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发亮的绿帽。

啧啧啧,多么令人感动,我要是李芊惠,恨不得感动得原地给他生十个崽儿。

我正冷笑着,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越走越近。

我知道,来了,绿帽子他来了!

随着门哐啷一响,顾景行,李芊蕙,许贤妃乌泱泱一行人径直进了寝殿。

顾景行脸上带着逼真的怒容,似乎刚要说台词。

一下看到安安静静的内室和拿着绣棚子的我,顿时憋在嘴里说不出来了。

就在此时,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吃惊:「殿下和贤妃娘娘、县主深夜到妾这里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许贤妃倒是反应快,过来亲亲热热地握住我的手,「无事,无事,我见你刚刚离席得早,似乎是身子不舒服,便来看看你,太子和芊蕙也是吧?」

绕是顾景行脸皮再厚,总不好意思直接说他带着老母亲和小心肝围观自己带绿帽现场,结果啥也没看见。

只是语气还是不甚自在:「孤在园子里消消酒气,偶遇芊蕙,

想着今晚月色正好,你这澄明苑恰巧有一处高台,便也想邀你一起赏月。

装,你就给我接着装。

说看我好像不舒服硬要亲自送我回来的不是你?

估计下药也就是趁着那个时候下的吧。

还赏月,赏你的绿帽子还差不多。

李芊蕙收敛神色,袅袅婷婷走上前来道:「这原是芊蕙的主意,不慎搅扰了良娣,还请良娣莫怪。

」说着便要俯身一拜。

我忍不住心里偷笑,李芊蕙啊李芊蕙,没想到你的猪队友顾景行哪哪都不行吧。

来晚了不说,连找个借口都这么拙劣。

从东宫的花园到我的澄明园,几乎要穿过半个东宫,过路的蚊虫怎么不咬死你们两个狗男女呢?

心里骂人归心里骂人,明面上拼演技这一块我可不能让她独领风骚。

于是我立马伸手扶住她,露出我一贯的温婉表情:「县主不必如此客气,只是我身子还是不适,不敢出门吹了冷风,恐怕辜负县主的好意了」。

复又看向顾景行,一脸无辜道:「方才殿下面色不虞,妾还以为是妾做了什么错事,殿下问罪来了。

彼时顾景行已经恢复了对我一贯的官方语气道:「没什么事,不过既然你身子不舒服,这几日便好好歇息吧。

你操持东宫许久,辛苦了。

所以你是看我太累才想让你真爱接我的班嘛?我可真谢谢您嘞!

送走所有人,我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的同时。

又想起顾景行临走时的表情和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庆幸。

庆幸个什么,庆幸自己最终还是没带上绿帽?

其实同样被下药的肃王出现在我寝殿时,我就反应过来是顾景行干的好事。

毕竟既能废了我,又狠狠搞了肃王一把,一举两得。

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顾景行既然打算好了要捉奸,为何又连最关键的时间都没算好?

送我回澄明园,再走到花园和李芊蕙汇合,俩人再一起假装散步散到我这……这时间似乎也没有……的时间长啊……

哦,想知道我都反应过来那对狗男女的阴谋了,为何还要冒着风险将计就计?

不为别的,就为——

太子殿下如此致力于自己搞事绿自己,作为东宫第一贤惠人的我,哪能让他白白付出却得不到回报呢?

不把这个绿帽子给他戴实了,我就不姓陆!

今晚月色正好,狗太子喜提绿帽,妙,真妙。

2.谁年轻的时候没瞎过

我本以为,刚刚搞砸了一个幺蛾子,李芊蕙总得消停一段时间再搞下一个。

事实上我低估了她的心理素质和想当太子妃的决心。

才过了十几日,她便不知道又憋了什么坏水,邀请我和江静姝去御花园赏花。

我真一点也不想看她那张虚伪的脸。

但赏花本就只是个寻常邀约,且我和她现在关系尴尬。

她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我不去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似的。

再者我也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到御花园,远远便看见杏花树下,一袭芙蓉色修折枝堆花襦裙,梳着飞仙髻的美人,正是江静姝。

而她旁边的李芊蕙,螓首蛾眉,乌发堆云。

一袭碧绿色撒花软烟罗裙在满园春花的衬托下格外清丽脱俗。

加之她本是多病柔弱之躯,举手投足间更兼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不得不说,她的确有当人家白月光的资本。

见我走过来,李芊蕙立即笑着来迎我坐下。

亲热得仿佛之前想弄死我的人不是她,我其实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似的。

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能跟顾景行看对眼的女人,这厚脸皮,可真有夫妻相。

「陆良娣可算来了,我正念着你呢,」李芊蕙笑着道。

「正好今日暖和,便想着邀请二位一道赏花。

现在可正是赏春花的好时候,过了这两个月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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