只记得《水浒传》里的扈三娘外号叫“一丈青”
。
没想到凌凌的外号只差了一个字。
“这是何意?”
老二有些自得,眉眼间全是骄傲,“她的鞭子是虎鞭所制,抽在人身上奇痛无比,犹如在滚水里烫过。
她曾经一鞭子抽过想要调戏她的地痞流氓,只一丈就见了血。
所以江湖人称一丈红。”
林云舒哑然,怪不得凌凌在饭馆从未使过鞭子,原来不仅仅是因为地方不够。
可能也怕伤到人吧?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老三扮成黑衣蒙面人,到梁婆三人家中各走了一趟。
第二晚,他又到高府跑了一趟。
因为高府出过事,家丁晚上巡逻人数增了两倍有余。
可惜三脚猫就是三脚猫,怎么也不可能变成老虎。
老三进高府如同出入无人之地,直到人走出老远,府里才发现丢了钱财。
偷完高府,他马不停蹄去了吴府。
吴江与江湖人有交情,请了不少江湖人在府上值夜。
老三独自偷东西担心被发现。
就叫了凌凌一起帮忙。
两人采用声东击西的法子将人引开。
老三到书房偷了些宝贝。
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跳上房顶。
等那些值夜人走过,他跳到下一个房顶,一路躲闪到了后院。
刚要跳到隔壁房顶,就见吴府后门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贴在一起,缠缠绵绵一计深吻。
正常夫妻都是在房内办事,哪像他俩这么猴急,大喇喇在后门吻上了。
晚上太黑,后门的那两只灯笼太过模糊,照清那两人的脸。
老三想到母亲所说的话,留了个心眼,如果这两人果真是野鸳鸯,他抓住他们的把柄,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老三一路跟着那男人,走了三个巷子才拐进一间院子,他在墙上做了记号,折回县衙。
老三将偷来的钱财全部交由林云舒。
第二日,天光大亮。
休养半个月的高秉仁和吴江终于回来上衙。
小四正在堂上审案子。
两人也不敢耽搁,告罪后,找到自己位子。
县衙上,小四看着苦主跪在堂下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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