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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虎原本含笑的脸顿时僵住,“亲家可是嫌弃小女?”

一直都知道习武之人直接,但林云舒还从未见过这么直接的人。

不由得怔住,随即反应过来,“凌凌这孩子活泼可爱,我自然很喜欢。

但是你也知道我家老二不会武功,虽说管着镖局账目,但只要上过学堂,都能上手。

我家老三就识字,既让他当镖师又让他当账房,你们还省了一份工钱呢。

何乐而不为。”

凌飞虎放了心,“亲家说话这么敞亮,我也不跟你客套了。

你之前答应过会拿我家凌凌当亲生女儿看待,我一直牢牢记在心里。

既然你想让老二到衙门试试,我这个未来丈人,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都是为了孩子嘛。

那你先让老二试试,若是不成,就让他再回来。”

林云舒见他点头,笑弯了眼。

又过几日,何知远亲自挑选师爷,前来应征者众多。

老二一不懂律法,二不会处理文书。

唯有理账一事拿得出手。

但偏偏何知远并没有考教这些,反而更看中为人处事。

老二性格圆滑,又不失小聪明,品行更是没得说。

何知远果真选了老二当师爷。

凌凌得知此事,知晓他来年不会跟自己一块走镖,难过了好一阵。

老二特地从家带了些好吃的给她。

她性子洒脱,哄一会儿也就好了。

第18章

林云舒整日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饭馆一个月的营业额被她买东西花了个干干净净。

顾永辉对此很是不解,但四个儿子都没意见。

他这个侄子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有了钢锅,林云舒倒是没有再失败。

她反复调整几回,将酒头和酒尾留下,中间的部分就埋到梨树下。

然后将酒头酒尾放在一起重新蒸馏,这蒸出来的度数比前一回还要高。

她反复实验好几次,酒精浓度一次比一次高。

只是三次过后,原本两坛的酒只蒸了一碗高度酒,但也只是浓度更高一点,还远远达不到酒精程度。

林云舒这次又改变结构,采用蒸馏塔方式。

反复试了三十几次,才终于烧出了酒精。

高度酒酿出来了,林云舒却不打算拿出来卖。

这种高度酒在整个月国都是独一份的。

他们家却只是白身,拿出来只会给家里带来灾难。

就算通过何知远献给皇上,也只能得些积善人家或是银子之类的东西,一点也不划算。

就这段时间,他从何知远口中得知,那些无权无势的底层官员,如果没有出色的政绩很难升职的。

这些高度酒和酒精倒不如将来留给小四,给他充当政绩,他的官职能升上一级也说不定。

左右月国已经五十几年没打过仗了,也不会有士兵被人砍伤,没消毒而死的情况。

林云舒蒸出酒精,几乎每日都会到将隔壁房间消毒一遍。

她总不能一直用空间帮人剖腹。

要是万一有人不守规矩偷看,那她的秘密岂不是泄露了。

在谁家都不如在自己家来得安全。

这一日,林云舒刚打扫完房间。

房门被人拍响。

林云舒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这是她给自己做的手术服。

每日进来前,她都要先穿上这个,出来再脱下。

房门打开,小四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儿。

可瞅着亲娘脸颊与平常无异,不免有些奇怪。

林云舒拍了他一下提醒他,“什么事?”

小四道,“娘,我想明天约两位同窗到家中一起读书,不知可行?”

林云舒点头,“行啊。

我让你大哥给你们留个包厢。”

“不用这么麻烦,我那间屋子不是有书房吗?就在那里就行。”

小四急忙摆手拒绝。

林云舒也没强求,“行。

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找你大哥或是永辉。”

“好”

两人正说着话,老大从抄手游廊里飞奔着跑过来,“娘,县令大人带着皇上亲赐的匾额在咱家门口呢。”

林云舒生在新社会,哪里懂得什么皇权。

只觉得有些恍惚。

脑子里转了一圈,才明白皇上为何会赐她匾额,想必是那素描之功。

果然,等她出了门,何知远带着十几个差役,个个喜气洋洋,敲锣打鼓的,一个红绸布制成的匾额被两个衙役捧着。

旁边还站着两位长须男子,皆是仙风道骨,素衣长袍,一派仙人之姿。

“先生,我将素描画像献上去,圣上赐下‘忠义之家’匾额以及黄金百两以示嘉赏。

领旨谢恩吧。”

林云舒在旁边衙役的示意下,先跪下谢恩,这才让两个儿子将匾额接下。

至于黄金,她让老大端着。

何知远又介绍两位中年男子给她看,“这是皇上派下来的画师。

过来学习素描,一个月时间,回去后好教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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