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下了台。

我的社恐症就会及时发作,面对记者和粉丝,会连话都说不清楚。

池宴不一样,他无论是在台上还是台下。

他都是那个为舞台而生的人。

从容淡定,应对自如。

我喜欢亲他,他嘴唇很软。

但同时也很毒。

我到今天还记得,他跟我提分手的时候说的话:

「哭完了吗?

「完了我挂了。

」

听着对面的忙音,我一脸不知所措。

17

我不知道怎么哄男孩子。

我没哄好他。

跟他分手后,我过得一塌糊涂。

没有人在我从舞台上下来后提前等在那里了。

也没人牵着我的手像护小鸡崽子一样护着我走红毯。

更没人教我怎么应对那些提问处处设坑的记者了。

伦敦街头。

我从便利店出来,买了罐可乐。

在这里没人认识我,不需要穿得严严实实,这让我觉得自在了很多。

喝完一大口可乐后,我先打电话给池宴。

准备跟他解释完再去账号上发声明。

最初对面先是挂了。

我继续打,又挂了。

打第三次的时候,对方先打了过来。

18

「喂,说话。

」

听筒里低沉男音响起的瞬间,我居然掉眼泪了。

好像很委屈似的。

「池……池宴,我没……」

一声急促刺耳的刹车音划破上空,手机飞了出去。

我好像被车蹭了。

好在是,短暂眩晕后,我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没有感觉到疼痛。

就是手掌破了点皮。

手机屏幕也坏了,幸好通话没中断。

但我又接起来后,那头却没有声音。

我突然觉得莫名心慌。

拨开人群朝外走,急匆匆地朝酒店赶。

我要回家。

我想见池宴。

我想再跟他认个错,再问问他,我们还能不能和好啊?

19

连着两天飞两趟。

我也几乎两天没睡。

下飞机后,手机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打不出去电话,也发不出去消息。

我也不敢找路人借手机,一开口嘴巴就跟上了锁似的。

心脏还咚咚直跳。

我也奇怪,我在舞台上明明能够自如地释放自己。

一下了舞台,我就像被封印了一样。

有段时间社恐到连手机铃声都不敢开。

一听到手机铃声或者视频电话,都会被吓一跳。

我连跟池宴同居前几天。

床都上过了,我上厕所不敢喊他拿纸,还要悄悄发短信给他。

20

我到国内机场的时候已经又是凌晨四点。

偌大的机场,除了几个工作人员,显得尤其冷清。

机场外搭车的地方,出租车也仅有三两辆。

我钻进最前头的一辆。

车门关得太响,可能惊到打瞌睡的司机了。

司机按下计费器:「去哪儿?」

「聚星公司。

」

司机是个话痨:「嗬,小姑娘大晚上的还去公司加班吗?

「年轻人呀,得多注意注意身体,别等老了才后悔。

「其实你们小年轻啊,谈谈恋爱旅旅游多放松放松多好,人生不只是工作和赚钱。

「多看看身边的人,你会发……」

正当我听得起劲的时候,司机突然不说话了。

21

直到车子到了目的地。

我刚扫完付款二维码,司机一踩油门就很潇洒地开走了。

付钱也没有付成功,网还是连不上。

经纪人今天应该还在公司加班。

我从地下车库坐上楼。

刚打开我自己的休息室。

里面的人,竟然是许蓝迪。

她坐在我的化妆镜前,用着我的化妆品,笑容古怪。

说实话,这个场景有点瘆人。

许蓝迪,就是我乐队的键盘手,当时鼓手涉毒案件发生后,我被全网诬陷也嗑药。

贝斯手替我说话,经纪人替我说话。

唯有许蓝迪,在记者面前模棱两可,支支吾吾。

引得一度言论又开始猜疑我是不是真的嗑药了。

许蓝迪,是我当时顶着全队反对意见,拉她进乐队的。

当时只是觉得她性格很好,天天黏着我。

跟在我屁股后面老师、老师地喊。

我拒绝不了这种热情,我把她当妹妹。

22

那次采访后,我红着眼在公司拦住她:

「你为什么不敢说实话?」

她一脸委屈:「姐姐,我就是慌了,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记者问题太多了……

「而且如果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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