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
」
果然,李芊蕙人可以不在场,但事肯定是要搞的。
她这段时间那么卖力照顾许嘉宁,却还是被她钻了空子。
那就必定要在她生产的时候做手脚了。
李芊蕙是打定主意要让这孩子生在端午了,这倒是和我不谋而合。
「我要许氏今天生不下孩子,这催产药…懂的。
」
许嘉宁,既然敢动我的孩子,你可就得承受后果。
许嘉宁喝了「催产药」,挣扎了一天,却还是没生下孩子。
许贤妃看起来已经不在乎孩子什么时候出生了,只要母子平安就好。
事实也果然如她所愿,五月初五,天光熹微之时,许嘉宁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婴。
五月初五,恶月恶日,克父克母。
将来顾景行若能登上大宝,这个孩子只怕也很难竞争皇位了。
顾景行却似乎并不在意。
抱着新得的儿子十分开心,许贤妃也是松了一口气。
只有我看见了,稳婆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而是慌乱更多。
孩子许是饿了,很快哭了起来。
可却只是张着嘴掉眼泪,没有一点哭的声音。
顾景行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我们是听到稳婆来报,才知道许嘉宁生了。
而并没听到孩子出生时的哭声。
顾景行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带着掩饰不住的苍白和慌乱,厉声问稳婆道:「这是怎么回事,小主子为何……不出声?」
稳婆刚才已经很慌了。
闻言更是抖如筛糠:「殿下、娘娘恕罪,小主子他……他……是哑疾。
」
18.气得差点变成先帝
许嘉宁生了个男孩。
却是天生哑疾,又是恰好生在了五月初五。
虽然顾景行和许贤妃极力想把事情瞒下来,却还是传了出去。
东宫太子,国之储君,五月初五这天得了个天生哑疾的儿子。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儿,偏偏又祸不单行。
就在几日后,从南边传来消息,青州、宜州、江宁等地刚刚修好的堤坝再次决堤。
洪涝蔓延到了许多州县,流民已经达到了近十万人。
而那一天,正好是五月初五。
再加上之前贪腐案和雪灾的事。
民间已有传言,正是因为太子失德,和不祥之子的出生,才有了这场灾祸。
狗皇帝和狗太子没法子,只能亲自到太庙祭祀祈福。
又对外宣称孩子已死,总算平息了一些民愤。
短短半年,这已经是东宫没了的第二个孩子了。
许嘉宁本就难产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孩子又没了。
身体彻底垮了,整日在祥云阁闭门不出,连许贤妃和顾景行也不见。
东宫后院的事暂且不提,但四月初顾重明出发去江南赈灾之前。
狗皇帝就已经拨了大量钱财物资用于赈灾和加固堤坝,这我是知道的。
而且据顾重明给我传信说,这段时间的雨势明明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那么刚刚加固好的堤坝怎么会再次决堤?
也许,天灾不一定全是天灾,可能还有人祸。
四个月后,顾重明治水归来。
一同带回来的,还有和青州知州段青珩等官员一起查出来的,江南大大小小众多官员贪污受贿的证据。
买卖官职,谎报税银,贪污赈灾钱款,趁灾抬高粮价等等罪证被抖了个干净。
作为江南望族之一的李家,自然脱不了干系。
顾重明自不必说,那段青珩曾经受过我爹和江相的恩惠。
脏水自然是可劲儿地往李家身上泼。
当然,李家本就不干净,如今算是受了重创了。
长公主府和鸾和殿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李氏一族本是狗皇帝在江南的耳目。
李家能有今天,自然也少不了他的扶持,更是他亲自给儿子挑选的妻族。
如今这么给他掉链子,狗皇帝不气死才怪。
况且这次被查抄的官员里,还有不少是狗太子的人。
据顾重明说,狗皇帝气得差点当场成了先帝。
彼时正是顾重明又偷偷来见我。
几个月没见,他瘦了很多,一副胡子拉碴形容憔悴的样子。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自打我认识你以来,什么时候见咱们肃王殿下这么狼狈过。
」
我嘴上不饶人,眼眶却忍不住偷偷红了。
某人贱笑道:「潇潇这是心疼我了?不过有一点潇潇可说错了,我更狼狈的样子你其实也见过的。
」
我……我刀呢,砍死你个老流氓!
不气不气,心态放平。
「你这次又是赈灾治水,又是差贪污案的,皇帝可给你什么赏赐了?让你入朝办差没有?」
顾重明闻言垂眸:「给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赏赐,至于入朝,他一向提防我,自然没有。
」
好家伙,我直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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