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好了。

我:「……」

「你还勉为其难?」

我一脸忧愁,「你知道为了这一年的饮料我得付出多少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我下一年再请回来。

哦,那没事了。

11

家长们听了我俩的计划,表示全力支持我们,还连连夸赞我们俩有志气,高兴得又多干了几杯酒。

于是我们就要开始上午补习班,下午写补习班作业的快乐(?)暑假生活了。

第一天上补习班,坐公交车,江殊怀里抱着书包,偏头看着外面的景象,眼帘微微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还掺着点倦怠。

我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单词书背单词。

背着背着,我突然感觉右肩一沉。

江殊把脑袋枕在了我肩上,细软的发丝擦过我的侧颈和耳垂,我瞬间觉得手里的单词书都要拿不稳了。

他却毫无所觉般,视线落到我的单词书上,慢悠悠扫了一遍,声音拖得很是低懒,「啊,这一页我都背过了。

……那你还把脑袋杵在这儿干啥?

再巩固一遍?

你这个行为是不是不太对劲?

我不禁扪心自问,他以前有这样过吗?

哦有啊,那没事了。

按我现在的思维,以前有过,那就很对劲。

觉得不对劲的我,才是不对劲。

我忍着异样,用惯常的语气说道:「你竟然背着我偷偷学习?」

结果半天没有回应,我偏头一看,这人竟然已经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哦,这完蛋玩意儿。

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

我看着他额前的碎发,纤密的睫毛,轻抿的嘴唇,竟然觉得睡着的他乖巧得不行。

更别提他还抱着书包。

看着让人蛮想……欺负的。

我甚至想伸出罪恶的手捏住他的鼻子,看他皱着眉醒过来那一瞬间懵然的样子。

……我在想什么?

这是善良正直的我该想的内容吗?

我顿时正襟危坐,抓好手中的书继续背单词。

然而我却一个单词都看不进去。

挣扎一段时间后,我低头去叫他的名字。

叫了几声后,他醒了,缓缓掀起一些眼帘,声音又轻又哑,「到站了?」

我回了一句,「还没。

他「哦」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睡了过去,甚至脑袋还在我肩上蹭了蹭。

我一脸黑人问号,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你昨天又熬夜打游戏了?」

结果我越推他越来劲,整个上半身都想往我身上倒。

「我没有……」他语调委屈,声音却散漫,「你冤枉我。

我懒得跟他掰扯他打没打游戏,正色道:「熬夜对身体不好,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嗯,不这样了。

他又想把脑袋往我肩上靠,「你别动,让我再睡一会儿……」

我:「……」

合着我就是个人形靠枕呗。

12

这次上补习班,江殊坐在了我旁边,继小学三年级之后我们终于又成了同桌。

想起高中分班名单上我和他又不在一个班,我不禁叹了口气。

江殊语文不好,尤其是作文,写得跟长篇笑话似的,在初中的时候还被广为传颂。

相反,我语文就挺好,写的作文在另一种意义上被广为传颂。

我初一就开始给他补语文,结果补着补着,我语文成了全年级第一,他的作文也成了全年级的传说。

我时常怀疑,是不是我不行。

明明他给我补了数学后我数学成绩蹭蹭地往上涨。

但他的语文似乎还在原地踏步,唯一的进步就是他写笑话的文笔更好了,笑点也更多了。

补习班老师也是对他的作文深感棘手,又发现身为他同桌的我作文写的不错,于是拜托我帮帮他。

老师,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帮了三年了。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哦不好意思跑题了。

课间,江殊笑眯眯地侧过身子,一只胳膊往桌子上一撑,托着腮看我,「来吧林老师,帮帮我。

我颓废地往桌子上一趴,「我等凡夫俗子教不了您这等神仙。

他也顺势趴在桌子上,偏着头,一双眼睛直直对上我的,含着笑意说:「为人师表,你怎么能轻易放弃你的学生?」

我想了想说道:「我跟你说过的嘛,这作文呢,不能太过写实,有些地方要虚一点你知道吧?」

他似乎很疑惑,「我写的不够虚?」

我叹气,「人家是虚的有美感,你是虚的有喜感。

「……」

他好像很不满,「那你给我展示展示,什么叫虚得有美感?」

我趴在桌子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给你展示过很多遍了。

他支起身子来,「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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