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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你也太棒了吧!

你的微博太及时了,我差点都要被虐得脱粉了,呜呜呜呜,不脱了,绝对不脱,我还想看你弹尤克里里,想看你决赛的时候再给我们其他惊喜,我这个学妹粉真的超级超级崇拜你!

《好想你》的最后,是抱着尤克里里的江湛按住弦,抬起视线,朝向镜头明眸皓齿地轻轻一笑:“晚安。”

状元家&绝美家——

【我可以!

我可以!

我们又可以了!

去他么的美强惨,去他么受到影响退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c位是我家的!

只能是我家的!

姐妹们冲鸭——!

第84章

江湛的《好想你》是柏天衡端着手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帮忙录的。

弹着尤克里里的大男孩专注而放松,指尖轻轻地拨动琴弦,歌声如人,干净透澈。

光脚、盘腿、居家服增添了几分随意,好像这样的夜晚录制了这样一首伴着弦音的小情歌,不过是突然的临时起意。

任外界闲言碎语、蜚短流长,这里四根弦、一首调,唱着他的小情歌。

没有人被打倒,没有人在溃败。

短暂的休整后,只有更坚定更张扬。

就像暴雨后山野里的竹子,雷鸣不过是破土的前奏,静默的山野都只能仰视一夜冲天的新嫩竹节。

江湛就像这竹子。

短短一觉,醒来后精神重整,奋发而上。

柏天衡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湛调整的速度飞快、效率奇高,他心底惊讶,却也清楚,这就是江湛原本的样子——

他的内心有很多的冲劲,恣意张扬本来就是他的底色,他不会认输,不喜欢失败,只要有一点点可能,他都要往上去拼。

他在任何时刻都能拿出的积极的态度,是当年最让柏天衡着魔的几个点之一,如今情景再现,柏天衡几乎克制不住地想要去拥抱、亲吻。

没人不爱这样的男孩。

可眼前的江湛又和过去有些不同。

他唱《好想你》的时候,身上带着些温柔的懒倦,这些气质在视频画面里不太能展现得出,肉眼一清二楚。

头顶的光落在睫毛上,扑簌簌地落下一层剪影,素白的手腕随着拨弦晃动……

柏天衡在歌声中,又一次想到了江母。

落地窗前的花束犹在,江母背对房间的方向,坐在窗前抱着一把古典吉他,《天空之城》的乐调空灵美好。

少年江湛:“妈,给柏天衡换首曲子呗。”

江母回头:“天衡想听什么?”

少年江湛:“给他谈首《舒克贝塔》。”

江母笑:“别闹。”

“柏天衡,我没有家了。”

柏天衡举着手机的手几乎克制不住,他心底有无数情绪在沉默中交汇融合,在缄默中激荡,在理智中反复崩塌重建。

最终,尽数敛下。

他换了只手,平稳地端着手机,在江湛拨着弦唱完最后一句“好想你”

的时候,放下手机,神色如常地鼓掌,问:“学了多久?”

江湛把尤克里里摆在腿间,往后靠,伸了个懒腰:“抽空跟程晨学的,这首三四天吧。”

柏天衡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视频:“原来是准备留在决赛用的?”

江湛横着手机看视频,准备发微博:“嗯。”

柏天衡:“这首发微博,决赛不能用了。”

江湛抬眼,叹气:“是啊,不能用了,决赛个人solo提前玩儿完了。”

笑:“要不柏老师再坐一次副舞台帮帮忙?”

柏天衡睥睨他,一脸无所谓:“都可以。

我说了,你要什么,就给什么,别说副舞台,同台都可以。”

江湛故作惊讶:“哇!”

柏天衡哼笑,主动提议:“或者戒指给你?”

江湛眸光透亮,已然是如常的样子,玩笑着说:“又要公开啊。”

柏天衡:“你不敢。”

江湛:“是啊,我不敢,柏老师敢。”

柏天衡又问了一遍:“公开吗?”

江湛想到什么,忽然笑喷:“公开什么,公开你是猪吗?”

柏天衡起身,两步越过茶几,伸手去拿人,江湛往后仰,拿尤克里里当盾去挡。

江湛挡:“君子动口不动手!”

柏天衡进:“我是君子?我是猪。”

江湛:“猪你有点职业素养!

菜不是这么拱的!”

柏天衡:“猪怎么拱不用你个菜多废话。”

两人笑闹互掐了几个回合,最终以柏天衡拿开尤克里里按着江湛亲了两下收尾。

江湛从沙发上坐起身,抬胳膊擦了擦嘴,又怼了句:“不要脸。”

柏天衡站在旁边,一手拿着尤克里里,一手在江湛头发上揉了一下:“好了?”

江湛:“好了。”

他短暂的痛苦只展现给了一个人,但他不想要任何和过去有关的询问,柏天衡什么都懂,顺着他,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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