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大学生,都是年轻的女孩,这领导天天跟一个年轻女孩眉来眼去的。

直到领导触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文静女孩,据老海说,领导找那个女孩去谈事,强行要抱那个女孩,女孩害怕,跑了出去。

把这事告诉了老海,老海当场冲进领导的办公室,二人争吵起来。

领导先是打了老海几拳,老海没反抗,之后还继续打,老海再也忍耐不住。

上去一顿拳脚把领导打的满脸是血,手掌都给打骨折了,领导当场报警。

警察来了,看是事业单位,想着能不能调解下,没想到领导拒绝一切调解。

并表示这个大队长不干了也得把他送进去。

于是,老海先是被拘留收押,最后被关进了看守所,等待定罪。

老海的父母都是老知识分子,那都是最早年代上过大学的一批文化人,书香门第。

出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忍得了?自己儿子是打人了,可是那领导就全然无罪吗?

在老海被收进看守所以后,老海的妈妈每天都去看守所门前以泪洗面,跪在看守所门口喊冤。

我天天都去看守所门口找她,那天又看到了她,我赶忙跑上去,阿姨,我们回去了。

老海的事不大,就算被判也就是个三年四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没事的。

老太太看了看我,问我,小陈,你跟老海认识那么久,他是什么人你清楚吧,你说这事怪他吗?

我赶忙说,不怪他,阿姨。

老太太腿扭了,我只能背着她,大冬天路上滑得很,我小心翼翼地走着,刺骨的风吹着我。

老海妈妈问我冷不冷,不行她自己走吧,我说没事阿姨,背着你我心里踏实。

我背着老太太,慢慢的走着,到了路口,我们打了一辆倒骑驴回了老海家里。

老海爸爸是一名老师,平时不爱笑,但为人正直,跟老海一模一样。

看到我背着老太太回家,赶忙把老太太扶到屋里,老海爸爸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老海妈妈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从冰箱里拿出几盘剩菜,炒了下,让我吃了饭。

临走的时候,老太太叮嘱我,孩子,你比老海脾气更差,日后要记得收敛自己的脾气。

不然迟早会吃亏的,我赶忙说,阿姨,我听你的。

吃完饭,我便回家了,当晚睡的正沉,电话响了,一看是老海爸爸。

接通后,老海爸爸焦急地告诉我,孩子,你来一趟,你阿姨吃药了,在医院呢。

听到这个消息,我猛的冲下楼,到了医院二楼,正看到老海爸爸和医生。

医生小心翼翼的说道,对不起,患者吃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送来也晚了。

老海爸爸已经懵了,问道,那人呢?

医生指了指里面,我们便进去了,老海妈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

心率监听器的声音滴滴的响着,我偷偷问医生,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问我是谁,我说我是老太太儿子的兄弟,他悄悄地告诉我,应该快了,没办法了。

吃的实在是太多了,内脏都不行了,先透析吧,考虑下输血。

一会就去血站,你身体好,去献点血,互助一点回来,我赶忙答应了。

到了天亮,我去了地方,听意思是说,我献多少,就能换回多少老海妈妈血型的血。

我决定献了600,看着冰冷的抽血管里面的血液,我突然觉得有些疲惫。

看着铁窗密布的走廊,毫无感情的护士,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恐惧。

献完后,我找他们要血浆,他们却说要明天,我一听要明天?

刚才怎么说的,搞了半天都在骗我?那一刻我脑海里浮现出无限的场景。

不如把这一切彻底毁灭了,既然骗我,谁也别想好。

一瞬间,老海妈妈的脸庞出现在了我眼前,孩子,你要收敛下自己的脾气。

那一刻我像泄了气的皮球,看着冰冷的走廊,我跑回了医院,找到了院长。

虽然我有求于院长,但我依旧不肯放低姿态,后背挺的笔直。

叙述了经过,院长打了个电话。

没到2小时,血送到了,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些东西,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老海的妈妈还是没能撑过去,第三天便死了,我跟老海爸爸站在病房里(那医院没有ICU)。

看着遗体,老海爸爸什么也没说,只是脸有些扭曲。

当晚,我看见老海爸爸一个人坐在医院厕所的地上,默默的吸着烟。

我想过去,却又不敢。

六天后,老海妈妈葬在了城外的墓区,墓地花了6000块钱买的。

风水先生是个好人,抓了一只公鸡,公鸡在墓前晃了一圈,便把公鸡放生了。

寓意着来世的自由。

事后,我回到了自己家,平均一周去看一次老海的爸爸。

一天下午,我去老海家里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我有点奇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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